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軒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尤其在蛇尾上停留許久,眼神里的喜愛毫不掩飾,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顯然動了心。
他沒再拒絕,點了點頭,欣然道:“那好,既然你也愿意,我就卻之不恭了。”
“太好了!”
孟依然開心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心里暗暗慶幸,自己總算抓住了蕭夜軒的喜好。
以后就能用這個借口名正言順地留在他身邊,有更多機會得到蕭夜軒。
接著,蕭夜軒小心翼翼地把孟依然抱回了她原來的房間,動作輕柔,生怕碰疼她。
看到床上的被褥不見了,他皺了皺眉,帶著關切問道:
“你把被子放哪兒了?還有其他被褥嗎?沒有被子晚上會著涼的。”
孟依然的臉瞬間紅到耳根,聲音細若蚊蚋:“那被子濕了,我收起來了。你別擔心,我睡哪兒都可以,不礙事的……”
她心里慌亂極了,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早就把之前說“喜歡潮濕環境”的話拋到了九霄云外,滿腦子都是被發現的窘迫。
蕭夜軒沒計較這些,只是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隨后,他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一條干凈柔軟的毛巾,蓋在孟依然身上。
她現在身體還麻著,又剛洗過澡,渾身濕漉漉的,根本沒法自己擦干,模樣楚楚可憐。
蕭夜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局促道:
“你這樣沒法休息,一直濕著還容易著涼,我幫你擦擦吧,擦干凈了睡覺才舒服,也能早點恢復體力。”
“嗯……好,謝謝你……”
孟依然的臉像熟透的蘋果,紅得能滴出水來,小聲應著,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羞澀與依賴。
蕭夜軒把手放在毛巾上,輕輕擦拭著孟依然的身體,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雖隔著一層毛巾,可他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肌膚的柔軟細膩,像上好的絲綢。
孟依然的身體瞬間變得滾燙,像被扔進滾燙的火鍋里的龍蝦,連指尖都泛起紅暈,整個人快要燒起來。
這種親密的觸碰,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在門縫里看到的畫面。
身體里涌起一股怪異的燥熱,像有團火在燃燒。
很快,蕭夜軒就把她的上半身擦得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水漬,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接著,他的手往下移,落在了那條輕輕擺動的蛇尾上,蛇尾的鱗片冰涼光滑。
蕭夜軒順著蛇尾的紋路擦拭,冰涼的鱗片下,是意想不到的柔軟,仿佛沒有骨頭似的,能隨意擺出各種姿勢,觸感奇特又誘人。
擦著擦著,他忍不住多摸索了幾下,實在是對這蛇尾太感興趣,好奇心被徹底勾起。
他知道這樣有些失禮,甚至逾矩,可孟依然此刻正強壓著心里的燥熱,根本沒心思指責他,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情緒上。
甚至還在暗暗竊喜,覺得蕭夜軒越喜歡她的蛇尾,就越可能對她上心,以后就能像朱竹清一樣留在他身邊,成為他身邊重要的人。
被蕭夜軒輕輕撫摸著,孟依然忍不住幻想起來,幻想蕭夜軒就是
額~滴~愛~人~
此刻正在溫柔地照顧她、給她按摩,帶給她最溫馨的體驗,讓她無比安心。
這幻想讓她瞬間破防,之前所有的克制和忍耐土崩瓦解,仿佛之前的努力全白費。
兩人四目相對,孟依然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恨不得立刻消失。
蕭夜軒當然知道緣由,也清楚不能戳破這層窗戶紙,不然會讓孟依然更難堪,傷了她的自尊。
“你這是什么能力?也太厲害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奇特的能力!”
孟依然知道蕭夜軒是在給她找臺階下,幫她化解尷尬。
心里感激不已,連忙羞澀地點頭,聲音依舊細小:
“是……是的,這算是我的自創魂技,比較特殊……”
“簡直太牛了!真神奇,你能不能再給我表演一次?讓我再開開眼界?”
蕭夜軒突然抓住她的肩膀,一臉激動地追問,眼神里滿是期待。
孟依然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剛才不是還在幫她解圍嗎?怎么突然又要她表演?
這不是又要讓她做那些羞澀到極致的事情?
還要讓蕭夜軒盯著看,臉都要丟盡了……
難道蕭夜軒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還是說,他其實很單純,心思澄澈,真以為這是自己的自創魂技,沒往其他方面想?
可她沒拒絕的勇氣,也舍不得拒絕蕭夜軒的要求,紅著臉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可以,不過你得繼續揉我的尾巴,而且不能抬頭看,這樣才能觸發這個被動的自創魂技,不然就失敗了……”
……
“孟依然,你身體好多了吧,我看你魂力已經到三十級了。”
“不如我們就在星斗大森林里,找一找適合你的魂獸吧!”
第二天早上,蕭夜軒吃完早飯,看著孟依然提議道。
孟依然先點了點頭,又很快搖了搖頭:“這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呢?”
“這算什么麻煩?剛好我也要去星斗大森林抓魂獸,要是遇到適合你的,順手幫個忙而已。”
“你讓我開心了,我當然也要讓你開心,不管是報恩還是相處,都是相互的,這樣我們的友情才能長長久久!”
“啊……蕭夜軒你……”
孟依然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臉瞬間紅到耳根,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暗自懊惱,昨晚真是昏了頭,怎么會答應蕭夜軒那樣的要求?
更讓她緊張的是,現在三人正一起吃飯,蕭夜軒這么大聲說,旁邊的朱竹清不可能沒聽見。
她下意識看向朱竹清,果然看到對方眼神冰冷,正死死盯著自己,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可朱竹清似乎在顧忌什么,沒把心里的不滿和敵意說出來,只是默默往旁邊挪了挪,離她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