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房間借給小男朋友和閨蜜這種事,秦若到底會不會介意?
鄭庭赫打心里不知道,但他知道,當(dāng)林薇將這個問題問出口后,他會遭殃。
果不其然,林薇話音剛落,秦若揪住了鄭庭赫的耳朵,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黛眉:“還以為你真的很難受呢,沒想到剛睡醒就想著去林薇那了?嗯?”
世間一切事物,最怕的就是對比。
早上被這個小混蛋挑逗得不上不下,念在他喝醉了,自己沒和他計較,現(xiàn)在他醒過來,想的不是補償自己,而是去林薇那?
真是該死!
耳朵有點疼,某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林薇就接過了話茬:“能不能別這么小氣?他平時住你家我都沒說什么,借你房間用用怎么了?”
秦若收斂起臉上的冷笑:“想要?回家找你老公去?!?/p>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公是同性戀?!?/p>
“我讓你找同性戀當(dāng)老公的?”
鄭庭赫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大家注定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沒事就吵來吵去像什么話?
還有,這個回家找老公是幾個意思?
聽著都覺得來氣。
“切,總比某些女人連老公都沒有的強。”林薇冷笑一聲,反唇相譏。
“對,我沒老公,”秦若不甘示弱的予以還擊,“但我最起碼不會隨便找個人就嫁了,更不會在結(jié)了婚過后還在外面勾搭男人?!?/p>
“放在古代,薇薇,我一定給你立一個大大的貞節(jié)牌坊。”
啪!
兩個女人越說越?jīng)]譜,鄭庭赫沉著臉使勁拍了一下茶幾:“夠了!要吃飯就好好吃,不想吃就該干嘛干嘛去!吵什么吵?”
某人倒也不是生氣了,只是他覺得任由這兩個女人吵下去那就是沒完沒了,不如他做出姿態(tài),將兩個女人的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后宮一致對外,總比內(nèi)訌要好。
鄭大少爺上輩子沒開過,沒有經(jīng)驗,身邊也沒有前輩給他指路,不然他會知道,后宮太過和睦不一定是件好事。
女人之間這樣吵來吵去,對他反而是有一定的好處。
出乎某人意料的是,他這個一拍桌,將林薇和秦若都嚇了一跳,以往她們哪看過小混蛋正兒八經(jīng)生氣的樣子?
面面相覷之后,小心的觀察了一下鄭庭赫的表情,覺著是真的生氣了,兩個大姐姐撇了撇嘴,繼續(xù)吃起了飯。
居然沒有再吵,也沒有將氣撒到鄭庭赫身上。
兩個大姐姐突然安靜下來,本來準備好溜之大吉的鄭大少爺有些發(fā)懵。
這是……咋了?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姿態(tài),鄭大少爺也不好立馬嬉皮笑臉,他依舊是沉著一張臉,雙手抱胸,不言不語,很有腔調(diào)。
瞧某人半天不搭理人,秦若又和好閨蜜林薇對視了一眼。
你瞧瞧,惹他生氣了吧?
還不是怪你?
快哄哄他。
你哄你哄,他一直都聽你的話。
多年的閨蜜,開始了加密通話,反正鄭大少爺只發(fā)現(xiàn)這兩個女人在眼神互動,具體表現(xiàn)得什么意思,他是真不理解。
害怕兩個大姐姐突然動手,某人正想起身,遠離是非之地,就見秦若先他一步起了身。
果然是要動手了!
鄭大少爺心里叫苦不迭,有些忐忑的縮了縮脖子。
“粥快好了,我去給你端。”
“我來幫你?!?/p>
林薇緊跟著笑盈盈的起身,那豐滿的翹臀從某人眼前一閃而逝。
誒?
鄭庭赫先是呆了呆,而后喜上眉梢。
原來生氣這么管用?早知道當(dāng)初就他媽不在這些女人面前裝小綿羊了。
兩個女人的爭吵,有了一個微妙詭異的結(jié)局,這個結(jié)局,給了鄭大少爺無窮的自信,也導(dǎo)致鄭大少爺后來面對瑤瑤和老婆時,想要故技重施而遭到了鎮(zhèn)壓。
當(dāng)然,一切都是后話,這里暫且按下不表。
慢騰騰的喝碗粥,兩個大姐姐也吃完了飯,手挽著手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笑盈盈的相互聊著電視劇情,仿佛剛才的爭吵從未出現(xiàn)過,她們一直是頂好頂好的閨蜜。
鄭庭赫看的啞然失笑,緩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從兜里掏出煙,點燃了睡醒后的第一支煙。
將茶幾下面秦若特意為他買的煙灰缸拿上來,鄭庭赫嘆了聲氣:“早這樣多好?都是一家人,有啥好吵的?”
