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哦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
彭浩又問：“顧北，你呢，打算選什么專業呢？”
“我？”
顧北琢磨一下，“可能是人工智能和計算機吧，也有可能是商務管理，不一定，到時候看去哪所學校，去清華，就學計算機了。”
一旁的姜衿，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清澈的眼眸在顧北和彭浩之間轉了個來回，然后低下頭，握著筆，“清華，計算機。”
顧北瞥著她哼哧哼哧寫什么呢，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小姑娘家家的，學什么計算機？頭發掉光了可別哭。”
姜衿眨了眨漂亮的眼眸，“那你要讓我學什么呢？”
“......我讓你學什么，你就學什么啊？”
“昂。”姜衿微微笑。
顧北頓了一下，然后就捏著姜衿臉蛋，突然說，“不是，你現在咋看起來傻不拉幾的，我看你被別人賣了都要被給別人數錢。”
姜衿歪了歪頭，繼續寫道，“因為已經賣給你了，所以沒辦法賣給其他人了。”
“？？？？？？？”
顧北一愣，很好，很會這因果關系，嘴角一抽，“呵呵，那你還挺有職業道德啊！”
姜衿把頭發挽到了耳朵后邊，小臉鄭重的把筆記本推了過來，“拿錢辦事兒，顧北，放心，這個我不用你教給我。”
顧北低頭一看，琢磨著從上次醫院之后，她就有些奇奇怪怪的！
“都說了，是投資啊，投資！”
“嗯嗯，是投資，顧北說什么是什么。”姜衿很乖。
顧北沉默了半響，才重新開口，“你到底是從哪兒得出現在的判斷的？”
姜衿老實巴交的寫了四個大字。
“言情小說。”
“......”
顧北突然吸了口氣，把筆記本合上了，看著她那副樣子，就沒好氣的把她臉蛋隨意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她先是張了張嘴，然后卻最后什么都沒寫，閉著眼睛，隨，隨便吧......
是顧北送的耳蝸，她沒有拒絕，那就不要拒絕顧北其他要求。
上課鈴聲響起，顧北就沒再說什么了。
第一節課是數學課，班主任陳凱的主場。
下課鈴聲響起，陳凱收拾著教案，目光落在顧北身上，順便也點了旁邊安靜收拾文具的姜衿：“顧北、姜衿，跟我來趟辦公室。”
顧北心里多少有數，而姜衿則疑惑地眨了眨眼，安靜地跟在顧北身后，兩人一前一后隨著陳凱走向辦公室。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零星一兩個老師在批改作業或休息
陳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拿起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這才開口：“明早八點，學校門口集合，一起出發去BJ，別遲到了。”
“知道了，老師。”顧北應道。
顧北上周繳報名費的時候，就聽陳凱說就這幾天會通知具體時間。
一旁的姜衿愣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陳凱，纖細的手指指向自己，又飛快地比劃著，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問號：“老師？我沒有報名呀？”
陳凱放下杯子，臉上露出微笑：“說什么呢？報名費和你的身份證復印件，我上周就收到了。”
出了教室，姜衿眨巴眨巴漂亮的眸子，對著顧北做了一個謝謝的手勢。
回到教室姜衿又拿出筆記本上寫上欠條。
顧北想起欠條目前都有兩張，在家這張剛好三張。
.......
晚點兒的時候。
窗外天色陰沉，淅淅瀝瀝的小雨織成一片朦朧的紗幕。
姜衿放了學都沒第一時間離開。
顧北正拎著水桶回教室，準備拿著抹布擦講臺，今天是他的值日。
“怎么還沒走？”
顧北回頭。
默默垂下眼睫，轉身走到教室角落，彎腰拿起了靠在墻邊的掃把，開始安靜地清掃地面。
兩人配合著，效率比平時高了許多。
打掃完畢。
姜衿就戳了戳顧北，表示，“幫顧北做值日，能不能換回一張謝謝啊？”
顧北：“不可以。”
“昂。”
姜衿安靜地回到位置收包包。
柔和的燈光勾勒著她愈發精致的側臉輪廓，圓潤了些的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
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紅潤的唇瓣微微抿著，像初綻的櫻花瓣，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誘惑。
顧北右手托著下巴，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臉上，“不過，親一下，倒是可以換一張謝謝的欠條。”
姜衿柔軟的身子一下就頓住了。
“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算了。”
顧北無所吊謂的聳聳肩膀，背起書包，就要起身離開。
沒想到，居然被小手抓住了一下衣角。
就在顧北回頭的一瞬間。
一抹溫軟濕潤的觸感，拂過顧北的側臉。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姜衿連呼吸都停滯了，只有心在怦怦亂跳，埋頭就找顧北要欠條，意思還債。
“？”
顧北摸了摸自己臉蛋，居然對著姜衿說道，“你這未免也太敷衍了吧，正經人親親誰親臉啊。”
姜衿的唇瓣嬌潤透亮。
顧北見她手足無措，居然騷操作一大堆。
“況且你偷親別人……是不是該先打個報告啊？”
報，報告？
她慌亂地眨了眨漂亮的眸子，長長的睫毛飛快顫動著，連忙低下頭，不敢與顧北對視。
親.....親就親了吧......
如果是顧北的話......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仿佛還能感受到有些麻麻的......
她屏住呼吸，飛快地抬起頭，“吧唧”一聲。
這聲輕響，在安靜的教室里各位清晰，這可比剛才的轉瞬即逝更直接。
“報告。”
姜衿低頭，又把手手伸出來，找顧北拿欠條。
嚯！還真報告啊？
布靈布靈的！也太好欺負了吧！
顧北先是直勾勾的盯了她兩眼，然后居然小臉冷默，顯然還想繼續欺負她，
“哦，還是不給。”
姜衿張張唇瓣，抬頭震驚。
“我一個黃花大老爺們，被你親了，不找你要欠條都算了......”
顧北清了清嗓子，“這我就要嚴肅批評你了，臨近高考，你這是擾亂軍心，嚴重影響我學習呀。”他一本正經的控訴著。
姜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聽著他強詞奪理的批評，卻又無法反駁......
乖巧又委屈地點了點頭，好吧，示意自己知道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