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抗癌藥劑到底有多值錢是吧?”季忱一個白眼丟過去。
他喘了口氣,才繼續開口,“就算是最便宜的抗癌藥劑,每天供應到全國各地去,一天也有百億左右的收入,更不要說那些更貴的了。”
“國家現在直接派了人來,想要跟我們談判,上次你沒在,還是老蘇去談判的,不過他顯然也不是很擅長這種事情,現在你回來了,是不是該給我們安排人了?”
“我老婆懷孕了,而且她胎兒還不穩,我現在天天連家都沒空回去,老婆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我真的要瘋了,你繼續這樣我可是要罷工了啊。”
看得出來季忱是真的很著急上火了。
席遠徹沉默片刻,才開口,“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陪老婆了,最近不會再有事情去煩你了,等你老婆生了孩子再說吧。”
“你最好說到做到。”季忱點點頭,頓了頓,又補充,“對了,現在國內國外都盯著我們的藥劑,他們估計要玩陰的,因為我們這邊暫時不打算對外銷售,國內都供應不過來,很多藥材都缺貨。”
“你既然回來了,我也順便告訴你吧,有人應該是通過我們研究所進貨的渠道了解到了部分抗癌藥劑需要用到的藥材情況,所以,故意想要卡我們藥材,想要分一杯羹,這些事情都交給你處理了,我就不管了。”
季忱說完腳底抹油的離開了。
席遠徹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坐下安安靜靜的吃飯。
蘇希打量了他一會兒,見他似乎不見煩惱的樣子,估計是這些事情都心中有數,她就懶得去問了。
吃飽喝足,蘇希原本是打算去公司走個過場的,不過來了客人,她沒來得及出門,就干脆留下了。
“席先生,我們是南方醫藥代表公司的,關于抗癌藥劑的事情,我們想要跟你們合作,你們研究所的生產力,很明顯不足應付市場的需求,所以,我們希望可以跟你們合作,你們把藥劑的配方交給我們,我們來生產,你覺得怎么樣?”來的男人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大肚腩,很典型的中年發福的癥狀了。
他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很明顯的南方口音,顯然不是本地人。
聽到他的話,蘇希都想要翻白眼。
這口吻,好像席遠徹必須要答應他似的,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
估計不是京市本地人,不知道席遠徹這三個字到底有多可怕吧?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如果我說不呢?”席遠徹語氣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趙方成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冷冷的看向席遠徹,“席先生,我們南方藥業在國內的影響力,你可能不是很了解,只能夠說國內三成的藥,都是我們公司產的,大部分的疫苗生意,也都掌握在我們的手里,而且,我們還有幾個南方最大的藥材基地,你們研究所用的很多藥材,都是從我們這里進的。”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也沒有什么,就是我們的藥材供應可能也比較緊張,到時候就不能緊著你們先了,要是你們因為藥材短缺,不能繼續生產藥劑,你猜那些剛剛看到希望,又突然被剝奪了希望的病人,會怎么做?”
不用想都知道,這些剛剛看到了希望,卻又突然被剝奪了活下去的機會的人,會瘋狂,他們的家人也會瘋狂。
人在極端情緒下,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的,做出什么事情都很難預測。
畢竟那可是活下去的希望。
蘇希一聽趙方成的話,就知道他是在威脅席遠徹了。
她頓時不高興了,“趙經理這話的意思,是在威脅我們了?”
“你應該知道,抗癌藥劑到底有多重要,讓我們把藥方給你?你覺得可能嗎?”
“你上來就獅子大開口,直接要我們的配方,不給就要斷我們的藥材原材料?”
“趙經理不知道有沒有想過,我們能研究這個藥劑,而且還可以大規模的推出,難道我們就沒有跟國家達成合作?你跟我們作對,可是跟整個國家作對,跟全國所有的癌癥患者作對,你確定嗎?”
“你一個小小的藥企,能抗衡國家機器?”
蘇希原本不想說話的,但是趙方成這話說的也太欺負人了。
席遠徹聞言只是在一旁笑,沒有阻止蘇希開口。
趙方成的臉色變了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蘇希,“這位,席太太是吧?我們男人說話,什么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看來席太太在家教方面,真的有些欠缺,聽說席太太出身不怎么樣,而且好像大學都還沒有畢業?你這樣的身份,是不是可以配得上席先生,都還有待商榷。”
蘇希愣了愣,下意識的去看席遠徹,又沖著席遠徹眨眨眼。
席遠徹原本還笑著看蘇希幫他出頭的,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道歉。”
趙方成得意的看著蘇希,“聽到了嗎?席先生讓你給我道歉……”
“我讓你給我太太道歉,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對她指手畫腳?”席遠徹打斷了趙方成的話。
他原本還想要聽一下這個人說點什么廢話,結果他上來就攻擊蘇希?
這簡直是在席遠徹的逆鱗上面蹦跶。
“管家,送客。”他直接讓管家過來把人請出去。
趙方成是被保鏢丟出門的,連帶著他帶過來的東西,也一并丟出來了。
他狼狽的被丟到地上,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周圍有人經過,忍不住看他幾眼,然后指指點點。
誰不知道這別墅里面住的人是誰?
那可是活閻王席遠徹。
整個京市都知道,不能惹席遠徹。
這個人是外地來的吧?怎么敢在席遠徹的門口罵罵咧咧的?
席遠徹把人丟出去以后,還不解氣,又打了個電話出去,“你去,查一下南方藥企,看看有沒有什么違規的操作,給我把他們端了。”
真是豈有此理,蘇希他都舍不得說,這個狗東西居然敢說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