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肯定不說,就算太太問起來,我也會說沒事的。”王媽本來就是祁藍(lán)安排在這里照顧夫妻倆的。
心眼不壞,就是之前和祁藍(lán)一條心,霍韶霆看她管理人很有條理,就也沒有多說什么。
但久而久之,王媽的心也偏向了檀宮這邊。
只要霍韶霆吩咐過的事,她肯定不會亂傳。
霍韶霆離開檀宮,面色陰沉一片。
而王媽則是在他走后,一心一意地照顧著沈棠溪,即便臥室的門,一整個上午都沒有打開過。
王媽擔(dān)心得很,一直不吃飯也不是個事,她端著吃的,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夫人,你要不要出來吃點東西再睡?”
“我把飯菜都端上來了,你不用下樓。”王媽小心解釋,怕沈棠溪發(fā)怒。
臥室里的沈棠溪睜著眼睛,并沒有睡覺,她只是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就像是毫無生機(jī)的玩偶。
等她聽到王媽說的話,她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果然和前世一樣,囚禁她,連這間臥室的門都不能出了,霍韶霆還是那個霍韶霆,一旦不偽裝,和前世沒有任何區(qū)別。
只有她傻傻的看不出來,一直沉寂在他裝模作樣的演技之中。
見里面沒有動靜,王媽有些擔(dān)心出意外,難道是夫妻倆吵架鬧得太兇,夫人想不開,在里面自殺了?
一旦有了這個念頭,王媽瘋狂地拍著門板,大聲說:“夫人,只不過是小吵架,把話說開了就好了,你千萬不能想不開啊。”
沈棠溪微微閉眼,再次睜開時,她已經(jīng)下床,打開了門。
然后將王媽手里的飯菜端進(jìn)去,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會想不開,你先下去吧,另外,沒事不要來吵我。”
“夫人,你……”
沈棠溪冷冷地剜了眼王媽,知道王媽是站在霍韶霆那邊的,她也不想多說一個字:“他只是讓你看著我別跑出檀宮,我現(xiàn)在不跑,你沒必要一直在這里守著。”
王媽不好意思說話了,只低聲說:“那夫人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就行,我就在下面守著。”
說得好聽是守著,難聽點就是囚禁她。
沈棠溪關(guān)上門,安安分分的吃完飯,開始想自己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好好的和霍韶霆離婚,這個地方,她不想再待下去。
之后,她又開始查看起檀宮的監(jiān)控和離開的路。
而今天霍韶霆似乎是怕她真的跑了,回來的特別早,下午兩點的時候就出現(xiàn)在客廳,過問了下王媽,便朝二樓走上去。
沈棠溪并沒有開門,而霍韶霆也沒有勉強(qiáng),依舊去了書房處理公務(wù)。
連續(xù)好幾天,沈棠溪都沒有去公司,秦淮打電話過來問,連孟枝枝也問了情況,沈棠溪沒有說實話,只說自己病了,過幾天就會去上班。
這個借口可以敷衍秦淮,卻敷衍不了孟枝枝。
孟枝枝說:“沈姐姐,我哥說你和霍總吵架了,是出了什么事嗎?你需不需要幫忙。”
有很多話沈棠溪都不方便和別人說,他們也不會理解,但孟枝枝突然這么問,沈棠溪就像是升起了某種希望。
但很快又被沈棠溪壓了下去。
“沒事,我掛了。”
孟枝枝看到掛斷的電話,眉頭微微蹙了蹙,但隨即亮起,瞬間給孟景瀾去了一通電話:“哥,這次你可要把握好機(jī)會,沈棠溪和霍韶霆吵架了,看起來鬧得挺嚴(yán)重。”
他們兄妹都還沒有進(jìn)行挖墻腳的操作,人家夫妻倆就內(nèi)訌了。
不把握住機(jī)會,那就太過愚蠢。
孟景瀾聲音很平靜:“嗯。”
“哥,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想將沈姐姐娶回去了?”孟枝枝覺得莫名其妙,怎么孟景瀾表現(xiàn)得這么鎮(zhèn)定。
明明來京市之前,孟景瀾不是這樣的。
孟景瀾漫不經(jīng)心地說:“該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你管好自己就行,另外,偌城那邊來電話了,讓你給母親回個電話。”
這幾天,偌城那邊天天給孟枝枝打電話,但孟枝枝只接過第一次,知道對方是想讓她回去相親后,她就將號碼拉黑,陌生電話一律不接。
偌城沒辦法只能將電話打到孟景瀾那邊,他就算再好的脾氣也覺得煩不勝煩。
孟枝枝不耐煩地說:“知道了。”
就在孟枝枝要掛斷電話時,又聽見孟景瀾冷冷的聲音傳過來:“你的事情怎么樣了?”
“什么事?”孟枝枝疑惑。
孟景瀾開門見山地說:“謝涼云。”
提到這個孟枝枝聲音高了幾分,不服氣地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搞不定的男人,他遲早會為我折服。”
也就是還沒成功,孟景瀾沒再說話,直接掛斷電話。
聽到一陣忙音,孟枝枝心里更煩了。
“辭海。”
孟景瀾站起身,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我們?nèi)ヌ磳m。”
“少主,這不太好吧?他們夫妻吵架,我們現(xiàn)在過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fù)雜。”辭海并不支持孟景瀾去蹚渾水。
畢竟經(jīng)過調(diào)查顯示,人家小兩口吵架都是因為姜明月。
要真想挖墻腳就直接從姜明月那邊入手,沒必要和霍韶霆正面硬碰硬。
“怎么,你有更好的辦法,讓沈棠溪愿意跟我回偌城?”
辭海沉默了會說:“少主不如先將姜明月找到,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后再去檀宮,不然就算你這次過去,估計也見不到沈小姐。”
“姜明月被霍韶霆藏起來了。”
辭海皺眉,試探地說:“我會竭盡全力將人挖出來。”
“辭海,這京市終歸是霍家的地盤,他想把人藏起來輕而易舉,可我們想找人,就只能從霍韶霆入手,今天我們必須去檀宮走一趟。”
就算見不到沈棠溪,也得見見霍韶霆。
畢竟姜明月有著關(guān)于特效藥的秘密,這個女人,現(xiàn)在還不能輕易的死了。
半個小時后,辭海邊開車邊說:“其實少主,姜明月心機(jī)狡詐,說的話不一定就是真的,難道你真的相信她知道最后一道實驗的材料是什么?”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是一個可能,博特教授昨天與我說過,我們之所以一直卡在最后的測驗,的確是因為少了一樣關(guān)鍵性物質(zhì)。”
“而姜明月在昨天之前就與我說起過這件事,所以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