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妮今天做的一切,除了追尋所謂的刺激,同時也有她自己的打算。
某個小冤家遲遲不跟姐姐攤牌,馬上快三十一的江雅妮急啊。
特別是看著小冤家的女朋友一個個的出現在老姐眼前,江雅妮就更急了。
這等小冤家做好心理準備給江雅寧攤牌,得等到什么時候?
估摸著某人短時間內很難提起勇氣,江雅妮決定自己主動出擊,先讓老姐有些心理準備。
免得到時候接受不了,棒打鴛鴦。
江雅寧瞇著眼,目光審視著妹妹,語氣出現了劇烈的波動:“你剛才在干嘛?內褲都要露出來了知道嗎?”
“???”江雅妮大驚失色,“我沒注意?!?/p>
“行,沒注意,”深吸一口氣,走到江雅妮身旁坐下,江雅寧揪住了妹妹的耳朵,“那你讓他給你按摩是幾個意思?”
“我讓他孝敬孝敬長輩嘛。”江雅妮更加無辜的眨眼,“這不是很正常?這你也要生氣?”
“不正常,我兒子沒有義務給你按摩?!?/p>
“哎喲,姐,別擰,疼?!?/p>
江雅寧的手指開始用力,疼的江雅妮直求饒。
“知道疼以后就老實點,小庭一個男人,給你一個女人按摩算怎么回事?”江雅寧收回手,冷著臉說道。
江雅妮揉著耳朵,很是不悅:“你在說啥啊?這是侄兒對小姨的孝敬。”
江雅寧壓根不接茬,瞥著穿著性感小吊帶的妹妹,她沉聲說道:“以后在家里多穿點,別整天穿個吊帶在他眼前晃來晃去?!?/p>
江雅妮:???
“我不是一直這么穿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小庭現在長大了,不是小孩子。”
“你穿的也沒比我多哪去?!苯拍菪÷曕止玖艘痪?。
“我是他媽,不一樣。”
“我還是他小姨呢!”
某個娘們兒大著膽子和自家姐姐打擂臺,同時也在心里掌握著那個度。
“不是親的?!苯艑幰蛔忠活D的說道。
聽見這四個字,江雅妮的眼角彎彎,如同一道月牙,很是動人:“嗯嗯,不是親的,我知道?!?/p>
覺得自家這個妹妹似乎是話中有話,江雅寧黛眉輕輕一挑:“雅妮,我可是一直拿你當親妹妹對待。”
江雅寧這話,隱含著某種警示的意味,她相信,自家妹妹能夠聽得出來。
“我知道啊,”江雅妮嘴角輕輕上揚,“我也一直拿你……哦不對,你就是我親姐姐,所以我才對小庭這么好?!?/p>
就是因為拿江雅寧當親姐姐,才想要全心全意的去愛小庭,對他也好,這應該沒毛病吧?
江雅妮心里暗自嘀咕著。
自家妹妹對自家兒子好不好?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江雅寧發現自家妹妹對小庭已經不是好不好的問題,而是他倆的關系、他倆的相處,和普通的侄兒小姨之間完全不一樣。
就比如剛才,被自己打了屁股的江雅妮,誤以為是小庭打的,她的反應不是羞惱、不是憤怒,而是用撒嬌的口吻讓他不準打。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小庭以前就打過她屁股一般。
還有,以自家兒子的性子,平時居然會任由江雅妮將腳搭在他的腿上,甚至還會主動給她揉腳。
至于什么很正常,是孝敬,純屬放屁。
江雅寧心里很明白,江雅妮不會讓她的另一個侄兒江家興給她按摩,平時也不會沒事將腳搭在江家興身上。
要知道,自家這妹妹,可不是很喜歡和人有肢體上的接觸。
“雅妮,”江雅寧語調放的輕柔,“我很好奇,你和小庭的關系,是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了?”
因為小時候那一巴掌,自家兒子對雅妮的態度,一直都很惡劣,甚至不如他對陌生人。
而這次自己回國,自家兒子和雅妮的關系,就已經很親昵,要知道,那時候才五月份,雅妮搬進浣溪沙也不過才兩個月。
“我和小庭關系好你還不開心?”江雅妮輕輕眨眼,而后恍然大悟,“姐,你不會是吃醋吧?對對對,肯定是吃醋,比如剛才,你肯定是想,小庭都沒給你按摩過,憑什么給我按摩?”
“親媽都沒有的待遇,我這個小姨憑啥有,對吧?”
