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還以為這樣就能拿下親親顧北呢。
沒想到顧北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瞇著眼睛看著姜衿,“我要是現在答應,你覺得是我不尊重你,還是你太廉價?”
姜衿不明白。
而顧北就揉揉她的腦袋,“我喜歡你,是喜歡你的一切,即使你不穿qq內衣看,我也喜歡你啊。”
明明是姜衿想要主動呢,結果現在反而被揉成翹嘴了,舒舒服服的瞇了瞇眼睛,“顧北,你是個大好人。”
過完了生日,回過頭來,姜衿才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轉正啊。
跟顧北在食堂吃了午飯,回寢室的路上就在背后戳了戳顧北的腰......
“親親顧北,那我到底什么時候轉正啊。”
顧北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哦,你已經轉正了。”
姜衿顯然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會這么容易。
她的身體一下就帶著點不知所措的柔軟。
顧北突然回頭抱住了她,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干凈的皂角香和一點淡淡的、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味。
他收緊了手臂,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她耳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姜衿,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試用期結束,終身有效,概不退貨。”
懷里的人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后像終于確認了這不是夢,猛地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腰,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里。
她沒打字,只是用力點了點頭,毛茸茸的發頂蹭著他的下巴,有點癢。
過了一會兒,悶悶的笑聲才從他胸口傳出來,肩膀一抖一抖的。
顧北也跟著低笑,胸腔微微震動。
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很輕的吻。
不需要手機屏幕上的顏文字轟炸,無聲的喜悅和依賴才比較真實。
......
下午,攝影社活動室。
姜衿對著電腦屏幕專注地調整著參展照片的色階,眉頭微蹙,帶著點工作時的嚴肅。
顧北依舊占據著那張舊沙發,手機放在一邊,沒怎么看。
他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托著下巴,目光落在姜衿專注的側臉上,從她微抿的唇角,到被屏幕光映亮的睫毛尖,再到握著鼠標時微微用力的、纖細的手指關節。
社長抱著新沖印的照片進來,一眼就瞥見顧北那眼神,直白得讓人想忽略都難。
他推了推黑框眼鏡,咳了一聲:“咳,顧北學弟,你收斂一點,你的眼睛都快拉絲了,我們是一個正經的攝影社團,不是偶像劇片場!”
顧北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社長,你這就不懂了,我這叫沉浸式體驗藝術氛圍,順便監督我女朋友工作,防止她沉迷修圖忘記吃飯,這叫男朋友的自我修養,懂?”
聽到男朋友,姜衿就想要傻笑。
嘿嘿,男朋友。
社長:“……”這波狗糧噎得他無話可說!他默默轉向姜衿:“學妹,管管你家屬!”
姜衿抬起頭,看看社長,又看看顧北,然后對著顧北甜甜一笑,在手機上打字:“親親顧北監督得對,我馬上就弄好啦!(????)”然后還附帶一個“乖巧.jpg”的表情包。
社長:“……”得,傷害是雙倍的。
他默默抱著照片遁走,還嘀咕了,“戀愛簡直太可怕,還是攝影好。”
.......
秋葉金黃,鋪滿小路。
從社團出來,姜衿抱著幾本厚厚的攝影集,腳步輕快。
顧北走在她身邊,手很自然地牽著她空著的那只手。
“小富婆,重不重?給我拿點?”顧北問。
姜衿搖搖頭,打字:“不重,我可以,正式女朋友要獨立。”
顧北挑眉:“哦?”他突然松開手,快走兩步。
然后姜衿就哼哧哼哧的趕忙向前追,“親親顧北,要牽!”
顧北問她:“不獨立了?”
姜衿:“不獨立了。”
顧北就在姜衿面前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背:“那你上來吧,我看你抱著書走路像只企鵝,怪可愛的,但影響校園交通效率了。”
姜衿:“昂?”
她看看懷里的書,又看看顧北寬闊的背脊,大庭廣眾呢,小臉一紅,但還是乖乖地上來。
顧北穩穩地背起她,掂了掂:“嗯,走吧,去圖書館,前進!”
姜衿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溫熱的頸窩,聞著他身上干凈清爽的味道,偷偷彎起嘴角。
在親親顧北背上當掛件才是最香的!
她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拍了張照,高大的男孩背著嬌小的女孩,女孩懷里還抱著書,影子拉得老長。
她就發了個朋友圈。
彭浩立馬點贊了。
然后留言。
彭浩:“999”
還有高中同學。
黃梅也是立馬表示:“衿衿,快讓你家親親顧北請吃飯!”
李婉怡:“999”
李婉怡:“乖乖,好久喊顧北來家里一起吃個飯。”
她的手機又不避著顧北,顧北一看,愣了一下。
“你朋友圈沒有屏蔽你媽你爸啊?”
姜衿乖乖的眨眼睛。
顯然是沒有這種意識!!!
顧北嘴角抽了一下,揉了揉鼻梁,“算了,看書吧。”
......
與此同時。
京城某頂級住宅的書房里。
溫硯州坐在寬大的書桌后,面前的電腦屏幕停留在某個復雜的金融模型界面,但煙灰缸里已經靜靜躺著三四個煙蒂。
李婉怡端著一杯溫熱的參茶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煙灰缸和丈夫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與商場上殺伐決斷截然不同的沉郁。
她放下茶杯,繞到他身后,雙手輕輕搭在他肩上,力道適中地按揉著。
“怎么了?”
溫硯州沒回頭,只是抬手按住了妻子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半晌才沉沉地嘆了口氣:“沒什么。”
那李婉怡沒理他了。
后面兩口子上床睡覺的時候,又主動說,“誒,閨女這才剛剛找回來,現在就好像有人在喊我老登,拱我家白菜。”
李婉怡笑得更開心了,還摸了摸溫硯州的臉,說,“看不出來嘛,你這個老總裁不僅是個妻管嚴。還是個女兒奴。”
溫硯州不承認,“誰是妻管嚴了,我是尊重你,婉怡,你可別誹謗我啊!”
李婉怡就笑瞇瞇的,“是是是,尊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