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洗澡,也就是一哆嗦的事兒。
清洗干凈身體,換上浴袍,鄭庭赫走到臥室,發現周尋端端正正的坐在床邊,一雙白皙的腳丫子踩著一次性拖鞋,不安的絞在一起。
視線略微往下,看了眼那雙雪足,鄭庭赫上前,坐到了周尋身邊。
“不是困了?怎么還沒睡?”
“你不走我怎么睡?”
周尋有些羞澀的往一旁挪了挪屁股。
“哦,我還以為你是等我一起睡?!?/p>
鄭庭赫伸手輕輕撩開浴袍的下擺,搭在了周尋豐腴柔軟的大腿上。
某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尋的身子微微戰栗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瞬間緊繃。
“你不是說洗完澡就走?”
周尋嚶嚀了一聲,按住了鄭庭赫繼續往上的手。
“男人的話你也信?”
鄭庭赫沒再得寸進尺的去試探小姑娘有沒有穿內褲,他收回手,順勢躺在了床上,裹起了被子。
“我也困了,今晚就在這睡,咱倆將就一晚,明早送你去高鐵站。”
隨著鄭庭赫抽回手,周尋緊繃的嬌軀驟然松懈,看著已經躺在床上閉上眼的鄭庭赫,她眉宇間閃過一抹糾結之色。
良久,周尋的神色變得堅定,她掀開被子,也是鉆了進去。
同一床被子下,周尋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邊傳來的熾熱溫度與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
矜持的平躺在床上,雙手搭在小腹上,周尋沒敢輕舉妄動。
相較于周尋的羞澀,鄭庭赫就很放得開,他一個翻身,摟住了周尋。
“睡吧,困了?!?/p>
“哦,你關下燈。”
被鄭庭赫摟著,周尋本就有些燥熱的小腹又是一陣暖流涌動,她的呼吸也漸漸有些凌亂。
“我喜歡開著燈睡?!?/p>
“哦?!?/p>
周尋緩緩閉上眼,緊張又忐忑的等待著男孩下一步動作。
然而,幾分鐘過去,鄭庭赫除了摟著她,居然什么也沒做,甚至呼吸聲都變得漸漸均勻。
周尋微微一怔,輕聲開口:“你睡了?”
“嗯?!?/p>
鄭大少爺含糊的應道。
周尋有些可愛的眨了眨眼,然后翻身側躺,面向鄭庭赫。
“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
睡不著?
喝了差不多一斤藥酒,倦意醉意涌上心頭的鄭庭赫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女性姣好臉蛋。
“你想聊些啥?”
“隨便……就聊聊你,怎么有這么多女朋友?”
周尋抬起手,輕輕的搭在了鄭庭赫的腰上,一臉的好奇。
“這時候聊這個,是不是有些煞風景?”
鄭大少爺再次摸上周尋的大腿,感受著獨屬于女孩的嬌嫩與細膩。
“哦?!?/p>
周尋有些不滿的撅了撅嘴。
“仙兒啊……”
“我叫周尋!”
“好好好,小尋,耍過朋友沒?”
鄭庭赫近距離的打量女孩的容顏,他發現對方的耳根都已經彌漫上淡淡的粉色。
耍朋友,在錦省方言里,是談戀愛的意思,周尋在錦省呆了一個學期,能夠理解這句話。
“你猜?”
周尋沒有正面回答,她用腳丫子輕輕蹭著鄭庭赫的小腿。
“應該耍過吧?我們這代人,有幾個沒在高中時候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鄭庭赫雙腿夾住周尋作亂的小腳丫,摸大腿的手也將攻擊目標放在了這只腳丫子上。
被子里,鄭庭赫沒法看見全貌,只能用手去感受周尋的足部輪廓。
指尖滑過足底的嬌嫩肌膚,周尋呼吸又重了幾分。
“那你就當我耍過吧……你干嘛一直摸我腳?”
“無聊,摸著玩……什么時候耍的朋友?為什么要分手?”
作為資深足控,鄭大少爺并不打算放過周尋的玉足,他用力捏著如同奶糖一般的腳趾頭,時不時的還輕輕撓一撓晶瑩剔透的趾甲蓋。
“你說的嘛,”周尋渾身發軟發燙,呵氣如蘭,呼吸甜美濕潤,“高中時候誰不談一場甜甜的戀愛?而且,誰告訴你我分手了?”
鄭庭赫:???
不是,有男朋友的?
