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著喬菲菲保證她絕對一心一意之后,鄭庭赫帶著這娘們兒回寢室換衣服。
“等我半小時,我洗個澡換衣服。”
寢室大門外面,喬菲菲叮囑道。
軍訓半天,確實出了一身汗,自己都能聞到味道,她可不想一直被某人吐槽身上臭。
“下午還要軍訓,你洗澡干嘛?”鄭大少爺有些不解。
“你都來了,我還軍訓個錘子?翹了唄,反正又沒啥大事。”
喬菲菲了解過,軍訓雖然有學分,但影響并不大。
就算是軍訓掛了,大四那年也能重修學分,只需要花七個早上去操場補訓,并且教官還是學校國旗護衛隊的學生,內容也不辛苦。
完完全全比軍訓輕松多了。
喬菲菲都這樣表態,鄭大少爺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目送喬菲菲走進女寢大門,鄭庭赫慢悠悠的走到路邊的一棵樹下,躲避著火辣的太陽。
半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是不短,打游戲這點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但站在路邊等人,就有些折磨了。
好在鄭庭赫所處的位置是女寢附近,來來去去的女生不少,鄭大少爺心安理得的欣賞著附近的藝術學院的美女姐姐們。
別說,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魔都戲劇學院,長得好看的女生真是不少,特別是現在天氣炎熱,大家都穿的很清涼,鄭大少爺很快就被白花花的大腿閃瞎了眼。
“早知道當初也該去當藝體生的。”
蹲在路邊,默默的欣賞著那一雙雙或是踩著拖鞋、或是踩著高跟鞋的雪白腳丫子,鄭大少爺點燃了一支煙。
眼珠子轉了轉,眼前的墨鏡很影響他欣賞美色,于是他將墨鏡摘下,掛在衣領上。
嗯,這樣看的清楚多了。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觀察,鄭大少爺發現大多數露出腳丫的女孩子都是涂了指甲油的,并且粉絲的指甲油最受歡迎。
看著看著,就見一雙涂著黑色指甲油的雪足踏著人字拖,朝自己走了過來,站定過后,十根腳趾微微的蜷縮起來。
默默的抬起頭,卻見是剛才見了一面的魏瓊,穿著小吊帶,手里提著一袋子水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買水果?”
抬頭看了一眼過后,鄭大少爺又將頭埋了下去,繼續看著眼前的雪足,畢竟免費的,不看白不看。
“嗯,你這是在干嘛?”魏瓊從袋子里拿出用盒子裝著的西瓜果肉,遞給某人。
鄭大少爺也不起客氣,接過盒子打開,用牙簽挑著果肉吃了起來:“菲菲在洗澡,我又不能進女寢,只能在這看看美女唄。”
“低著頭看美女?”魏瓊啞然失笑,蹲下身,用另一根牙簽挑起盒子里的果肉放進嘴里,“你看的到底是哪?”
略微抬眼,鄭大少爺看見了大片的雪白,小吊帶這樣的睡衣,是這樣的,很容易暴露美景。
“快走光了。”鄭大少爺好心好意地提醒道。
“哦。”魏瓊點點頭,沒起身,也沒用手去擋住,而是繼續吃著西瓜。
“就這樣給我看?”鄭庭赫樂了,將西瓜盒子塞進魏瓊的手里,從兜里掏出煙來點上。
“看一眼是本能,不看第二眼是素質,”魏瓊笑得很爽朗,“你要一直盯著看我有什么辦法?”
“我沒把眼睛挪開,一直都是第一眼,所以我還真是個有素質的人。”鄭大少爺哈哈大笑,眼神更加肆無忌憚。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害羞的小男生。
魏瓊意味深長的說道:“真有你的。”
這人簡直比喬菲菲口中、和她想象中的要生動太多,至于生動在哪,那大概就是將不要臉的形象刻畫的栩栩如生。
鄭大少爺沒接茬,又看了大概有十來秒,他嘆了口氣,移開目光:“沒意思,說到底就是一點點肥肉。”
魏瓊:……
覺得眼前這人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魏瓊的眸子閃了閃,然后做了個很大膽的動作。
她右手放在領口,然后輕輕往下一拉,隨即很快又拉了上去。
“這樣呢?”
鄭庭赫目光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然后就愣了。
一閃而逝的美景讓他突然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抬頭看了眼周圍,路過的人不少,但也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牛逼!”鄭庭赫挑兩個大拇指,然后摸了摸口袋,沒摸到現金,于是他掏出手機,“加個vx。”
“你真不老實。”魏瓊意味深長的笑了。
“加不加?”