“我和你說正經的,”江雅寧被氣樂了,“你和他之前的關系是什么樣,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別給我轉移話題?!?/p>
見老姐如此聰明,居然不中招,江雅妮只能嘆了口氣:“關系好才是應該的,他本來就很喜歡我這個小姨。”
“你確定?”江雅寧哭笑不得,“他之前可是一直都直呼你的名字,從來沒叫過小姨。”
“我很確定啊,”江雅妮巧笑嫣然,“他自己說的,小時候第一次見我,就很喜歡我這個漂亮小姨……你記不記得,當時他還伸手讓我抱他,還想給我吃糖?!?/p>
現在回想起當年的情形,江雅妮只覺得心都要化了,好萌,現在的小庭完全沒有那時候可愛。
見江雅妮一雙美眸成了星星眼,江雅寧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當時你怎么不是這個反應?”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江雅妮嘴角流淌著柔和如春風般的笑意,“我現在可喜歡小庭了,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p>
姐姐不會知道,那時候,江家除了江雅寧,所有人都希望她嫁出去,用古老且卑微的聯姻手段,來止住江家的頹勢。
來為這個日暮西山的江家,尋求最后的轉機。
她被逼得無路可退,就算躲到千里之外的益城,最終還是被帶回了首都。
就當她想要認命之時,是一向對她冷面冰山的鄭庭赫,親赴首都,頂著兩家人的壓力將她帶離首都,回到益城。
也是鄭庭赫,罕見的溫柔拂去了她臉上的淚水,告訴她,只要她不愿意,沒人能逼她回首都。
記憶跨過時光的長河,越過了空間的帷幕。
那一年,鄭庭赫二十五歲,江雅妮三十七歲。
熱鬧無比的江家大宅里,鄭庭赫將她拉到身后,用近乎跋扈的姿態逼迫江肇中、江徹和江家興退步。
從那時候起,那道堅毅冷峻的背影,就刻在了她內心的最深處。
雖然當時,牽著她的手走出江家大宅的鄭庭赫,說了句很煞風景的話。
“別誤會,我不是為了你好,只是事事都不想讓他們如愿。”
————
益城的機場大廳,接到喬菲菲的鄭大少爺,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原因很簡單,喬菲菲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孩,那個光天化日之下,拉下衣襟讓他過眼癮的娘們兒。
魏瓊。
印象太過深刻,以致于鄭大少爺記住了這個娘們兒的名字。
“好久不見呀鄭庭赫。”
推著一個小巧行李箱的魏瓊,巧笑嫣然的跟鄭庭赫打著招呼,跟沒事人一般,仿佛完全忘了鄭庭赫是怎么用五十塊錢去羞辱她。
這娘們兒穿著簡單的純色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晶瑩的玉足踩在白色人字拖上,染著黑色蔻丹的腳趾頭微微的蜷縮著。
鄭庭赫挑了挑眉,點頭以作回應,然后一把摟住穿著米白色單薄風衣的喬菲菲,一口親了上去。
“想我了沒?”
“想了,”喬菲菲輕咬著鄭庭赫的嘴唇,“每天都在想?!?/p>
當真正離這個狗東西有了十萬八千里之后,喬菲菲才知道,她是有多么放不下眼前的男孩。
“我也想你,”鄭庭赫很不老實的摸著喬菲菲的屁股,“你摸摸我的心,它在為你跳?!?/p>
喬菲菲喘著氣,媚眼如絲:“我想睡你?!?/p>
臉皮一向很厚的喬菲菲,從來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她大膽的表達著自身的情意。
鄭庭赫微微一愣,隨即拽住喬菲菲的胳膊,朝機場外面走去。
魏瓊則是笑意盈盈的跟在二人身后。
來到路邊??恐倪~巴赫前,喬菲菲轉頭看向魏瓊:“我們送你?”
“好啊?!蔽涵偠⒘搜圻~巴赫,又瞅了眼鄭庭赫,微微咂嘴。
鄭庭赫什么話也沒說,他鉆進邁巴赫,等魏瓊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后,他才笑著問喬菲菲:“怎么沒帶行李回來?”
“家里有衣服,帶行李回來干嘛?麻煩。”喬菲菲系上安全帶,目光如水,罕見的溫婉動人,“送小魏去酒店,我們也在那開房?!?/p>
“隨便找個?”