沉默良久方才開口,態(tài)度溫柔了下來,林薇聞言,當(dāng)即起身,坐到了鄭庭赫的另一邊,雙手抱著他的胳膊,身子依偎在他身上。
“我們沒吵,閨蜜嘛,這樣很正常?!?/p>
秦若見狀,咬了咬牙,也是抱住了鄭庭赫的另一個胳膊,小鳥依人的靠了上去。
“嗯嗯。”
鄭大少爺微微一怔,隨即更覺自己以往太過軟弱,他悄咪咪的將兩只手放在兩個大姐姐的翹臀上。
一左一右,輕輕一捏。
這種享盡齊人之福的巨大滿足感與幸福感,讓某人有些飄飄然,樂得找不到北。
“真可惜雪兒不在?!?/p>
明明是心中所想,卻一不小心說了出來,鄭庭赫自己都愣了愣。
屁股在遭受咸豬手的兩女臉色都是微微一沉,和她們在一起,還在想其他女人?
但想到這個小混蛋剛發(fā)了火,林薇和秦若都強忍著沒有發(fā)作。
“是啊,真可惜雪兒不在?!绷洲币а狼旋X的笑道。
“算了,不聊她,”翹起了二郎腿的鄭大少爺現(xiàn)在很飄,態(tài)度拿捏的很足,“明天還得去趟雪兒家里,能見到她?!?/p>
自從去雪兒家見了家長,凌父凌母就經(jīng)常對女兒念叨鄭庭赫,沒辦法,鄭大少爺只能每個月都去漏次臉,免得被凌父凌母以為他和雪兒分手了。
聞言,秦若和林薇對望了一眼,眼底的神色,想要表明的意思,大概也只有這兩個女人自己清楚。
哦不對,如果凌雪在這,大概也能看明白這兩個好閨蜜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
被巨大滿足感籠罩的鄭大少爺,本來想和兩個大姐姐看看電視,就再去好好睡一覺,很單純的睡覺,養(yǎng)精蓄銳的那種。
但看著看著,不知道是哪個大姐姐先開的頭,啪唧一聲吻在了鄭庭赫的側(cè)臉上,而后,某人的另一邊側(cè)臉也遭受了襲擊。
想要好好休息,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鄭大少爺,想要避戰(zhàn),奈何兩個大姐姐太過主動,沒辦法……
鄭庭赫只能與林薇、秦若一起,開辟了新的沙發(fā)戰(zhàn)場。
————
第二天是一周的最后一天,也是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即使夜里荒唐到很晚,秦若依舊起的很早,給小混蛋和好閨蜜做早飯。
懶得跟豬一樣的鄭大少爺,自然在床上和林薇溫存,最后還是被秦若擰著耳朵從床上揪了起來。
吃過早飯,秦若去了學(xué)校,留鄭庭赫和林薇兩人收拾碗筷。
舍不得讓林薇沾水,鄭庭赫前去廚房將碗筷清洗干凈。
“你電話響了?!?/p>
客廳里傳來林薇的聲音。
手機在餐桌上,剛洗完碗的鄭大少爺擦干凈手,走出廚房。
“誰的電話?”
“你媽的?!?/p>
這娘們兒,咋罵人?
鄭庭赫笑了一聲,隨即臉色一變,給了自己一巴掌。
親娘誒,咋忘了周末要回家這檔子事?
周五晚上喝了個通宵,周六睡了一天,晚上又和林薇、秦若來了場久違的三人行,鄭大少爺都沒怎么去看手機,現(xiàn)在聽到老媽來電話,心里當(dāng)即咯噔了一聲。
小混蛋變了表情,林薇忍俊不禁。
“原來你也有怕的人啊?”
“不是怕,你不懂?!?/p>
嘴硬了一句,某人輕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即使是在老母親看不見的地方,他還是情不自禁的正襟危坐。
出乎某人的意料,打來電話的老媽,并未就他這兩天夜不歸宿進行興師問罪。
江雅寧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兒子這兩天在干嘛,怎么沒回家,然后囑咐了某人一番少喝酒,便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放回餐桌上,鄭大少爺挑了挑眉,老媽轉(zhuǎn)性了,這么好說話?
而且怎么感覺話里話外,并不是特別希望自己回去一樣?
她不想我了?
默默的點燃一支煙,鄭大少爺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鄭大少爺也懶得再想,中午要去雪兒家吃飯,現(xiàn)在時間尚早,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干嘛。
林薇卻有自己的打算,只見仍坐在椅子上的人氣姐姐抬起大長腿,勾起雪白的腳丫子,挑向了某人的下巴。
握住玲瓏剔透的雪足,某人哀嘆一聲:“讓我歇歇行不?這才幾個小時?”
