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計劃順利進行了,御獸師和鬼殺隊一眾成員在人造光芒區(qū)域內,肆意的屠殺著那些孱弱的鬼。
但在高端戰(zhàn)力的戰(zhàn)場,情況卻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雖然那個新晉上弦之六被伊黑小芭內一刀斷了脖子,但余下的幾個資深上弦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這些家伙每一個都擁有著詭異莫測的血鬼術與千百年來磨礪出的戰(zhàn)斗技藝。
兩條千本魚如同機關槍一般,不斷的突襲時透無一郎和富岡義勇,還有水獄缽的粘液不斷騷擾,以至于兩人只能不斷閃躲規(guī)避。
而此刻的玉壺已經從壺中鉆了出來,肆意的游蕩在陰影之中,準備著給兩人沉痛一擊的機會。
突然,在兩位柱都背對著玉壺的時候,陰影中的玉壺突然躍出,對著兩人發(fā)起進攻。
“哈哈哈哈哈,機會!”
“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
十個粘魚壺被甩上半空,其內各有千條粘魚涌出,朝著兩人撕咬而來。
前有千本魚針,側有粘液席卷,后還有一萬粘魚思考。
簡直就是死局!
但就在這時,兩人腳下黑暗涌動,兩只蒂奇分身躍起,轉瞬間覆蓋兩人身體,并泛起金屬光澤。
“捌之型·瀧壺”
“伍之型·霞云之海”
兩人同時出手,卷龍的水潮和霞云將兩人包裹,悍然撞上了玉壺的殺招!
轟!
隨著劇烈的沖擊傳來,玉壺一臉獰笑的等著看兩人的慘狀。
下一刻,兩道身影從煙塵之中沖出日輪刀齊齊斬向玉壺脖頸。
第二回合開始!
一旁,猗窩座的笑聲從戰(zhàn)斗開始后就不曾停下。
無論是煉獄杏壽郎還是不死川實彌,兩人身上散發(fā)的無與倫比的霸氣讓猗窩座無比喜悅。
“哈哈哈哈哈,你們好強啊,真的好強啊,來吧,當鬼吧,只要成為鬼,你們就和我一樣,有著無盡的時間能夠追求至高...”
“給我把嘴閉上,不要拿我們和你們這些砸碎相提并論!”
“哈哈哈哈哈,看招!”煉獄杏壽郎縱身猗窩座身后。
“叁之型·氣炎萬象”
“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煉獄杏壽郎烈火斬擊自上而下襲來,不死川實彌斬風龍卷呼嘯,風火交織,剎那成火龍卷,將猗窩座徹底吞噬。
然而,風火之中傳來一聲咆哮。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不遠處,冰霧覆蓋大片區(qū)域。
童磨揮灑著帶著劇毒的冰晶蓮花與寒氣,巨大的冰佛拔地而起。
附帶著毒素的寒氣將控制拉滿,蝴蝶忍和宇髄天元接連嘗試進攻,卻屢屢受挫,無法達成有效攻勢!
好在,兩人身上都有蒂奇護著,只要小心不吸入寒氣,問題并不算大。
最兇險的戰(zhàn)場,自然還是黑死牟與悲鳴嶼行冥的戰(zhàn)場。
為了讓悲鳴嶼行冥能夠和黑死牟一戰(zhàn)不會死得太快,他可是讓蒂奇分出了兩個分身!
此刻一個分身以鋼化膜形態(tài)護著其身體,另一個不斷相助化解無法抵御的斬擊。
“上弦之一,果然真的很強。”
再次被黑死牟一刀斬飛,悲鳴嶼行冥從地上爬起來后滿臉凝重。
若非是身上的御獸保護,就算不想承認,但他此刻怕是已經被殺了。
“無論如何,今日必須一戰(zhàn)而成,即使丟掉這條命!”
鎖鏈甩動,手斧和流星錘撕裂空氣,發(fā)出陣陣咆哮!
