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煙抽完,見王哲還蹲在那不肯起身,鄭庭赫只能先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沖擊或許有點大,信息量也有些多,你再消化消化,我先進去了。”
“庭兄,”王哲叫住準備進去的某人,神情十分認真,“你這么多女朋友,你以后到底準備怎么辦?”
“反正我一個都不會辜負。”
鄭庭赫背對王哲,揮了揮手,徑直推門進了包間。
一個都不辜負?
王哲看著地上的煙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可能嗎?
多情的人總是一敗涂地。
庭兄怎么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自己都能明智的在廖莎和小魚之間做出選擇,他怎么就不行呢?
……
回到包間的鄭庭赫,見喬菲菲和老婆在舉杯對飲,還時不時的在說些什么,他湊過去想聽一耳朵,卻被陳釗等人拉去喝酒。
陳釗今晚喝的很是盡興,他拉著鄭庭赫要對飲冰桶,比誰先喝完。
鄭庭赫一下就樂了,他扭了扭脖子,就決定要收拾一下這個囂張的狗東西。
王凡等另外幾個爺們兒,則瘋狂在一旁起哄,只想讓鄭庭赫和陳釗多喝一點。
鄭庭赫哪能讓他們看戲?
瞅見王哲此時也從外面走了進來,鄭庭赫按了服務鈴,讓服務員又拿了幾個冰桶進來。
好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冰桶對飲,誰都沒能逃掉,后果就是大家輪流去洗手間陣亡了一次,吐得稀里嘩啦。
凌晨兩點,幾個狗東西都喝的有些高了,陸昊已經癱在了沙發上,不省人事,他女朋友儲妙在一旁照顧他。
陳釗則是倒在趙靜的懷里,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
有些飄的鄭大少爺,看著兩百多斤的陳釗壓在嬌小的趙靜身上,不由樂不可支。
媽的,也不怕壓壞了。
除了幾個女生,男生們都已經醉了,這生日局自然得散場。
本來幾個女生說的是上來玩一會兒就下樓繼續打個通宵麻將,但現在儲妙必須得送男朋友回去,麻將自然也玩不了了。
趙靜扶著陳釗,儲妙扶著陸昊,明啟趙宇互相攙扶,王哲王凡勾肩搭背,鄭大少爺自然也沒有落單。
洛月影和喬菲菲,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腳步輕飄飄的鄭庭赫。
本來只是喬菲菲一個人攙扶,但進電梯的時候,喬菲菲沒扶住,某人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地,洛月影只好也來幫忙扶這個不讓人省心的老公。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庭哥每一天。”
只能和男人互相攙扶的明啟,看見鄭庭赫左擁右抱,不禁大著舌頭感慨了一句,滿臉羨慕。
“羨慕?”鄭庭赫張嘴就差點一個干嘔,“媽的,暈死我了……你要是羨慕,就去找個女朋友,都他媽快三十了,還單著。”
“哥幾個都他媽是結了婚和要結婚的人,你他媽以后結婚,連伴郎都找不到。”
“哈哈哈哈,庭哥喝多了!”明啟哈哈大笑,“都開始說胡話了,我明明才十八歲!”
“沒事兒,”趙宇使勁的摟著明啟的脖子,“就算三十也沒關系,哥們兒陪你單身。”
“好兄弟!”明啟很感動,差點淚眼汪汪。
“別他媽信宇子的話,”鄭庭赫覺得腦袋很沉,他頭一歪,想要去靠洛月影的肩膀,“我們幾兄弟,就屬他這狗東西結婚最早。”
“好了,”洛月影好笑的打斷老公的話,“嘴閉上。”
她明顯看出來,老公完全高了,已經分不清今夕何夕。
來到大廳,鄭庭赫醉眼朦朧的讓人安排車輛,分別送幾個狗東西回家,當然,喬菲菲和月兒,肯定得由他親自來送。
坐上春秋會所安排的車輛,鄭庭赫揮了揮手,便讓司機開車。
“月兒,”奧迪車的后座,鄭庭赫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他緊緊握著洛月影的手,話語煞是深情,“我最喜歡你了。”
說完,就想去親吻洛月影的臉蛋,卻被這娘們兒無情的推開。
“菲菲還在。”
喬菲菲?
醉態酩酊的鄭大少爺,扭頭看向左手邊的喬菲菲,眼神溫柔到了極點。
“菲菲,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要再離開我……”
“神經病。”
喬菲菲表情很嫌棄,身體卻很誠實的讓鄭庭赫抱著。
鄭庭赫很純潔的、沒有占便宜的抱了一會兒,才松開柔軟的嬌軀,靠在座椅上,喃喃自語:“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一場夢……”
喬菲菲:???