“我又沒干嘛?!?/p>
林薇很是無辜的撅了撅嘴,腳丫子掙脫某人熾熱的手掌,抵住了那健碩的胸膛,而后緩緩向下滑動。
有些娘們兒就是欠收拾。
“知不知道以前的女人都是怎么形容我的?”
鄭庭赫冷笑一聲,握住林薇的腳腕。
“怎么說?”
好奇的林薇,孜孜不倦的挑逗著人性之中的野蠻。
“夜夜震塌三棟樓?!?/p>
將林薇的俏臉按在冰冷的餐桌上,鄭大少爺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拍向了那勾勒得如同滿月的翹臀之上。
……
兩個小時過后,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林薇的嬌軀癱軟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呼吸微弱,已經(jīng)是累到了極點。
又是新的戰(zhàn)場,又是新的體驗。
鄭大少爺同樣沒好到哪去,疲憊的他抽著煙,躺在林薇的身側(cè)。
若是秦若見了這幕,估計得罵一句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累得不行,鄭庭赫也顧不得地板不算太干凈,他艱難的坐起身子,捏住林薇的俏臉:“現(xiàn)在知道怕了?以后還敢挑釁我不?”
“強弩之末。”林薇聲音顫抖,卻依舊選擇了嘴硬。
這四個字用來形容此時的鄭大少爺,其實很是恰當(dāng),但某人自然不會承認,他冷笑著一巴掌拍在白皙的布丁之上。
“永遠不要小看哥們兒,我的底牌,不是你們能夠摸透的?!?/p>
“我的底牌倒是被你看穿了?!?/p>
鄭庭赫:……
這娘們兒好像比我還不正經(jīng)。
某人心里感慨,覺得上了年紀的女人都是流氓。
林薇現(xiàn)在還沒到三十歲都是這樣,以后還得了?
說起來,趙曦應(yīng)該有個四十多……啊呸呸呸!
腦子里莫名其妙的生出大逆不道的念頭,鄭大少爺臉色遽變,急忙甩了甩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你在想啥?”
林薇掙扎著坐了起來,好奇的眨了眨眼,想要和鄭庭赫親親。
“沒啥想……親啥親啊……”見兩瓣嬌艷的紅唇貼了上來,鄭庭赫翻了個白眼,“你先去漱個口……”
林薇:???
“你嫌棄?”
“不是……”見林薇似乎是有點生氣,鄭大少爺急忙解釋,“我們要講衛(wèi)生……你剛剛才……”
“我都沒嫌棄!你反而還嫌棄上了?”
林薇越想越氣,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柔嫩的小腳丫并未對鄭大少爺造成多大的傷害,與其說是踹,更像是按摩。
雖然不痛,但林薇的態(tài)度卻已然表達了出來,鄭庭赫也不敢再嫌棄自己,摟著林薇親了起來。
一番熱吻過后,林薇心滿意足的趴在某人的懷里。
“以后做完,你都要親我,抱我,不準把我丟一旁抽煙?!?/p>
“好好好,都聽你的?!?/p>
其實現(xiàn)在鄭大少爺都還算好的,只是在一旁抽煙,放在上輩子,某人早在女方還未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提起褲子不見人影。
主打的就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林薇滿眼癡迷的輕咬著鄭庭赫的耳垂,吻著他的側(cè)臉、下巴。
“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p>
這種事情鄭大少爺很有經(jīng)驗,上輩子的那些紅顏知己,事后都喜歡纏著問鄭庭赫喜不喜歡她們,愛不愛她們。
那時候的鄭大少爺懶得應(yīng)付這些弱智問題,才養(yǎng)成了提起褲子就跑的習(xí)慣。
畢竟虛情假意的逢場作戲說喜歡,很有底線的鄭大少爺說不出口,心里會覺得膈應(yīng),而冷漠無情的說不喜歡,心軟的鄭大少爺又怕傷害這些女菩薩。
終究是奉獻了美好青春和迷人肉體的好姑娘們,鄭庭赫怎么能讓她們傷心?
“你以后想娶誰?”
鄭庭赫:……
說實話,鄭大少爺確實沒料到林薇會問這個問題,他愣了半晌,才笑道:“你啊?!?/p>
“我認真的,別敷衍我?!绷洲卑蛋档姆藗€白眼,十分理智的她知道,鄭庭赫這時候說的不是真話。
女人太冷靜了終歸是不好,因為男人會頭疼。
鄭庭赫將煙盒里最后一支煙點上,有些自嘲的笑了:“說實話我沒想好,但……我好像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p>
只要葉瑤在,只要她愿意,鄭庭赫能娶的,只有她而已。
是因為愛情,也是因為艾晴。
畢竟他和葉瑤的戀愛,雙方家庭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