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三個月不見,不管是蘇希還是席遠徹,都憋了太久,這一次大戰直接到天亮,才終于停歇。
蘇希累的連動都不想動了。
第二天睡到下午三點多才起來,渾身還是疼的厲害。
身上已經穿上了睡衣,估計是席遠徹幫她收拾的。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混酸骨頭酸痛的跟被車碾過似的。
房門此刻被推開,席遠徹從外面進來,手里還端著熱氣騰騰的面條。
看她醒了,隨手將面條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才笑著開口:“起來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蘇希瞪了他一眼,“畜生。”
“昨晚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席遠徹一臉無辜的眨眨眼。
神清氣爽的他,好像昨天賣力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蘇希有氣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我沒力氣動不了,你抱我去洗手間,幫我漱口,洗臉。”
席遠徹從善如流,過去將人抱起來,帶去洗手間,幫著她擠牙膏,又看著她刷牙,最后才把人抱出來,喂她吃面。
蘇希吃飽喝足,還是困,打了個哈欠,渾身癱軟在席遠徹的懷里,“我好累,我還想要睡一會兒,等我起來了你再給我說說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能說嗎?”
“除了保密部分,都可以說。”席遠徹笑著回答。
蘇希一個白眼丟了過去,說了等于沒說,講的什么廢話。
她確實是沒有什么力氣,靠在席遠徹的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很快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天黑才醒。
鳳顏青他們都已經接回來了,吃過飯開始每日的日常。
席遠徹也忙碌起來。
三個多月沒有回來,不僅僅是家里的事情落下了太多,醫院那邊也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公司的事情也不少。
到了年中,就會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他腳不沾地,還有空來記掛蘇希吃了沒有。
蘇希看著他電話一個接一個的來,支著下巴在那看了半天。
席遠徹總算忙完,但是時間已經到了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他疲憊的扯了扯衣服,在蘇希的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怎么了?”
“你好忙啊,剛剛回來都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又有那么多的事情,是不是明天還要去醫院?”蘇希伸手抱住了他。
席遠徹順手把人抱過來,放在大腿上,“不用,醫院那邊只是日常跟我匯報一些事情,最近要進一批新的設備,需要我這邊點頭撥款,我不給錢他們買不起。”
“什么設備?”蘇希有些好奇。
“最新的檢查設備,還有手術設備,全世界最先進的,要去看?”席遠徹捏了捏她的臉。
這段時間蘇希在家里吃好喝好,還胖了一些。
席遠徹覺得她還真是沒良心,他在外面想她想的吃不好睡不好,她居然還睡得著。
想到這里,席遠徹下手不由得就重了一些。
蘇希吃痛,張口就咬在他的手臂上。
席遠徹不由得好笑,“別一會兒把你牙齒咬疼了,輕點。”
蘇希張牙舞爪的看著他,“干什么捏我臉?”
“看你最近好像還胖了一點。”席遠徹說著還伸手捏了捏她的腰。
蘇希沉默。
確實是胖了點。
最近吃的好睡的好,孩子也省心不鬧騰,公司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讓她煩的,老公也不在家,又有花不完的錢,能不胖嗎?
都說心寬體胖,確實是真的。
人沒有煩惱的時候,吃飯香,睡得香,體重也是蹭蹭的上漲。
她都已經漲到一百一十斤了。
不怪席遠徹說她胖了。
“你嫌棄我?”蘇希瞪著眼看著席遠徹,一臉的不高興。
席遠徹捏了捏她的臉,“怎么舍得嫌棄你,胖點好,抱著舒服。”
說著又把人圈在懷里。
蘇希掙扎了一下,感受到了什么,頓時不敢亂動了。
她有氣無力的趴在席遠徹的懷里,“席遠徹,我累了,今天動不了了。”
“恩,昨晚也沒讓你出力。”席遠徹點點頭,一本正經。
蘇希無言以對。
好在席遠徹也不是真的畜生,并沒有纏著她鬧,放了熱水讓她洗了澡,就早早的睡下了。
蘇希這一覺睡得爽了,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一身的疲憊也消失的干干凈凈了。
席遠徹已經去送孩子了。
蘇希洗漱以后換了一身居家服,下樓去吃早飯。
吃到一半,季忱過來了。
“你男人呢?”他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席遠徹,便問蘇希。
“出門了,他送兩個孩子去學校了,這會兒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吧,怎么了?”蘇希瞥了一眼季忱。
季忱一屁股坐下,“讓人給我弄點吃的,我都要餓死了。”
蘇希喊了管家,讓他給季忱準備點吃的,才問,“你怎么回事,沒吃飯嗎?”
季忱顧不上多說,拿起桌上的牛奶給自已倒了一杯,灌了一大口,“最近都要忙死了,抗癌藥劑上市,我每天忙的像個陀螺,不只是國內的一些藥企找我們,國外的也找我們,想要拿代理權,席遠徹倒是好,直接拍拍屁股人就不見了,什么都不管,讓我一個搞科研的人都快累嗝屁了。”
季忱滿腹牢騷。
他最近忙的都沒有時間陪老婆了。
要知道謝沅可是懷孕了,他是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家里陪著謝沅養胎的。
“你們研究所不著個銷售部門嗎?讓他們對外就好了,怎么還要你來親自對外處理這些事情?”蘇希有些好奇。
季忱痛苦的捂住了腦袋,“你別說話,你讓我冷靜一下,是我不想嗎?是你男人沒有準備啊。”
蘇希忍不住好笑。
等了半個多小時,席遠徹才回來。
看到季忱就忍不住的皺眉,“你來做什么?”
“怎么?我還不能來了?”季忱差點就要跳起來,“席遠徹,研究所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抗癌藥的藥方還是你提供的,我們就是負責研究,已經控制劑量而已,你可別給我當甩手掌柜,對外的事情,你自已負責,我哦度要被暗殺了。”
席遠徹挑眉,“他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