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總部,趕回來的蝴蝶忍正在向產屋敷進行匯報。
“主公,雖然沈墨先生此次沒有與我一同回來,但請主公不要生氣,無論如何,都要讓其加入鬼殺隊!”
蝴蝶忍無比鄭重的開口,隨后直接拜倒在地。
“忍,把頭抬起來。”產屋敷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
“能讓你這般推崇,想必這位沈墨先生,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吧?”
“是...”蝴蝶人抬起頭,腦中回憶起沈墨那驚世駭俗的一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主公,我有預感,若是沈墨先生愿意加入鬼殺隊,那么...”
蝴蝶忍的眼中光芒漸漸熾熱起來:“或許,斬鬼的行動,將在我們這一代,徹底結束!”
這話一出,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產屋敷已經發白的眸子都忍不住劇烈收縮了一下。
一旁,正在倒茶的天音更是一個不注意,手中杯子掉落在地。
兩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蝴蝶忍,實在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蝴蝶忍的口中說出。
這場斬鬼的大業已經持續了千年,無數的鬼殺隊成員隕落在這場大業之中,這讓鬼殺隊背負的責任越來越重。
誰都想結束這場持續千年的博弈,但從來不會有人把這話掛在口中。
但現在,這話竟然從蝴蝶忍的口中說出...那個沈墨,竟然給了蝴蝶忍這么大的信心?
“呵呵呵...咳咳!”或許是太過激動,產屋敷輕笑兩聲后突然開始咳嗽,天音正要上前,但被其抬手制止。
產屋敷緩緩抬起頭,看向了蝴蝶忍所在:“若真是如此,別說一個柱的位置,就算他想當鬼殺隊的首領,那又有何不可?”
就在這時,有后勤部的成員前來稟報消息。
“怎么了?”
“稟告主公,各地都傳來一些奇怪的消息...”
“什么消息?”
那來稟告的人頓了頓,像是在整頓措辭,隨后開口道:“各地都接到消息,出現了一批很奇怪的人。”
“奇怪?”
“是...他們能夠召喚出很強大怪物!”
“怪物?”
......
夜幕籠罩下,本該一片漆黑死寂的大地上,卻有著一處燈紅酒綠之所。
吉原游郭的花街此刻才剛剛蘇醒。
這里是男人的天堂,一擲千金的消金窟。
隨著夜幕落下,一個個興奮不已的男人邁著猴急的步伐,朝著相熟的花屋而去。
每個花屋外,都能看到賣力吆喝的店主和中介。
就連大街上,也是隨處可見每個花屋的推銷、介紹之人。
“這一個個的,每天都這么玩,也不怕把自己玩死。”
隔著一條街,一處客店的二樓,沈墨倚著打開的窗戶靜靜看著花街的一切。
他到這里有兩天了,本來想著去那田蜘蛛山解決那個累和他一家的,結果一打聽才知道,他走得方向和田蜘蛛山簡直背道而馳。
加上前往那地方一路都是荒郊野外,為了自己的五臟廟,沈墨果斷選擇了吉原游郭。
不過來了以后他又有點后悔了,無他,這里的人太多了!
白日里花街雖然休息,但店里的雜役卻也不少,到了夜晚,人數更是翻了幾番。
這種時候找一對上弦兄妹動手,結果只怕就是血流成河。
無奈,他只能悄悄讓蒂奇跟著這些個客人進入,隨后悄然尋找那那位上弦的所在,結果這一等就是兩天。
本以為今天又是毫無收獲的一天,偏偏這時候,蒂奇蹦到了他腦袋上
“噗嘰!”(老大,有消息了)
“哦?總算有消息了,怎么樣快說來聽聽。”
“噗嘰噗嘰”(是這樣的,里面有個叫【京極屋】的,那里的花魁情況不對,分身找到了一個暗室,里面場景那叫一個刺激!)
沈墨點點頭,這一點他有印象,在鬼滅的劇情里,藏身花街的上弦之六墮姬和妓夫太郎確實準備了個空間,儲存他們的‘預備糧’。
既然目標已經鎖定,那現在要解決的就是另外一個事情...
怎么把這家伙引出來!
鬼雖然自負實力極強,一般人根本不放在眼中,但也不是個傻子,自己若是不能有更合理的借口,這娘們絕對不可能上套的。
能讓這些鬼在意的東西不多,其一是鬼舞辻無慘,這家伙的名字在這些鬼的耳中就會是禁忌。
只不過以無慘為借口并不算高明,對方要確定真偽實在再簡單不過...
想到這里,沈墨突然嘴角一笑。
笑死,自己根本不需要對方相信自己!
自己要的,明明就是讓這娘們過來找自己!
既然這樣,無慘的名字反而成了最好的工具!
“蒂奇,讓分身做事了。”
“噗嘰?”(怎么說?)
“你這樣...”
“噗嘰?”(就這么簡單?)
花街·京極屋
脂粉香氣與三味線弦音糾纏著升騰,樓下傳來游女們嬌俏的迎客聲、醉漢含糊的調笑。
斜倚在雕花窗欞邊,一身華貴縐綢寢衣松散地裹住身軀,銀發未綰,幾縷碎發垂落頰邊,左臉與右額的刺青在陰影中如毒花蔓延。
作為花魁,墮姬并不需要夜夜陪客。
當然,這店主一家也察覺了這個花魁的不太一樣,只能當個活招牌一樣拱著。
她指尖百無聊賴地卷著一縷發梢,金色瞳孔卻淬著冰,冷冷俯視著街市上螻蟻般攢動的人頭。
“呵……盡是些臭氣熏天的垃圾。”
樓下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新來的小丫鬟捧著茶點戰戰兢兢靠近:“蕨、蕨姬花魁……請您用些……”
“滾。”
聲音不高,卻帶著刀刃刮骨般的寒意。小丫鬟嚇得一顫,漆盤上的茶碗叮當亂響。
連端茶都發抖的廢物…那張臉更是令人作嘔的平庸。
嘖,想起白天打翻胭脂盒的那個蠢貨了…真想現在就把她的眼珠摳出來當彈子玩。
她煩躁地蹙眉,指尖“叩”地一聲重重敲在窗框上。
小丫鬟如蒙大赦,連滾爬爬退了出去。
突然,遠處屋頂掠過一道幾乎融入夜色的黑影。
墮姬的金眸瞬間銳利如鷹隼,身體微微前傾——但下一秒又松懈下來。
“嘁……不是鬼殺隊的臭蟲啊。”
“無趣!”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準備換個動作。
只是其沒發現,黑暗之中有個滑不溜秋的黑球順著門縫擠了進來,無聲無息的爬上了桌子,丟下了一張紙條后,又原路返回。
墮姬似有所感,回頭瞬間眼眸瞬間一縮,桌子上的紙條無比刺眼。
是誰?
剛剛就那個丫頭來過,但她就只是個廢物,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在房間里動手腳。
那這張紙哪來的?
瞇了瞇眼,一條綢帶從其身后伸出,像是條毒蛇一般延伸到桌前,將那張紙條帶了回來。
打開紙條瞬間,在看到上面寫著的內容時,墮姬的臉色剎那間變得無比猙獰!
只見紙條上十分潦草的畫了個圖。
一個抽象的長角生物被砍斷了頭,一個模樣帥氣的青年揮刀而過。
而那斷頭的怪物身體上寫著幾個字...
鬼舞辻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