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庭赫能喝不假,但得看他和誰喝。
要是和陳釗那群狗東西喝酒,鄭庭赫肯定是那個能喝到最后的人,但現在嘛,是和小吳喝酒,那肯定盡快喝醉為好。
畢竟要是喝完酒,直接帶吳樂去開房,會顯得他有些下作。
但如果是他喝多了不省人事,吳樂主動帶他去酒店安置他,一切不就顯得順理成章了?
于是現在……
“鄭庭赫?鄭庭赫?”
“你真喝多了?
酒吧里的一件啤酒也就是小瓶的二十四瓶,現在還剩四瓶沒喝,就算鄭庭赫喝的要多一點,但決計也多不到哪里去,喝的有十二瓶就頂天了。
吳樂看著對面的鄭庭赫撐著下巴,身子半軟的倚在桌子上,一臉迷離,不由錯愕到了極點。
他什么時候酒量這么差了?
難不成最開始他喝了酒的?
“我沒喝多,”鄭大少爺終于又開始飆起了演技,“繼續,今晚不醉不歸!”
臉色微醺,雙目通紅的鄭庭赫,嘴里冒出來的話卻是十分硬氣,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瓶啤酒咬開,仰起頭,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吳樂在外面喝酒的次數不多,每次也都是和閨蜜她們,但她終究還是有一定的經驗,那就是嘴里叫嚷著沒醉的人多半就是醉了。
況且她哪里看不出此時的鄭庭赫已經醉到了一定地步,沒見他一邊吹瓶子,酒液一邊從他嘴角往下滑落?
“別喝了。”吳樂急忙起身,坐到鄭庭赫旁邊去,按住了他要去繼續拿酒的手。
鄭庭赫見吳樂坐過來,身子直接一軟,靠在了吳樂的身上,嘴里還不忘說著:“怎么?喝不下了?”
“嗯嗯,”吳樂咬著嘴唇,輕輕握住鄭庭赫的手,小聲說道,“我喝不下了,咱們不喝了好不好?”
“垃圾……”鄭庭赫朦朧的眸子里帶著得意洋洋的笑意,話一說完,鄭庭赫直接頭一歪,撞進了吳樂的懷里。
吳樂本就有些紅潤的臉更加嬌艷,她只覺得心臟跳的極快,但又不忍心推開醉酒的某人,只能輕輕拍著鄭庭赫的后背,聲音溫柔:“你家在浣溪沙?我送你回去?!?/p>
“我不回家……”鄭庭赫雙手摟著吳樂的小蠻腰,聲音含糊不清,“家里都沒人……回去干嘛?”
吳樂微微一愣,想起之前和雨點兒閑聊的時候,雨點兒提到過鄭庭赫的父母好像常年都不在家里,眼神不禁更加溫柔。
“那你想去哪?”
“不知道……”鄭庭赫自然不會主動將話挑明,撂下最后一句話,他直接完全閉上眼,假裝失去意識。
吳樂輕輕眨眼,推了推鄭庭赫的肩膀,發現他沒有反應,只能有些吃力的將他扶了起來,走出了小酒館。
將鄭庭赫的身子扶正,吳樂兩只手捧著他的俊臉,有些羞澀的說道:“你醒醒……”
鄭庭赫雙眼緊閉,醉酒之后的沉重呼吸撲打在吳樂的臉蛋上。
吳樂撅了撅嘴,試探性地問道:“那我送你去酒店?”
鄭大少爺閉著眼點了點頭。
吳樂:……
真喝多了?
“那你帶身份證了沒?”吳樂繼續問道。
鄭大少爺聞言,睜開迷離的醉眼,很配合地從褲兜里掏出身份證,塞到吳樂的手中,然后再次閉上眼。
吳樂:???
跺了跺腳,吳樂有些無奈的攙扶著鄭庭赫,朝不遠處的一家裝潢還不錯的酒店走去。
而鄭大少爺依舊是靠在吳樂的身上,俊臉上露出難受想吐的表情。
全程都很順利,想吐的鄭庭赫并未吐,吳樂扶著他來到了酒店的前臺,讓后將鄭庭赫的身份證遞給了前臺小姐姐。
“麻煩開間房?!?/p>
前臺小姐姐禮貌的微笑著:“兩個人的身份證都要出示哦?!?/p>
一男一女喝多了前來開房,這樣的場景前臺早已司空見慣,不過男的喝多女的送來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
前臺小姐姐眨巴著眼睛,悄悄地打量著略微垂頭的鄭庭赫,心中瞬間了然。
這么好看……即使是自己,肯定也會主動帶他來開房。
又看了眼眼前羞澀的少女,前臺小姐姐不禁心里有些羨慕。
“我……我只是送他上去,不在這里睡的?!眳菢芳t著臉給前臺解釋道。
“不好意思,這是規定?!鼻芭_依舊是禮貌回答。
吳樂見狀,只能從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身份證,遞給前臺,待前臺登記好之后,吳樂拿上身份證和房卡,扶著鄭庭赫朝電梯走去。
上到三樓,找到房間,用房卡打開門,吳樂將迷迷糊糊暈暈乎乎的鄭庭赫輕輕放在放在床上。
“累死了……”吳樂輕輕吐了一口氣,這一路走來,確實把她累的不輕,“你該減肥了鄭大少爺。”
鄭庭赫躺在床上,胡亂的揮了揮手,沒開腔。
吳樂走到電視柜前,將礦泉水放到床頭柜上,輕聲說道:“渴了記得喝水,別去廁所喝馬桶里的水哦……”
鄭庭赫:……
看著鄭庭赫那張精致到讓人贊嘆的臉蛋,吳樂抿了抿嘴,一條腿跪在床上,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了摸。
摸完臉蛋,吳樂尚不知足,又去摸鄭庭赫那兩瓣薄唇。
或許還沾染著酒液的緣故,嘴唇摸上去有些濕潤溫熱,吳樂有些愛不釋手,又有些恍惚。
以前看面相學,據說嘴唇薄的人都天性涼薄,吳樂不禁撅了撅嘴,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眳菢纺罅四筻嵧ズ盏谋羌?,語氣帶著些許不舍。
“別走。”
就在這時,鄭庭赫睜開了眼,一把握住了吳樂的手腕。
吳樂如同一只受驚的兔子,想要抽回手,然而鄭庭赫的力氣很大,她掙脫不開。
“吃完豆腐就想跑?”
鄭庭赫嘴角輕輕上揚,他用力一拽,吳樂就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
“我沒吃你豆腐!”吳樂羞惱的叫道。
“行,”鄭庭赫雙手環住小吳的小細腰,兩瓣唇咬住了吳樂的耳垂,“那我現在吃你的豆腐。”
吳樂嬌軀輕輕一顫,嚶嚀一聲,就開始掙扎起來。
不知怎么的,本來在掙扎的她,懸在床外的兩只小腳輕輕一蹬,踢掉了腳上的小皮鞋,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丫繃得筆直。
見某人拉弓搭箭,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拗不過鄭庭赫,小吳只能羞憤叫道:“你根本就沒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