“莊周夢蝶,蕉葉覆鹿,我真害怕一覺醒來,是一夢黃粱,是……走馬燈。”
喬菲菲:???
喬菲菲著實沒明白眼前的狗東西在感嘆什么,咋喝成這副模樣了?
真廢物。
而洛月影卻是貝齒輕咬嘴唇,緊緊的握住了鄭庭赫的手。
來到月兒和菲菲家的小區,鄭庭赫跟著兩個女人一起下了車,并且打發走了司機。
“你下車干嘛?”扶著鄭庭赫的洛月影撒開手,讓某人自己站好。
“睡覺啊,”某人懵懂的眨了眨眼,“月兒你難不成不準我進家門?”
洛月影看了眼垂著眸子的喬菲菲,莞爾一笑:“找其他人去,我家可不是你家,反正鄭總……總有地方能去的。”
不得不說,自從和鄭庭赫相認過后,洛月影這娘們兒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鄭庭赫權當老婆是嘴硬心軟,他屁顛屁顛的跟在老婆屁股后面,想要晚上和老婆一起睡覺。
當洛月影這一次不僅僅是嘴硬,來到家門前,她打開房門,對鄭庭赫溫柔的笑了笑:“晚安。”
嘭!
醉酒有些遲鈍的鄭大少爺,還沒反應過來,房門就已經被用力關上。
鄭庭赫:???
“菲菲,”鄭大少爺委屈巴巴的看著一直扶著他的喬菲菲,“她好狠的心……你也回家吧,我也要回家了。”
說完,還很可憐的吸了吸鼻子。
喬菲菲見狗東西醉成這副模樣,哪放心讓他一個人回家,她看了眼洛月影家緊閉的房門,然后輕聲說道:“睡我家吧。”
本來情緒低迷的鄭大少爺聽了這話,瞬間精神起來。
“那先不急,去趟便利店。”
“你要買什么?”喬菲菲柳眉微蹙,“這么晚了……你先休息,我去給你買。”
“套,”鄭大少爺眸子輕輕閃爍,“你沒買過,沒經驗,還是我自己去。”
“你他媽滾!”
鄭庭赫想買的東西,自然是沒買成。
喬菲菲幾乎是連打帶踹的將他趕進了家門。
將某個心懷不軌的狗東西扔到沙發上,喬菲菲去廚房給他倒了一杯涼水。
“喬叔不在?”咕嚕咕力的喝完一杯水,鄭大少爺瞬間覺得清醒了不少。
“我爸在家,我敢帶你回來?”喬菲菲翻了個白眼。
“這有什么不敢的?”鄭庭赫掏出煙來點燃,“咱倆光風霽月,喬叔不會說什么。”
喬菲菲白了狗東西一眼,然后走到玄關處脫掉鞋襪,踩上拖鞋,又拿了一雙拖鞋扔到鄭庭赫面前:“把鞋換了,去客房睡覺。”
“不想動,懶得換,你等我躺會兒。”
頭很暈的鄭大少爺將煙按滅在水杯里,順勢倒在了沙發上,兩條腿懸在了空中。
看見這一幕,喬菲菲瞬間血壓高了:“這是水杯,不是煙灰缸!”
“都一樣。”鄭庭赫懶洋洋的說道。
喬菲菲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將水杯拿到廚房里去清洗。
洗完水杯出來,見狗東西還躺在沙發上,真沒有換鞋去睡覺,她過去就是一腳。
“輕點,疼。”鄭庭赫叫喚了一聲。
喬菲菲沒忍住,又是一腳,然后居然彎下腰來,給某個不知好歹的狗東西脫鞋。
“菲菲啊,沒看出來,”鄭庭赫有些感慨,“你居然還有點賢妻良母的味兒。”
“滾!”
“哦。”
見喬菲菲拿著自己的鞋襪又去了玄關,鄭庭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找到地板上的拖鞋穿上,食指用力擠壓太陽穴。
“我想洗個澡。”
“這么晚了洗什么澡?”
“就洗就洗,”鄭庭赫步履蹣跚的朝洗手間走去,“你浴巾是哪一條?”
見狗東西真要洗澡,喬菲菲翻了個白眼:“都是我的,我爸的在他臥室的衛生間,洗吧洗吧,洗了自己去睡覺!”
“有內褲沒?這內褲兩天沒換了。”
喬菲菲:……
“我的你要不要?”
“也行,但我不穿蕾絲的。”
“你給我去死!”
“洗完了叫我!我還要洗漱!”