說實話,某人玩得花歸花,但很少去做這種破壞人家感情的事,畢竟有句話說得好。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即使是最荒唐的上輩子,鄭庭赫都很注意不去和有男朋友的女人發生啥。
免得到時候東窗事發,惹得一身騷。
不過此時,情緒和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鄭庭赫也不可能收手。
“還真是畢業不分手,異地綠成狗……他在哪讀大學?”
“怎么就綠成狗了?”
鄭庭赫再次轉移了攻擊目標,周尋已經沒力氣去按那只手,她氣喘吁吁,媚眼如絲。
“咱倆什么都沒發生。”
這個小姑娘并沒有回答鄭庭赫的問題。
鄭庭赫咧嘴一笑,收回手,食指鉆出被子,放在周尋紅潤的唇邊,繼而撬開一排貝齒。
“嗯,什么都沒發生?!?/p>
周尋嫌棄的吐出鄭庭赫的手指,嗔怪道:“你討厭,臟。”
“永遠不要嫌棄自己?!?/p>
藥酒一直在發揮效力,鄭庭赫已經沒心思和周尋調情。
好不容易決定放縱一次,再浪費時間就是辜負良辰美景。
將周尋抱了起來,鄭庭赫粗暴的扯開了裹在對方身上的浴袍。
動作來得太突然,周尋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理準備,下意識地驚叫了一身,而后用一條如玉的白胳膊捂著胸口。
女孩子害羞是人之常情,鄭庭赫也沒在意,他低下頭,吻上了周尋修長的雪頸。
事已至此,那就給周尋的男朋友,一點小小的異地戀震撼吧。
“別,別種草莓,明天我要回家?!?/p>
周尋雙眸迷離,呢喃道。
“怕男朋友發現?”
鄭庭赫抬起頭,嘴角上揚,笑容輕佻玩味。
周尋沒有解釋,她雙手撫上鄭庭赫鄭庭赫的俊臉,想要去親吻鄭庭赫的嘴唇。
向來是又當又立的鄭大少爺偏頭躲開,咬住了周尋泛紅的晶瑩耳垂,柔聲細語:“被男朋友發現過后不是更有意思更刺激?”
周尋聞言,甜膩的喘息了一身,整個身子都開始輕微的戰栗,光潔白皙的豐腴雙腿,也悄然盤在了鄭庭赫的腰間。
如此明顯的信號,鄭庭赫自然能夠領略得到。
之后的一切,自然也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不過是遠在異鄉的寂寞女孩,和一個帥氣多金的公子,在酒后天雷勾地火,勾搭成奸。
鄭大少爺這輩子第一次,占有了一個大概率有男朋友的女孩。
只不過女孩吃疼的抽泣聲,讓某人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怎么好像還是……黃花大閨女?
周尋一直以來保持著良好的作息習慣,不管多晚睡覺,第二天早上絕對不會超過七點半起床。
平時在學校,早上有課的時候,都是她挨個叫室友起床。
這都得益于初高中六年養成的生物鐘。
益城五星級酒店套房的臥室內,由于是冬天,窗外依舊是一片昏昏沉沉的天色,只有柔和暖黃的床頭燈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雪白的被子下,一男一女的軀體緊密貼合在一起,一只嬌嫩的胳膊伸在被子外,搭在男人的腰上。
女孩側臥著蜷縮在男人的懷里,一雙柳眉擰在一起,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痛苦。
在生物鐘的作用之下,睡夢中的女孩翻了下身,眼睫毛微微顫動,而后緩緩睜開了眸子。
房間很陌生,女孩陷入了片刻的迷茫與混沌,隨即理智開始慢慢回歸,她很快想起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
昨晚的一幕幕、一聲聲不斷在腦海里浮現,女孩雙頰泛起了淡淡的酡紅,偏頭看向了依舊在熟睡的某人。
彼此相識四個多月,昨夜在酒精的熏染之下,周尋內心那朦朧的好感徹底爆發,做出了異常大膽的行為。
此刻酒意消退,冷靜下來,她又有些后悔。
不應該如此草率與沖動的將保留了將近二十年的身子交給眼前這個感情生活不堪到極點的男人。
最起碼,不應該在對方沒有任何情感流露之前,跟倒貼似的。
沖動是魔鬼啊。
周尋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撐著床坐了起來,愣愣的看著鄭庭赫的精致臉龐發神。
他會怎么看自己?
周尋很迷茫,周尋不知道。
周尋起床的動作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某人。
只見鄭庭赫眉頭微蹙,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張艷若桃李的臉蛋。
鄭大少爺愣了愣,隨即身軀微微僵硬,有些尷尬。
他媽的,喝酒誤事!