“不是。”魏瓊掏出手機,看了眼她在手機上訂的酒店,然后將地址告訴了鄭庭赫。
鄭大少爺點頭,迅速啟動邁巴赫,疾馳而去。
來到酒店,魏瓊在前臺辦理入住,鄭庭赫和喬菲菲也開了一間房。
很巧,兩間房都在九樓。
乘電梯上樓,一方向左,一方向右,喬菲菲和魏瓊道別。
魏瓊調侃的笑道:“你們悠著點。”
鄭庭赫嘴角扯了扯,沒搭理這娘們兒。
門卡刷開房門,鄭庭赫立馬又和喬菲菲吻在了一起,動情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
云雨初歇,鄭大少爺摟著光溜溜的喬菲菲點燃了事后煙。
“她怎么來了?”
忙完了,某人才隨口一問。
“她說來找高中同學玩?!?/p>
咬著鄭庭赫肩膀的喬菲菲,知道他指的是魏瓊。
鄭庭赫笑了:“我還以為是來找我……菲菲啊,你和她關系還不錯?”
某人很不明白,喬菲菲是怎么和魏瓊這娘們兒保持良好關系的?不知道她勾引過哥們兒?
“還行,”喬菲菲慵懶的用小腳丫去蹭某人的小腿,“我沒跟她攤牌。”
“喲,”鄭大少爺驚訝的眨眼,“這么大度了?我還以為你回去會和她打起來?!?/p>
“我和她打架干嘛?”喬菲菲很不解。
“她勾引我啊!”鄭大少爺很得意的翹起嘴角。
“狗東西,”喬菲菲笑意盈盈的起身坐到鄭庭赫大腿上,“勾引你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從來不吃這些醋。”
“她可是在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的情況下勾引我,”鄭庭赫提醒喬菲菲,“這樣的女人不能深交?!?/p>
“你好意思說這個?”喬菲菲很訝然的張開紅唇,“李玥不是葉瑤閨蜜?我記得你之前提過,你和寧雨的閨蜜也有一腿吧?”
鄭庭赫:……
媽的,這娘們兒把天聊死了。
“懶得管你?!蹦橙似鐭?,捏了捏喬菲菲的臉蛋,“你注意就好,別被人給騙了?!?/p>
“騙我?”喬菲菲冷笑一聲,“真以為我不知道她為什么來益城?”
雖然魏瓊嘴上是說來益城找高中同學,但喬菲菲心里如同明鏡,只是不點破而已。
由于喬菲菲沒跟魏瓊攤牌,所以兩者之間存在信息差,魏瓊并不知道自己放浪勾引鄭庭赫的事兒已經被喬菲菲知道,所以也不覺得喬菲菲會懷疑。
“知道還敢和她一起回來?真不怕我意志不夠堅定被勾引?”休息了一會兒,鄭大少爺又有些想入非非。
“大不了就是你睡她幾次而已?!眴谭品泼理虚W過一抹冷冽的寒光。
“你真這么大方?”鄭大少爺這次是真驚呆了。
“對啊,”喬菲菲嘴角輕輕翹了翹,“我多慣著你?只要你開心,想睡就去睡唄,但是不準走心。”
頓了頓,喬菲菲笑容再次變冷:“最好多睡她幾次,等她徹底迷戀上你,再一腳把她踹開?!?/p>
鄭庭赫:???
“你怎么這么惡毒?”
“惡毒?”喬菲菲蔥白的手指輕輕在鄭庭赫胸口畫圈,“狗東西,她可是在我和其他男人之間牽線搭橋哦,這你能忍?”
眉頭微蹙,鄭庭赫眼神變冷:“什么意思?”
“她明里暗里的給一個喜歡我的男人創造機會,嘖嘖,”喬菲菲的美眸中掠過一抹陰狠,“誰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上位?看不懂她哦。”
某人胸口止不住的起伏,眼眸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
“生氣了?”喬菲菲微笑著埋下頭,吻在鄭庭赫的臉頰上,“放心,我不會給其他人任何機會,但魏瓊……真的很討厭?!?/p>
“我已經開始恨上她了?!?/p>
“那要不要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向來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喬菲菲勾起鄭庭赫的下顎,“去征服她,羞辱她?!?/p>
某個娘們兒似乎有點不正常,她說的話卻讓某人略微有些動心。
鄭大少爺腹部一陣燥熱,他壓下內心的火焰,輕聲問道:“那男的是誰?你們學校的?”
所有威脅,必須扼殺在搖籃階段。
“你問這個干嘛?”
“不想告訴我?”
“再來一次,”喬菲菲腰肢輕輕扭動,“我就告訴你?!?/p>
鄭大少爺無奈的點頭,喂不飽的妖精。
劇情的最后,某個渴求的娘們兒最終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很明顯是累壞了。
鄭庭赫赤著身子下床,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幫我查個人,魔都戲劇學院,播音主持專業雍磊?!?/p>
“查到了讓魔都那邊的人去跟他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