“怎么可能?”
甘寧頓時是呆住了?
這不是開玩笑的吧?
怎么可能呢?
許褚這么厲害。
軍中這么多和他一樣的?
甚至還沒有完。
許褚還在繼續說道:“甚至完全超越了我的境界的,到達了傳說中的大宗師還有兩人,那便是黃忠將軍和主公了!!”
甘寧更是徹底震驚了!
大宗師。
這不是傳說中的境界嗎?
大漢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了。
這里一下子兩個嗎?
他也是呆住了。
“黃忠將軍和主公真的這么厲害,這么可能?”
許褚同情道:“是啊!我都被打擊了!!”
“我不相信,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當即,甘寧不認輸,開始和趙云,典韋,岳飛,白武等其他人開始切磋了起來。
不過結果也不需要多說了。
不過是宗師初期的他。
哪里是這一些宗師后期和巔峰高手的對手。
很快便是被暴打一頓。
尤其是對黃忠一戰,更是凄慘。
直接比那時被幾招就是秒殺了。
“哎呀,看來此刻我還真的是小看了天下英雄啊!”
甘寧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
許褚也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怎么樣?現在知道主公麾下的武將的厲害了吧?”
“我也是因為每天被虐,才是進步如此快的!”
甘寧一臉無語。
不過好斗的他,沒有是氣餒或者放棄。
反而是振奮了起來。
主公的麾下便是有如此多的高手的話!
難以想象,天下又是有多少強者了!
“看來我也是坐井觀天了嗎?未來還是要更加努力啊!”
想到這里。
甘寧也是看向葉天道:“主公,日后放心,我會繼續努力,成為主公麾下第一大將的!”
葉天也不好是打擊他的自信心。
開口道:
“好,興霸,我相信你,我就喜歡你這般的勇氣!”
甚至是一旁的典韋,許褚等人都是一臉佩服之色。
暗暗佩服這貨的勇氣。
之后的日子之內,
葉天繼續在荊州經營自己的勢力。
白武訓練鐵鷹銳士。
岳飛訓練背嵬軍。
甘寧訓練水軍士兵,
黃家研究攻城器械。
而時間,不知不覺,也是又幾個月過去了。
已經來到了公元185年末尾,即將步入186年,
在荊州,黃巾軍在葉天壓制下很平靜。
但是大漢帝國其他地方就是不太平靜了。
尤其是青州。
由于太守和刺史無能。
黃巾軍極為肆虐。
消息很快傳到了洛陽城之內。
洛陽,嘉德殿內,
這天朝會,大將軍何進諫言道:
“陛下,日前傳來消息,青州黃巾殘軍在賊首管亥的率領下,到處肆虐!”
“他們人數已經超過了百萬,青州、北海、臨淄等地都是快被攻克!”
“甚至下面會對于徐州,兗州等地動手!”
“臣建議,派出一些有力的將領去平定,順便重新恢復青州的秩序!”
“這樣嗎?”
天子劉宏也是眉頭一皺。
他也知道一些青州的情況。
如同何進說的,現在青州太亂了。
甚至讓他想起1年多前的張角和黃巾之亂。
看來要派人去平定了。
天子劉宏心中也在想著派出誰去。
他很快,想到了快一年,在南陽也沒有什么大消息傳來的葉天!
此刻,他也明白了,葉天并非完全站在他這一邊。
他本來以為葉天是自己手中最鋒利的劍。
沒有想到,葉天完全是一派騎墻派的模樣。
沒有對于何進南陽勢力動手,
完全沒有和何進等人撕破臉皮。
也沒有對于荊州世家動手的意思。
這自然讓劉宏不快!
他提拔你,可不是讓你擺爛的!
“不如將他調到青州平叛,讓他不能躺平,看他還能怎么辦?”
劉宏心中暗暗想到。
關鍵是這般,葉天就無法躺平了!
讓他心中舒服一些。
不能為他用,就去亂地平叛吧!
何進也是眼睛一亮道:“陛下說的對,秦牧伯,那可是堂堂的驃騎大將軍。
1年多前,又先后斬殺黃賊賊首張角、張梁、張寶三人,對黃巾賊很熟悉!黃巾賊都畏懼他。
用來平定黃巾余脈最為合適不過了!
”
何進聽到,有一些詫異。
沒有想到何進和他的想法一樣。
那也是自然,畢竟南陽是何進的地盤。
雖然是葉天沒有撕破臉的行為,但是何進總歸忌憚。
劉宏繼續掃視百官問道:“諸位愛卿又是覺得如何呢??”
“我等附議!!”
袁愧也是站出來附來了起來。
這本就是他和何進商議好的。
葉天已經是在荊州當州牧一年了!
雖然他看起來沒有做什么。
也沒有和袁家和何進在南陽郡勢力撕破臉皮。
但是在荊州。
影響力卻與日俱增。
讓袁氏和何進都不安心。
這般下去,必定尾大不掉。
不如是趁著青州亂起,將他調到青州去比較好。
青州距離洛陽超過千里,又遍地此刻都黃巾,
可消耗葉天的精力。
“臣等附議!”
而諸多文武百官,除了少數,也都出來贊同。
只有盧植等少數沒有說話。
盧植皺起眉頭。
“何進和袁隗,天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了!”
他當然也是看出來了何進袁隗等人的心思。
不過也是沒有阻止。
畢竟,在他看來葉天現在遠離朝廷爭斗才是好選擇。
青州也算是一處建功立業的好地方了。
天子劉宏掃視了一圈,淡淡一笑,點頭宣布道:
“即刻起,調荊州牧葉天前往青州擔任青州牧,再以驃騎大將軍的職位持節,總領青州軍務,前去平定黃巾殘黨的叛亂!”
最終,劉宏給了葉天,青州牧的職務,統領青州軍務。
方便剿滅青州黃巾賊!
同時,若是葉天真的可以剿滅青州黃巾,他也不介意給他升職,再次重用。
到時候,葉天也不得不站隊。
幫助他爭斗了。
“陛下圣明!”
何進、袁隗等人聽了,相視了一眼,也都是唱喏道。
此事情,也便是定下來了。
“葉天啊葉天!這一次,我可幫不到你了,要怪就怪你之前太擺爛了吧!”
張讓也是淡淡感嘆了一句。
退朝之后。
何進又是將袁隗請到府邸之內。
袁隗坐下了之后,何進便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總算是讓葉天離開荊州南陽,去那偏遠的青州了!”
一旁的袁隗聽到了,卻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