“伍之型·瓦輪刑部!”
就在此刻,遠處突然傳來一道道歡呼聲。
那些低階的鬼此刻已被鬼殺隊成員和御獸師聯(lián)手清理殆盡!
一眾御獸師們終于得以抽身,他們的目光投向了這片最高級別的戰(zhàn)場。
“哥幾個,這些極低的可沒多少功勛!”
“沒錯,想要往上爬,那就必須弄點像樣的功勞,就算不是主力,相助那些柱肯定也有功勞!”
“沒錯,這次很可能是我們最后提升的機會了,動手!”
下一刻,御獸師帶著各自的御獸,迅速朝著尖端戰(zhàn)局所在沖去。
不多時,一塊巨大的石頭呼嘯著撞進冰霧范圍,砸在童磨的冰佛之上,冰屑四濺;
遠處,一名御獸師正指揮著巨大巖石大蟒,對著一塊巨石揮尾巴。
一只迅捷如電的閃雷影豹迅速逼近,在空喜和可樂準備偷襲伊黑小芭內之際猛然竄出,帶著雷電的攻擊狠狠撕開兩者的身體。
隨著御獸加入,原本戰(zhàn)斗的天平逐漸拉回平衡,整個戰(zhàn)局陷入了徹底的膠著之中。
一名剛指揮異獸擊潰了一只下弦鬼的御獸師,意氣風發(fā),他將目光投向了戰(zhàn)場最中心——那場雷霆與血肉的終極對決。
“沈墨!我來幫你!”
他踩在自己的三彩勇蜂王的身上,日輪刀出鞘,已經準備把無慘的腦袋砍下來。
“蠢貨!別過來!”沈墨厲聲喝止,但已來不及。
無慘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只是冷漠地一揮手。
噗嗤——!
數(shù)根尖銳的管鞭瞬間刺穿了那頭三彩勇蜂王,管鞭去勢不減,如同串糖葫蘆般將那御獸師也狠狠洞穿。
然后像扔垃圾一樣將其甩飛出去,重重砸落在遠處,生死不知。
“可笑的廢物。”無慘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然而,就在無慘出手解決那名冒失御獸師的瞬間——一個極短的、因為不屑而產生的分神間隙!
一直與無慘高速對攻的沈墨,卻突然轉向!
借著那位御獸師帶來的剎那空檔,沈墨的身化作一道幾乎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Z型閃電,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折返,直撲正在與霞柱、水柱纏斗的玉壺!
玉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應對霞與水那愈發(fā)默契的攻勢上,它剛從壺中探出半個身子,正準備施展新的血鬼術。
它甚至沒能察覺到那道致命的雷光已經近在咫尺!
“嗯?”
富岡義勇和時透無一郎只覺眼前一花,一道熾烈的雷光幾乎是貼著他們的日輪刀掠過!
“雷之呼吸·貳之型·稻魂!”
沈墨的聲音冰冷而精準。
五道撕裂空氣的雷霆斬擊交織成網,并非攻向玉壺藏身的壺,而是精準無比地覆蓋了它剛剛探出的頭顱和脖頸可能移動的所有方位!
嗤啦——!
沒有給玉壺任何反應或藏回壺中的機會。
一顆布滿魚鱗、驚愕表情凝固的丑陋頭顱,帶著一溜血花,沖天而起!
“什……?!”
“玉壺!”
這一刻,所有上弦,甚至連同無慘,都出現(xiàn)了剎那的震驚與失神。
他們誰都沒想到,正在與鬼王全力交鋒的沈墨,竟會突然將獠牙轉向其他上弦,并且……一擊斃命!
沈墨的身影在玉壺無頭的尸體旁站定,日輪刀上的雷光嘶鳴不止。
他甩去刀身上不存在的血漬,抬眼看向其余的上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兩位,去幫其他人吧,盡快結束這一場持續(xù)千年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