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啦!!!
(大聲提醒)
假期的時間總是快的,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這種感覺就像是過一天,就要被偷一天。
明明站在校門口,卻感覺昨天才放假一樣。
林郁詞靠在宿舍門口,無奈的看著不知何時坐在自己房間里面的許小言。
而此時的青春美少女兩只小手正拿著一本書,目不轉睛的翻看著頁角,似乎在從書籍里尋找著什么。
甚至于看書的時候,兩條小腿還愜意的搖晃著,那雙白皙的小腿竟是光著腳,只套著一雙潔白的雪襪。隨著她看書的專注投入,那雙小腳也在有節奏的晃動著,像是在打著自己才能聽懂的節拍。
襪子的邊緣被她晃的微微卷起,露出一雙白皙細嫩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本以為她那專注的樣子,像是在研究什么學術課程呢。實則那本書的封面正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大字‘全國富婆通訊錄’。
正是謝邂給的那本書,他都快沒印象了,不知從哪里被許小言給翻出來了。
“砰砰。”林郁詞敲了敲門框,輕咳一聲,故意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的到來。
雖然被人看到屋內有這種書還是有些尷尬的,可是畢竟不是自己的,這就叫,身正不怕影子斜。
“小言...怎么在我房間?”林郁詞盡量聲線正常的問道。
清脆的敲門聲像是打斷了她的節奏,少女的雙腳停止晃動。她這才舍得抬起頭來,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有些嬌憨的嘟了嘟嘴。
“郁詞哥,你這本書哪里來的?”
“呃...謝邂給的。”
林郁詞挑了挑眉,繼續補充了一句:“他那天給我以后就沒拿回去,一直都在宿舍放著。”
“哼!臭謝邂!”許小言十分不滿的吐槽道:“哪里來的破書,一點也不嚴謹!”
許小言氣鼓鼓地把書翻得嘩嘩響,小腳丫也不晃了,直接踩在椅子上,身子前傾指著書頁:“你看你看!這書里為什么沒有我?”
林郁詞:“………”
許小言關注的點也與正常人絲毫不一樣。
“連學院門口賣紅薯的王大媽都在里面,憑什么沒有我!”
她越說越委屈,腮幫子鼓得像只小河豚:“我錢明明比她多好不好!上周還新買了限量版魂導發卡呢!”
說著她突然跳下椅子,光著襪腳噠噠噠跑到林郁詞面前,拽著他的衣袖晃啊晃。
“郁詞哥你說,我是不是比她們更像富婆?我家可是有整整三層樓的衣帽間!”
沒等林郁詞回答,她又自顧自地掰著手指數起來:“我還會收集稀有魂獸玩偶,會訂制高級點心,會......會......”
數到一半突然卡殼,她眨巴著大眼睛想了半天,最后理直氣壯地總結:“反正我就是小富婆!這本書的作者太不專業了!”
她說著又把書往桌上一扔,抱著手臂哼了一聲:“我要讓哥哥把這本書全都買下來銷毀!”
許曉語:零花錢又飛飛了…
“有可能這本書里的都是大富婆,你是小富婆。”林郁詞一本正經地胡亂解釋著。
“大富婆?”許小言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隨后一把躺在床上帶著被子來回滾了起來。
“嗚嗚嗚,人家只是沒發育而已!”
林郁詞有些無語的扶額。
他的意思有那么難理解嗎?
此小非彼‘小’啊。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正從林郁詞身后傳進屋內。
“什么大富婆?”