昨晚之前,鄭庭赫覺得自己和周尋三個小妖精之間是純潔的,是清白的,是能經得起組織考驗和旁人信任的朋友關系,他絕對沒有太多的邪惡用心。
但現在……
只能說幾杯馬尿下肚,真的他媽能把自己發的誓忘得一干二凈。
單是發生了超乎普通朋友的關系還好,關鍵是眼前這小妖精不僅有男朋友,還他媽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
這要是傳出去像什么話?
比人家男朋友先得頭籌,這他媽和本子里一頭黃毛的生物有什么區別?
心思百轉千回,鄭庭赫咧起嘴,對周尋微笑:“早上好,今天太陽不錯?!?/p>
太陽?
周尋看向窗外的昏暗天色,嘴角略微抽搐了一番。
鄭大少爺也反應過來這打招呼有些傻逼,當即輕輕咳嗽了一聲,自顧自掀開被子下床,穿起了衣服。
“你原來也會尷尬?”
周尋其實挺羞澀尷尬,但見鄭庭赫好像沒比她好到哪兒去,心情頓時放松了不少。
穿好衣服,鄭庭赫摸出兜里的煙叼上,搖了搖頭:“我這樣的純情小男生,會尷尬很正常,我可不是那種得逞后十分灑脫的情場浪子?!?/p>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p>
周尋翻了個白眼,也起身下床,開始撿地上的衣服穿。
肌膚欺霜賽雪,還有淡淡的粉紅彌漫,鄭庭赫眼神略微一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半。
九點的動車,好像還來得及?
心神只要這么一動,鄭庭赫立馬在煙灰缸里掐滅煙,從后面摟住了衣服只穿了一半的周尋。
“干嘛?”
察覺到男孩又在脫自己剛穿好的衣服,羞赧的周尋腰肢輕輕款擺。
這樣的動作在某人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還早,再鍛煉鍛煉?!?/p>
鄭庭赫將周尋抱了起來,宛如一個抱著火車便當叫賣的乘務員。
花生瓜子款泉水,香煙啤酒二鍋頭,把腳收一下!
“呀,這又是什么……去床上……”
周尋兩只胳膊環著鄭庭赫的胳膊,一張臉蛋又染上了醉人的殷紅。
“你都是在哪里學的這……嗯~”
……
俗話說,早睡早起,鍛煉身體。
鍛煉結束,周尋癱軟在地毯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鄭大少爺則是慢悠悠的在浴室里洗漱。
果然,遇見尷尬的事情不能逃避,必須去面對它。
不過沒想到壓抑了本性這么久,居然還是和周尋這種本不該有交織的女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系。
喬菲菲說得還真是沒錯,狗改不了吃屎。
自嘲的笑了兩聲,洗漱完畢的鄭庭赫走到臥室,將光溜溜、沒有絲毫力氣的周尋飽了起來,讓她也去洗漱。
周尋嬌媚的橫了某人一眼,輕聲道:“沒良心的。”
鄭大少爺嘴角扯了扯,沒辯駁。
這種爽完直接去洗漱,不管周尋的行為,看上去確實挺沒良心。
待周尋艱難的邁著豐腴大腿進了浴室洗漱完畢,鄭庭赫就準備送對方去高鐵站。
昨晚吃完飯過后沒開車,鄭大少爺只能拖著周尋的行李箱帶這個小姑娘……哦,女人打車。
“來不及了……”
出租車的后座,周尋看著手機,很焦急。
鄭庭赫尷尬的點燃了一支煙,看著窗外。
“都怪你!”
周尋又瞪了鄭庭赫一眼。
鄭庭赫又是沒法辯駁,這確實怪他,花的時間太長。
如果只花半個小時鍛煉,說不定還來得及,現在嘛……阿彌陀佛。
“問題不大,你在手機上改簽就好?!?/p>
鄭大少爺寬慰道。
“早上沒票了,連站票都沒有,都說了我要趕車,你還非……”
抱怨的話說到一半,周尋意識到車上還有出租車司機,立馬打住了話頭。
“還沒過年,票能有這么難買?”
鄭大少爺表示不信。
“你自己看!”
周尋氣鼓鼓的將手機扔給某人。
鄭大少爺拿起來一看,發現還真是,早上益城到洛陽的高鐵票全部售罄,連站票都沒有。
嘖。
鄭大少爺很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早知道早上改簽沒票,剛才就不應該退房離開酒店的。
還有好多花樣都還沒用上呢……
要不……再回去開個房?哄這妞在益城再住幾天?
免得以后沒機會。
按照鄭大少爺的秉性,玩約炮和一夜情,從來不會有長期固定對象,一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頂天,不可能再多。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下流的事?”
周尋敏銳的注意到鄭庭赫的眼神很蕩漾,立即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