“行。”
兩人互換了vx,鄭庭赫直接給魏瓊轉了五十塊錢過去。
“你這是干嘛?”魏瓊蹙眉,很是不解。
“益城知道吧?那兒有座橋,叫風月橋,大概兩三年前吧,風月橋有種生意叫閃現,大概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會掀開衣服讓你看一眼,也不管你愿不愿意,但凡看了過后就會被索要五十塊錢……現在我把錢給你,咱倆兩清。”
魏瓊:???
只見這娘們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很是精彩,紅唇微張的她,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
續上煙,嘴角掠過一抹冷笑,鄭庭赫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蹲著的魏瓊,而后伸手指了指不遠處路過的兩個男生。
“看,那還有生意,兩個人就是一百塊,還不快去?”
魏瓊深吸一口氣,也站了起來,笑了:“你真有意思。”
“還好,沒你有意思,”鄭大少爺很惡劣的將夾著香煙的手伸直,然后輕輕抖落煙灰,將其落在魏瓊那白皙的鎖骨上,“還不去?去晚了客人都走了。”
“鄭庭赫……我記住你了。”魏瓊沒了開始的局促,現在的她很平靜,也沒有因為某人惡毒的話語而生氣。
“關耳鄭,家庭顯赫,人在益城。”
鄭庭赫丟掉煙頭,笑得恣意囂張。
“聊什么?”
就在這時,洗完澡換好衣服的喬菲菲從女寢大門走了過來,看見鄭庭赫和魏瓊站在樹下聊天,不禁好奇問道。
“沒什么,”鄭大少爺很淡然的搖搖頭,“跟她介紹生意。”
“啊?”喬菲菲有些懵逼,看向魏瓊。
“就是開了個玩笑,”魏瓊笑了,笑得很平靜,她將袋子里的水果遞給了喬菲菲一盒,然后揮手告別,“我先回宿舍了,再見。”
看著起伏姣好的后背曲線,鄭庭赫沒有想到,此時某個娘們兒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要讓他跪著唱征服。
“所以你倆剛才到底在聊什么?”
魏瓊一走,喬菲菲就牽起鄭庭赫的手問道。
某人說的介紹生意,喬菲菲完全就當他在放屁。
“我說她勾引我,你信不?”
鄭庭赫握著喬菲菲柔軟的小手,朝學校外面走去。
喬菲菲愣了愣,隨即笑了一聲:“信啊,怎么不信?你長這樣,說誰勾引你我都信。”
見喬菲菲壓根當他還在開玩笑,鄭庭赫挑了挑眉:“騙你干嘛,剛才她把吊帶拉下去給我看胸。”
喬菲菲:……
“別說,她好像要比你大不少。”
喬菲菲:……
“滾蛋!”喬菲菲笑罵一聲,“真覺得自己是行走的荷爾蒙?是個女人都想勾搭你?”
雖然狗東西是長得很好看,但喬菲菲還是不覺得一個剛見一面的女生,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下流的舉動。
“她這里有顆痣,”鄭庭赫將手指放在胸膛正中間,笑意盎然,“不信你就找機會去驗證一下,看我有沒有撒謊。”
喬菲菲停下腳步,柳眉緊緊攥在一起,神色怪異了起來。
某人看起來,好像真沒開玩笑。
“為什么會這樣?”
喬菲菲很不解,是真的弄不明白原因。
“你去問她唄,別問我,我又不是她,不過你放心,我沒上勾,在為你守身如玉。”
鄭大少爺說的道貌岸然,仿佛最開始盯著魏瓊腳丫和胸口看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
“你說這是啥事?”喬菲菲哭笑不得,“我身邊的女人好像都在打你主意?”
例如一中的錢丹等人,又比如說月影姐,最后就是這個剛認識幾天的同學魏瓊。
“放心,你身邊的女孩子我一個都不會下手。”某人再次向喬菲菲保證。
“月影姐?”喬菲菲笑著反問。
鄭庭赫:……
“月兒不算……她是特殊情況。”
洛月影是某人上輩子明媒正娶的老婆,肯定不能算是喬菲菲身邊的女人。
“鄭大少爺剛才怎么沒上鉤?”對于魏瓊勾引狗東西這事兒,喬菲菲并沒有太生氣,“人家長得還行,而且還比我大,這都能忍住?”
“我又不是來者不拒,”鄭庭赫搖搖頭,“這樣的女人,當快餐吃一次行,深入發展沒必要。”
這輩子的鄭大少爺,已經沒了打友誼戰的興趣愛好。
“行吧,咱倆現在去干嘛?”