站在洗手間門口的鄭大少爺見喬菲菲惱羞成怒的回了臥室,他咧嘴一笑,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衣服褲子扔在地上,便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鄭大少爺洗澡一向很快,十分鐘的時間,他就洗完了頭,沖掉了身上的沐浴露。
熱水淋遍全身,鄭庭赫只覺得醉意都消散了不少,理智也開始占據智商的高地。
我操,今晚在喬菲菲家住不回家,明早不會出啥事吧?
這他媽千萬不能被瑤瑤知道了!
用喬菲菲淡藍色的浴巾裹住下身,然后隨手拿了條毛巾一邊擦頭一邊走出洗手間。
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褲子裹成一團,隨手丟在沙發上,鄭庭赫走向了喬菲菲的臥室。
吱呀。
臥室門應聲而開。
“洗完了?這么快?”
換好睡衣躺在床上、準備等狗東西洗完澡再去洗漱的喬菲菲見鄭庭赫推門走了進來,她挑了挑眉,隨即目光落在了鄭庭赫正在擦頭發和擦臉的那條黑色毛巾上,臉色略微變了變。
“你用這條毛巾擦臉?”
“咋了?”鄭庭赫擦臉的動作并未停頓,“別說,我真沒看出來你毛巾還挺香。”
喬菲菲:……
“這是我擦腳的。”
鄭庭赫:???
見狗東西的面色變得精彩,如同觸電一般將毛巾扔到了地上,喬菲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死變態!”
“我又不知道!”鄭庭赫惱羞成怒的解釋道。
“不愧是足控,”喬菲菲下床,撿起地上的毛巾,笑得更加燦爛,“一眼就能相中我的擦腳帕,要不要我把它送給你?”
“滾!”
“哼哼,”喬菲菲嬌俏的翻了個白眼,“你才滾!滾去客房睡覺,我洗漱去了。”
“好的。”
鄭庭赫眨了眨眼,目送喬菲菲去了洗手間,他卻并未離開,而是將裹著的浴巾解開,隨手掛在門后,然后撲上了床,蓋好被子。
喬菲菲簡單的洗了個臉腳,刷了個牙,返回臥室,就看見某個狗東西居然躺在她的床上,不由眼角抽搐。
“我讓你去客房睡覺!你躺我床上干嘛?”
“忒小氣了不是?”鄭庭赫的表情那叫一個人畜無害,“咱倆這關系,一起睡睡又怎么了?”
喬菲菲嘴角都開始抽搐,她走上前,一把掀開被子,想要把某人趕走。
“你給我滾……啊!你怎么不穿褲子?”
被子掀開,喬菲菲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如同滲血一般。
鄭庭赫也是老臉一紅,他急忙拉過被子將小赤赤藏好:“跟你學的裸睡。”
喬菲菲:……
如果生活是一部動漫,那此時鄭庭赫一定能看到喬菲菲腦門上的黑線,和頭頂上的熱氣。
“你滾不滾?”
喬菲菲強忍著羞澀,也不敢再去掀被子。
她不動,鄭大少爺卻動了,某人一把拽住喬菲菲的胳膊,將她拉到床上來,哈哈大笑:“就是不滾,你奈我何?”
“死色胚!”
“女流氓!”
“你說什么?”
鄭庭赫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說你女流氓,你說你都強吻我多少次了?”
喬菲菲:……
“而且我覺得很不公平,”鄭庭赫嘆了口氣,“你說你喜歡接吻,憑什么每次我就得配合你?”
“你不樂意我可以去找其他人。”
被狗東西隔著被子摟著,喬菲菲很不自在。
“菲菲,我沒說我不樂意,我只是想要個公平。”
鄭庭赫笑著解釋。
“怎么個公平法?”
“你想接吻我配合你,那我想和你探討一下人生大道,你能不能也配合一下?”鄭庭赫很是真誠的發問。
喬菲菲的臉色又是一紅,她美眸緊緊的盯著某人的眼睛,然后嘴角上揚:“你真的想?”
“廢話!”
“你敢嗎?”
喬菲菲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挑釁。
“不敢?”
鄭庭赫呵了一聲,立馬埋下頭去親吻喬菲菲精致的鎖骨。
“不怕我告訴葉瑤?”
喬菲菲呼吸聲瞬間沉重,肌膚也掠上淡淡的桃紅。
鄭庭赫的動作一下就頓住了。
這娘們兒有前車之鑒,鄭大少爺有些慫了。
“膽小鬼,滾蛋!松開姑奶奶!”
喬菲菲開始用力的推搡著某人,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人在沙漠虛駱駝!”鄭庭赫惡狠狠的一咬牙,“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要是真不怕……”喬菲菲還是推開了鄭庭赫,不過推開過后,她卻是解開了睡衣的紐扣,“那來吧。”
“你想要,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