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他,他腦子有點問題。”
李燼笑了笑,帶著一點剛剛調侃了她的歉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沒有理...”林欣若被李燼碰到頭發,身體只是微微僵了一下,沒有躲開,聲音細若蚊蠅的。
“嗯,他除了長的帥點以外,其實就沒什么優點了。”
“李,李燼...”
“怎么了?”
“我們以后,能不能還好好的啊?”
林欣若似是鼓起勇氣的抿著嘴抬頭看了李燼一眼,可終究沒有堅持過三秒。
李燼愣了一下。
好好的?
“......”這個憨憨,是把剛剛林硯之的話當真了吧。
那小子說自己是舔狗,讓自己不要在對未知的感情上執迷不悟...呵呵,他懂個屁。
“而且,以后也不一定,只能是同桌的...”
林欣若又補充了一句,但這句話的聲音,她自己都好像聽不清楚。
“...林欣若?”
林欣若嬌憨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和李燼對視。
“什么舔狗,我們啊,頂多算互舔!”李燼忽然爽朗的笑著說。
“嗯,嗯...?”林欣若有些不懂。
“就是你舔我的,我舔你的啊!”
李燼笑嘻嘻的:“他不是說我對你的好,算舔狗嗎!可他不知道你也對我特別好,甚至可能比我對你好的還要好!這才不是沒有意義的感情哦!”
林欣若有些懵懵的,她的小腦袋瓜轉不快,而且舔狗還是未來式的梗,所以林欣若想象的真的是兩個小狗在互相舔著傷口的畫面。
不過用舔狗來形容人的話,她好像懂了,舔狗的意思,就是一個人對一個人特別好,李燼對自己特別好,所以叫舔狗,她也對李燼好,那,應該也叫舔狗!
“那,那我們,都是舔狗,兩個,小舔狗!”
“...你要這么理解,應該也沒錯。”李燼哭笑不得。
就是解釋時順帶調侃一下,沒想到憨憨居然把意思當真了。
林欣若眸子忽然閃過一絲光芒,興奮的說:“李,李燼,那以后,我當你一輩子的舔狗吧,我會一直對你很好,很好的!”
“...行,舔狗,都是舔狗,大家都是舔狗...”
李燼也是無奈,最后一指少女盤子里的飯菜:“快吃完,要在他回來之前跑掉,我們不跟傻子玩。”
林欣若點了點頭。
不過,作為將近二十塊的豪華配置套餐。
份量確實是大。
少女甚至乖乖把所有肉菜都吃掉了,肚子鼓鼓的,都還剩下一半的米飯。
但是她不想浪費糧食,還是強迫自己小口小口的吃著。
李燼吃飯比林欣若迅速,見狀,他搖搖頭說:“既然真的吃不下了,就別勉強了。”
“可,可是,浪費。”
林欣若的家庭從小就將她培養成了獨立節儉的性格,根本做不到把那么多米飯直接倒掉。
“簡單,我來幫你搞定。”
李燼直接搶過餐盤,然后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火速的將對方吃過剩飯解決了,還連帶著幾根浸在湯汁里的青菜。
“你,你,你...”
林欣若也是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震驚的張開嘴巴。
性格怯懦的女生都比較保守,一般覺得異性給對方夾菜都是比較親密的行為了。
可是李燼居然直接把自己吃過的剩飯剩菜都給吃進去了!
用的還是自己的筷子!
......
一整個下午,李燼又在教室里好好學習,一但有不會的題目,就會詢問林欣若。
基本上就是這兩天的時間,李燼把腦海里大部分的知識給喚醒了。
老師上課也基本能跟得上了,只剩下一些比較細節的知識需要打磨。
按照李燼的話,現在就算來一個小測,他也差不多能考到500分了。
“晚修下課,一起回家,林欣若。”
下午最后一節課下課的時候,李燼戳了戳少女的肩膀說道。
林欣若扭頭看了一眼李燼,點點頭。
今天的晚修還是自習,所以她可以提前把功課做完,一下課就能和李燼走。
“不過,在晚修下課前,你要背下三十個英語單詞好不好?”
她自己拿出了一個自己記錄的單詞本,遞給李燼。
這是她結合聯考和試題做的筆記,這些單詞高頻出現,覆蓋多題型,詞義也多樣。
現在李燼的成績最差的科目就是英語了,需要給他再鞏固一下基礎知識。
李燼努努嘴,感覺這憨憨對自己的學習情況比他本人還要在意的感覺:“一起回家也要提條件啊...背不完,是不是就不跟我回家啊?”
“沒,沒有呀,背不完也跟你回家,你可以回家再背,明天我檢查...”
李燼接過,翻開那本筆記本,一堆堆有著少女筆跡的英語單詞落在眼前。
不過他現在的英語其實并不差,反而說可能是最好的科目了。
因為當時他的事業已經開闊到海外市場,進行國際貿易了。
自然而然在工作上就把這門語言給學通了。
這么想著,李燼的思維就不在英語上了。
而是他這一世的人生道路。
其實利用時代的風口和重生的經驗,他是有信心把事業做的比曾經還要壯大的。
甚至,都不會走彎路。
就比如啟動資金,他當下梭哈幾套房產,買買世界杯都能炸出來。
不過他現在畢竟還是一個高二學生,而且憨憨還沒有追到手呢,這一世,林欣若一定是比任何事情都還重要的。
先成家,再立業...
至少,得這個憨憨當了自己女朋友再花心思去創業!
良人在此,萬不能辜負啊!
“不,不用著急的,慢慢來,要是累了,那等會再背吧。”
林欣若看著李燼表情嚴肅,于是連忙安慰道。
她知道李燼一整天都在認真學習,肯定很累。
是自己太著急了...
李燼回過神,就看到了林欣若伸出白嫩的小手掌,向他遞過來了一顆草莓糖。
李燼笑了笑,拆開包裝,丟進嘴里:“其實還好,我剛剛走神了,只是在想一個問題而已。”
“什,什么問題?”
“就,彩禮的問題。”
“彩,彩禮?”
“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早上進學校的時候,同學們都說我們像一對夫妻?”
林欣若當即就臉紅了起來,李燼這個家伙又開始逗自己啦!
彩,彩禮!
就是男孩子娶女孩子要給的聘金吧!
這個好像聽隔壁鄰居伯伯說過,舊廠街那邊的張大姨因為要的彩禮太高,一輩子沒嫁出去!
“我,我很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