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么磨磨蹭蹭,我什么時候才能吃飯?”
蕭夜軒皺著眉,故意露出兇巴巴的樣子,裝出很生氣的模樣,
“把你老公餓成這樣,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是不是又想被藍淫纏繞了?”
朱竹清一聽到“懲罰”兩個字,立馬嚇得往后退了兩步,眼神里滿是慌亂,連連搖頭:
“不要!我馬上做!現在就做!”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折磨了,太羞恥太難受了!
看她嚇得魂不守舍、手足無措的樣子,蕭夜軒忍不住笑了出來,剛才的怒氣瞬間消失:
“哈哈哈,看把你嚇的!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可怕嗎?”
吃不上朱竹清做的飯,蕭夜軒也不生氣,拉著她的手腕往廚房外走。
語氣緩和下來:“做飯可以慢慢學,現在先不急,咱們出去找家飯店,我都要快餓死啦。”
朱竹清狠狠瞪了他一眼,剛才蕭夜軒那副兇巴巴的樣子,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心里還憋著股氣,不想跟他多說廢話。
可走到酒店門口,她忽然愣了一下,自己怎么一點都不餓?
明明昨天被折騰了那么久,體力消耗巨大,睡前也沒吃什么東西,又過了一整晚,按說肚子早該空空如也才對。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蕭夜軒,心里琢磨。
難道昨天自己睡著時,他偷偷喂過自己東西?不然怎么會不餓?
這么一想,她忽然記起昨晚做夢時,好像確實在吃東西,還像是在喝什么溫熱的東西。
當時吸得很用力,醒來后嘴里還有淡淡的味道。
都說夢和現實有時會關聯,說不定還真有這回事。
這么看來,蕭夜軒倒也不算完全沒良心,還有點暖心,知道給自己補充能量。
可到了飯店,看到蕭夜軒點的菜,朱竹清瞬間僵住,連大腿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聲音都帶了顫:
“你……你怎么點的全是大補的東西?”
“你……你老實說,今天晚上到底想干什么?”
桌上的菜,無論是紅燒鹿肉還是人參雞湯,哪一道不是補陽活血的?
普通人哪怕只吃一口,都能精神一整晚,蕭夜軒卻點了滿滿一桌子,分量足得夠三個人吃。
要是晚上真發生點什么,她怕是要吃不消,說不定會雙眼翻白、狼狽地躺在房間里動彈不得!
蕭夜軒白了她一眼,理直氣壯地反駁:
“還不是被你折騰的?早上把我踹下床,做飯又磨磨蹭蹭,我不得多補補?”
“你要是早說自己不會做飯,我也不用點這么多。快過來,喂我吃,這是你身為‘老婆’的義務。”
朱竹清嘴角抽了抽,卻不敢反駁,她可不想再被蕭夜軒用寶箱怪起筷子夾了塊肉,遞到蕭夜軒嘴邊。
周圍吃飯的人看到這一幕,眼神里滿是羨慕,甚至有人悄悄議論。
,說蕭夜軒好福氣,身邊有這么漂亮的美人伺候。
蕭夜軒吃著大補的菜,身邊還坐著個身材絕好的美人,光是看著就讓人熱血沸騰,誰不羨慕這樣的日子?
吃完飯,蕭夜軒直接帶著朱竹清往星斗大森林走,沒有絲毫停留。
朱竹清原本還想激他去史萊克學院找戴沐白,可看蕭夜軒根本沒把戴沐白放在眼里,提都不提,也只能作罷,心里暗暗著急卻沒轍。
蕭夜軒心里有數,距離史萊克學院派學生來星斗大森林,幫奧斯卡獵取第三魂環,應該沒幾天了。
到時候總會遇上,眼下急也沒用,倒不如先抓緊時間修煉,順便抓些魂獸賺點金魂幣實在。
以前蕭夜軒獨自在星斗大森林時,一直小心翼翼,從不敢深入核心區域,只敢放幾個寶箱怪在外圍活動,生怕遇上高階魂獸。
可現在有了朱竹清這個敏攻系魂師幫忙,他膽子大了不少,甚至覺得就算遇上千年魂獸,也能拼一把,未必沒有勝算。
“不錯不錯,今天有老婆幫忙,效率就是高,一下子抓了三只百年魂獸!”
傍晚,兩人從森林里出來,把魂獸賣給收購點后,足足賺了幾千金魂幣,蕭夜軒笑得合不攏嘴。
可朱竹清看著蕭夜軒用賺來的錢買的東西,心里卻越來越慌,袋子里大多是草藥,可里面竟混了很多鯨膠!
鯨膠這東西的功效,整個斗羅大陸誰不知道?
蕭夜軒買這些,難道真打算晚上對她做那種事?
她甚至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自己已經不清白了,也沒臉再去史萊克找戴沐白,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姓埋名,渾渾噩噩過一輩子算了,總比留在蕭夜軒身邊擔驚受怕強。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她暗暗決定,晚上洗澡時就偷偷溜走,趁蕭夜軒不注意,再也不回來。
可回到酒店,蕭夜軒卻把藥材倒進鍋里熬煮,濃郁的藥香很快彌漫開來。
然后他把熬好的藥湯端到衛生間的浴池里,對朱竹清招了招手:“過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好東西。”
朱竹清半信半疑地走過去,鼻子動了動,滿屋子都是草藥味,不算難聞,甚至還有點清香,可看到浴池里漂浮的藥材,她心里還是咯噔一下。
她雖出身皇室,卻因家族競爭激烈,沒多少資源可用,這么一大缸珍貴藥材,起碼要好幾千金魂幣。
泡一晚上,魂力指不定能漲多少,這可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愣著干什么?快脫衣服進來泡啊!這是我特意為咱們準備的藥浴,能滋養經脈、提升魂力,對你恢復身體有好處。”
蕭夜軒拍了下她的屁股,語氣帶著幾分催促,怕藥湯涼了影響效果。
這次朱竹清沒炸毛,只是愣愣地看著浴池,咽了咽口水,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
“這些……這些珍貴的藥材,我真的能泡嗎?會不會太浪費了?”
“當然能泡,誰讓你是我老婆?快點,別磨嘰,藥湯涼了就沒用了!”
蕭夜軒見她不動,干脆上手,一把將她的外衣撕成兩半,動作干脆利落,直接把她推進了浴池里。
“你這個色狼!能不能輕點!”
朱竹清急忙用手捂住胸口,滿臉防備,臉頰卻悄悄泛紅,她沒想到蕭夜軒會這么直接。
蕭夜軒哈哈大笑,一點都不尷尬:
“泡藥浴當然要脫干凈,衣服擋著,藥力怎么滲進身體里滋養你的經脈?這是為了你好。”
“還用你說!我自己知道!”朱竹清咬著牙,快速把剩下的衣服脫掉,躺在浴池里,心里卻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