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這上官琮。
“上官家族的家風……還真是正?。 ?/p>
“培養了一家子傻叉?!?/p>
“要不,讓你們族長改一下名字,叫……”
“傻叉速成班吧!”
如果能動手,他才懶得打這嘴炮呢。
可惜,這里是星辰閣的范圍。
禁止打斗!
“你說什么?”
一瞬間,上官琮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狠毒之色。
“狗雜.碎,有種的,你再說一遍?”
上官琮陰冷的盯著許愿,寒聲道。
許愿不由的笑了笑。
“喲,還真有人這么犯賤喜歡挨罵啊?!?/p>
“一遍不夠,還想聽第二遍?!?/p>
“呵呵,今天心情好,我就勉為其難的……把上官少爺罵個爽?!?/p>
“長得跟誰拉出來的一坨一樣,還嫌棄別人丑?”
“這么的,你往東那邊三百丈,看到那個角落了沒有?去那邊,撒泡尿,然后蹲下看看,照照自己的德行?!?/p>
許愿笑道。
一瞬間,上官琮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你說什么?信不信我剁了你!”
上官琮憤怒的就準備抽劍。
但一旁的女子卻是反應很快,忙攔住了上官琮,低聲道:“少爺,這里是星辰閣的地盤。”
“一切……”
“都等離開了這里再說!”
上官琮愣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故意激他。
只要他出手,星辰閣會在第一時間,將他直接抹殺。
想到這里,上官琮恨恨的將劍又回鞘。
“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p>
“最好,你能在這星辰閣待一輩子,不然……”
“只要離開這里,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愿無所謂的一笑,而后狐疑的看了看上官琮。
“你爹娘……看上去應該是近親吧?!?/p>
上官琮愣了一下,皺著眉頭似乎沒有明白什么意思。
一旁那火辣女子低聲解釋道:“少爺,他罵您是智障!”
啪!……
上官琮一巴掌扇在了這火辣女的臉上。
“我用你解釋!”
隨即,上官琮惡狠狠的轉身看向了許愿。
“小子,有種的別走!”
“等老子辦完事情出來,再找你算賬!”
撂下狠話,上官琮掏出了一塊銀色的令牌,給那門口的男人看了一眼。
而后,帶著那火辣女,一起進了星辰閣。
“我們回吧?!?/p>
“給我點時間,我會想辦法弄到進入星辰閣的邀請令牌?!?/p>
江落櫻歉意的對許愿道。
“嗯,只能再想辦法了?!?/p>
許愿點了點頭。
正準備帶著江落櫻離開。
可門口守著的那男人,卻突然的開了口。
“兩位,可以進去了。”
“星辰閣將會為你們,發放邀請令牌?!?/p>
許愿和江落櫻相視一眼,愕然的看向了這守門人。
不等兩人詢問,那男人一甩手。
一道黑色的令牌迅速飛出,懸在了許愿面前。
“這是星辰閣給公子您的?!?/p>
許愿看了看面前的這快黑色的令牌。
雖然跟先前上官琮掏出來的那塊銀色的不一樣。
但也沒有多想。
“為什么?”
許愿揚了揚手中的令牌,問了一句。
先前星辰閣不讓進,現在突然又讓進了,這……
讓他不由的警惕了起來。
守門人默默的看了看許愿。
“星辰閣對于邀請令牌的發放,自有星辰閣的考量?!?/p>
“其余的,無可奉告?!?/p>
江落櫻看了看許愿。
“要不,先進去買了星辰再說吧?!?/p>
許愿點了點頭、他也想看看,這星辰閣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兩人進入了星辰閣內部。
整個星辰閣內部,明亮如白晝。
正中央的樓梯如一條黑龍盤旋,直通最上面。
這里每一層,都有著極其嚴格的身份要求。
先前進來的上官琮,便是在第三層。
“嗯?”
第三層正在挑選的上官琮,猛地皺了皺眉頭。
看著走進來的許愿和江落櫻,上官琮冷笑著放下了手中的資料。
“少爺,他們怎么能進來?”
一旁身材火辣的女子疑惑不解的問了一句。
“呵呵,怎么能進來?”
“估計是借了別人的邀請令牌了唄?!?/p>
“不過……”
“嘿嘿……”
上官琮臉上掛著陰冷的笑。
隨手將一個茶杯丟了下去,砸在了許愿面前。
“上官公子,星辰閣的規矩……”
“你懂吧?”
下面,一名負責的女子猛然抬頭看向了上官琮的方向,寒聲道。
“喲,抱歉,手滑了?!?/p>
上官琮嘿嘿一笑。
星辰閣之中,只要不是真正出手,一般……
不會有大問題!
許愿抬頭看向了這上官琮。
手指輕輕一勾,地上那原本已經被摔碎的茶杯。
在剎那間,如時光倒流了一般,迅速的復原。
甚至……
就連杯中的茶水都原原本本的出現,還冒著熱氣。
這一幕,讓三樓的上官琮雙目驟然一縮。
“好手段!”
上官琮心中暗驚。
此等手段,他遠遠不如。
“上官公子,茶可得拿穩了。”
“可別又手滑了。”
“不然,我該懷疑是不是上官家族的人有什么毛病,拿不了茶杯了?!?/p>
許愿淡然一笑,手腕微微一抖。
茶杯飛出,迅速的飛向了上官琮。
看著這飛來的茶杯,上官琮驚恐的慌忙后退了兩步。
“他出手!他對我出手!”
“快殺了他!”
“你們快殺了他!”
上官琮驚恐的大吼著,額頭上滿是冷汗。
但……
茶杯卻只是懸在了他面前停住。
一旁那身材火辣的女子,一臉厭惡加嫌棄的看著上官琮。
“慫包……”
心中暗罵了一句。
上官琮見沒有危險,這才松了一口氣。
意識到剛才的事情讓自己丟了面子,上官琮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下方的許愿。
“哼,就算是進了星辰閣,又如何?”
“今日……”
“只要有我上官琮在,你別想在星辰閣之中,買到任何東西!”
“你看上去的星辰,我都會花高價買下!”
上官琮寒聲道。
許愿也懶得再理會這上官琮。
剛才露那一手,就是為了給上官琮一個警告。
若是上官琮再跟他作對。
出了星辰閣,他會讓上官琮無法活著回到上官家族。
畢竟……
現在他知道對方的身份,對方可不知道他的身份。
“公子,請出示邀請令牌。”
一樓負責接待的女子,走到了許愿跟前道。
“哼,他能有什么令牌?!?/p>
“頂多就是個鐵牌,撐死也就是銅牌!”
上官琮不屑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