門口的光線被一道身影輕輕遮擋。
古月不知何時站在那里,一身淡紫色的運動裝襯得她肌膚勝雪。她微微偏頭,幾縷黑發從肩頭滑落,清冷的眸子帶著些許疑惑望向屋內。
當她看到許小言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的模樣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掃過桌上那本書,又落在許小言光著的襪腳上,最后定格在林郁詞略顯無奈的臉上。
“你們在討論什么?”她的聲音不同于許小言的嬌憨可愛,像山澗清泉,帶著絲絲涼意。
許小言猛地從被窩桶里探出腦袋,一臉驚喜的看向門口:“古月姐,我剛想說呢,這本書里竟然寫著你的名字呢,還有魂導通訊聯系方式呢。不過那像是筆寫的唉,我看看…”
她正想再從桌子上拿起書,古月竟是利用空間元素閃身到了那里,先一步將書拿了起來。
少女面色不變,只是在看不見的角落,耳根有些微紅。
“我借閱一下。”
隨即在兩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下,拿著書直接離開了屋內,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郁詞/許小言:“???”
而此時在自己屋內的,古月背靠在門之上,抱著手中書本的手略微捏緊,指尖微微發燙,古月低頭凝視著書頁上那個熟悉的字跡。
‘古月’二字工整地寫在空白處,旁邊還仔細地標注了一串通訊號碼。墨跡已經有些暈開,顯然寫了有段時間。
她輕輕撫過那行字,耳尖的紅暈悄悄蔓延到臉頰。那天路過林郁詞座位時,想到這本書,鬼使神差地就拿起了筆,等回過神來,名字已經落在紙上。
“真是...太不謹慎了。”她小聲自語,卻把書抱得更緊了些。
古月輕輕呼出一口氣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咬緊嘴唇,同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處。
“大富婆嗎?”
開學的第一天,東海學院照常進行開學典禮。一年級零班作為最特殊的班級,僅僅只有七個人,卻排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無論是中級部還是高級部,不管是哪個班級,都沒有這樣的地位。沒辦法,上個學期零班與日月皇家魂師學院七人小隊的終究一戰直接奠定了零班在東海學院的地位。
影響力之大不光是在于東海學院,更是輻射整個天海聯盟。今年雖然還沒有開始招生,但是已經有很多魂師家庭咨詢了東海學院,打算報考這里。東海學院建立零班的初衷其實就是為了輻射整個學院的發展,為東海學院以后招來更有質量的學員,這才有利于學院的長期發展。
院長郁朕開始例行講話,本來都是無聊且老套的話術,但是直到他突然提起了了一件事情。
“各位同學們,我今天還要分享一個十分有意義的事情。剛才天斗城列車局向我院發來了感謝函。大概意思就是我們東海學院的一名老師和兩名學員在列車上遭遇恐怖襲擊的時候奮勇出擊,尤其是其中一位學員表現優異,成功挽狂瀾于既倒,因此特表感謝之意。這幾位的名字我在這里就不一一贅述了,他們幾位也都向我表達了并不想過度宣揚的意思。但這件事情是極其有意義的……”
借著這次事情,郁朕顯然很興奮,跟喝了假酒一樣,大談闊論起來。
“可惡的院長,也不告訴到底是誰。”許小言癟了癟嘴,剛剛被吊起的好奇心就這樣又被澆滅了。
謝邂輕咳一聲,神秘一笑:“攤牌了,其實是我。”
“呵。”許小言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換作你早就尿褲子啦。”
“許小言,你什么意思!”
看著兩人的吵鬧,林郁詞無奈笑了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唐舞麟偷著在旁邊小聲道:“郁詞哥,這件事情全靠你和舞老師,我根本就沒做什么…”
“不用受之有愧。”林郁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免于痛苦也許最好,可治療痛苦卻也不能缺少。”
雖然這樣說著,可唐舞麟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大部分功勞還是在林郁詞身上。
他到現在都記得最后的時刻,扭轉現實與虛幻、無形與有形的力量將本來發生的慘烈悲劇直接扼殺在了搖籃里。
也許治療能力確實能給人們帶來希望,可若是能讓傷害根本就沒發生過,不更是美好。
……………
開學的第一天課程,舞長空站在講臺之上,掃視臺下七人,冷聲道:“開學第一課,有點特殊。我們不在學院里進行。”
“出發,東海城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