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感應可能沒那么巧、正好是認識的同學，秦亮沒有立刻去尋。
現在他不是每天出門。不過到了約定“調理”的日子，他也不得不出門，畢竟收了錢。
引炁結束之后，又是客廳大門外面，檐臺上。
秦亮停下腳步，看著送出來的凌雪：“凌總，我有個請求。想在ls掛一個職位，聽起來比較高級那種。不要工資，當然也不干活。”
凌雪略微想了一下，立刻輕輕點頭。
兩人已經有了互信基礎，所以凌雪才不擔心，秦亮頂著凌思的名頭、做什么影響聲譽的事。
不過秦亮還是多說了一句：“我主要是想調研一些公司、工廠，如果沒有個合理身份，估計連大門都進不了。”
凌雪道：“可以，你有空來總部一趟。高級顧問，怎么樣？”
“挺不錯。”秦亮笑了一聲。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恍然道：“記得上次在凌思公司辦公室，凌總問了我一句，有什么想法。”
“哦？”凌雪此時的態度，明顯與那次在辦公室不同了。
秦亮笑道：“我想起一個場景。有個軍火商痛心地說，這個世界槍支泛濫，平均每十個人，就擁有一把槍。”
“那么問題來了，軍火商需要考慮的是什么？”
凌雪看了他一眼：“怎么才能讓另外九個人，也擁有槍？”
秦亮愣了一下，微笑僵在臉上。
凌雪頓時笑了。果然是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秦亮只得收起笑容道：“互聯網市場遠未飽和。因為擁有電腦的家庭，在國內才一半多，算人均更少。”
“放眼世界，有沒有10%的人可以上網，都不一定。剩下的90%，就是我們還可以開拓的市場。”
凌雪若有所思，輕輕點頭。
秦亮道：“那我先告辭了。”
凌雪的手放在褲兜里，一副放松的姿態，“回聊。”
秦亮把車開出車庫，搖下車窗，又朝檐臺上的凌雪點了一下頭。
凌雪其實可以依靠凌家，在金融體系內拿下一塊地盤。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并沒有選擇凌家的優勢行業。
半途中，手機鈴聲響了。
沒有連接藍牙，秦亮觀察了一下公路周圍，從扶手箱上拿起手機接聽。
“陳小強，你在做什么呢？”李麗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還有點緊張。
“開車準備回家。你的事處理好了嗎？”
“嗯。中午有沒有空，我買了條魚。”
“有的，你還會做飯啊。”
“勉強會做。那行吧，你開車注意安全，中午見。”
秦亮本來想今天找個時間，去看看那個新出現的感應。也不做什么，就是先看一下是什么人。
不過李麗既然主動請吃飯，那件事也不著急。
秦亮回家先洗了個澡。對著鏡子看自己的頭發，他打算留長發、梳成發髻，那樣才是晉朝秦亮年輕時的樣子。
而且這個世界，梳著發髻，以及穿傳統服裝的人好像都更多一些，也沒那么突兀顯眼。當然大街上也有人短發穿古裝，在秦亮眼里總覺得不倫不類。
他收拾好買來的天然蠶絲衣物，便出門去了。
來到上次那個老舊社區，秦亮好不容易才找到個車位。
走到六樓，剛準備給李麗打電話，就看到了她圍著圍裙的身影。看起來廚房是公用的。
“馬上好了，你到屋子里等一會，就是那道門。”李麗的眼睛里露出了喜色。
秦亮應聲進門，走到一張小桌子旁，找了條凳子坐下。打量了一下房間，除了一間屋子，只有個衛生間。
墻上的紅磚都露出來了，且貼著報紙，一種年代感撲面而來。
李麗端著湯鍋進來，又擺上兩個炒菜，“地方簡陋了點，我準備搬家了。”說罷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秦亮。
秦亮笑道：“你搬家看我做什么，要我幫忙嗎？”
錢既然給了李麗，她當然具有完全支配權。
不然這個錢就不完整。因為在這個世界，金錢就是一種契約權力，只不過細分給了所有人。這也是姿本社會，比古代封建社會更進步一些的表現。
李麗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張床是我大學舍友睡的，她要晚上才回來。”
“她與我關系很好，本來不用住這種地方，為了顧及我才住這里。”
兩人開始吃飯。李麗的手藝很一般，兩個炒菜最能體現出來。
她把煮魚作為硬菜，估計就是有自知之明。這東西用調料包，隨便煮都不會難吃，只是吃完之后收拾麻煩。
李麗輕聲道：“我態度明確，堅決拒絕結婚，要我爸把剩下的錢退回去，不夠的我再補。”
“這樣我弟娶媳婦的錢，只能問我要。我就有了干涉弟弟娶誰的機會。”
“中間有些麻煩，我很頭疼，就沒顧得上你。”
秦亮看了李麗一眼：“思路不錯，你做事還挺靠譜。”
吃完飯收拾了一下，李麗默默地拿出了薄衣和內衣。秦亮上手一摸：“這個蠶絲不純，或許問題不大，不過我也帶了。”
“我用輕柔洗的模式洗過，還放了消毒水。”
李麗咬了一下嘴唇：“我這根帶子，改的時候，也是用同樣的料子。”
秦亮道：“那么一點沒事。”
李麗看著別處，“你自己換好，轉過身去。”說罷拉好窗簾，拿著衣物去了洗手間。
秦亮換好等了一會，聽到動靜，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真不是故意的，他頓時面露驚訝。
李麗生得窈窕，身材比較苗條、甚至有點單薄，這時秦亮卻忽然想到了吃飯時那只盛炒菜的碗。
“說話算數！”李麗氣道。
秦亮只好立刻轉過頭去。
兩人也沒去床上，那樣更噯昧。依舊是吃飯時坐的凳子，兩條凳子差不多高。
秦亮回到現代就一直單身，面對年輕貌美的李麗，根本不可能控制浩然正氣。李麗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身子不出所料地非常緊張。
不過秦亮并沒有什么故意的舉動，一直很克制。他的大腿等地方有所接觸，那是沒辦法，他又不會一字馬。
許久之后，兩人才重新穿戴整齊。秦亮依舊坐在凳子上，李麗坐在床沿上。
“你是不是事先知道？”李麗忽然用復雜的眼神看過來。
又是這樣問？
秦亮立刻反問道：“我知道什么？”
李麗咬了一下嘴唇，臉頰好像更紅了，坐在那里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