喬菲菲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或者說她對這方面的事容忍度是出奇的高。
當初在一中的時候,錢丹那群小娘們兒哪個不想睡鄭庭赫?哪個沒有勾引過鄭庭赫?如果這些事她都要生氣的話,早就被氣死了。
“你是東道主,你安排。”
上輩子雖然來過魔都這種地方,但都是匆匆來,匆匆走,根本就不熟悉。
“咱倆是不是很多年沒去過電玩城了?去玩玩?”喬菲菲聞言,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行。”
走出魔都戲劇學院,和喬菲菲打車前往位于不遠處的一個商圈。
商場三樓有一家電玩城,買了一百塊錢的幣,鄭庭赫便和喬菲菲在里面玩了起來。
開賽車、騎摩托、投籃、打槍,各個游戲都玩了一個遍,喬菲菲的笑聲就一直沒停過。
耳邊的歡聲笑語,讓鄭大少爺的心情很好,這樣才是喬菲菲,那個哽咽著說想家了的人,讓他很不喜歡,也很心疼。
“來,打兩把。”
來到接機前,鄭庭赫投幣,選擇了拳皇97這一款經典格斗游戲,要和喬菲菲比個高低。
喬菲菲沒有任何意見,這同樣也是她所擅長的項目,雙方很快選好角色,開始拳拳到肉的搏殺。
作為從小就混跡在游戲廳的老鳥,鄭庭赫的技術不是蓋的,雖然有兩年左右的時間沒摸過搖桿,但打個喬菲菲還是手到擒來,手拿把掐。
連著打了六局,喬菲菲只險勝了兩局,輸的那四局總共只打掉了鄭庭赫的三個人,而贏的這兩局,還是鄭大少爺有意放水。
這就和乒乓球養狼是一個道理,如果一直虐喬菲菲,就沒人陪他玩,鄭大少爺聰明著呢。
“沒意思,”喬菲菲撅了撅嘴,有些喪氣,“怎么還是贏不了你?”
“哥們兒差點靠這玩意兒吃飯,你憑啥贏我?”
鄭大少爺笑得很得意,他伸手摟過喬菲菲的小蠻腰,在其臉蛋上吧唧了一口。
“贏了你,給你安慰,開心不?”
“滾蛋!”喬菲菲笑罵,“親我一臉口水。”
之后兩人又在街機上打起了同樣經典的三國戰記,鄭大少爺選的是諸葛亮,喬菲菲則選的是莽張飛。
“大海無量!雷霆萬鈞!”
鄭大少爺一邊玩,一邊叫著技能名字,讓喬菲菲覺得很是羞恥。
成功打過最后的大boss曹操,已經是下午六點,還剩了一些幣,喬菲菲準備用其去抓娃娃。
很可惜,所有幣用光,都沒能成功的抓起心儀的娃娃,氣的喬菲菲差點砸機子。
離開游戲廳,在商場里找了個餐廳吃晚飯,之后又在商場五樓看了場電影。
電影是很俗套的主旋律電影,鄭大少爺看的還挺起勁,并且給喬菲菲科普著里面歷史人物后來的走向。
看完電影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鄭庭赫準備送喬菲菲回學校。
“我不回去,”喬菲菲落落大方地說道,“開個電競酒店,玩兩把睡覺。”
“行。”
女朋友如此主動,鄭大少爺自然不會不解風情。
喬菲菲在網上定了個電競酒店雙人房,二人來到酒店前臺辦理入住。
入住,便是緊張又刺激的LOL排位大戰。
鄭庭赫段位是宗師,喬菲菲是大師,能夠一起雙排,不過打了五把,戰績有些慘不忍睹。
一勝四負。
輸的沒了興趣,鄭庭赫直接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喬菲菲已經脫的干干凈凈躺在了其中一張床上。
鄭庭赫上前,鉆上床,摟著喬菲菲,卻沒有逾越的動作,很是老實。
“你怎么了?”喬菲菲很不解,主動的和鄭庭赫親吻了起來。
“今晚算了。”鄭庭赫搖搖頭。
“你不行了?”喬菲菲樂了,拍了拍某人的腰,“被誰掏空了?”
“不是,”鄭庭赫無語的翻白眼,“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來找你只是想睡你。”
“那我想要怎么辦?”
喬菲菲的手指不停在某人胸口處畫著圈圈,食髓知味的她,這段時間其實一直憋得挺難受。
“那我只能以身飼虎!”
鄭大少爺怪叫一聲,便翻身將喬菲菲壓在了身下。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