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穿著JK裙的吳樂捧著手機坐在床邊,套著黑色過膝襪的兩只小腳丫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昨天某人說了今晚請她看電影,吳樂在吃晚飯之前,就開始洗澡洗頭,化妝換衣服,然而等到了晚上九點多,某人都沒個音訊,這讓她不禁怒從心頭起。
又放我鴿子!
吳樂咬牙切齒的抓著手機,眼睛死死的看著手機屏幕,等待著某人回消息。
手機開始震動,悅耳的鈴聲悠揚響起,吳樂瞅了眼來電提示,在心里默數了十秒之后,才接通了電話。
“喂。”吳樂的嗓音不冷不淡,將她現在很不開心的情緒傳遞到了手機對面。
“小吳同學,膽肥了?敢罵我?”某人懶洋洋的嗓音響起,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感。
吳樂使勁的哼了一聲,不說話。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鄭庭赫很快說道:“剛才在忙,我沒忘,正準備叫你出來,你就給我發消息了。”
“你說這是不是叫心有靈犀一點通?”
“鬼才和你一點通!”吳樂氣哼哼的撅著嘴,將腳丫子塞進拖鞋里,站了起來。
“不生氣哈,”鄭庭赫笑著說道,“我現在在往你家趕,你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不想出來了,我困了。”吳樂口是心非的說道。
“我都快到你家了,別鬧嗷乖,到了給你發消息,你就下樓,對了,記得帶上身份證。”
吳樂:……
正想再矜持一下,拿捏一下態度,卻發現電話已經被掛斷,吳樂吸了吸鼻子,走到臥室里的書桌前,拉開了抽屜。
吳樂的抽屜里很是凌亂,文具袋、充電線、耳機、筆芯,訂書機,小鏡子……雜七雜八的東西將抽屜塞得滿滿當當。
吳樂翻了翻,在里面找到一個小卡包,紅著臉從中抽出身份證捏在手中,然后望著窗外寂靜的夜色,怔怔出神。
夜色如墨,小區里的路燈不怎么亮,吳樂就這樣看著發出白色光源的路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vx的消息提示音將吳樂驚醒,看著鄭庭赫讓她下樓的消息,吳樂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雨點兒,對不起……”
……
小區大門外,本來打算去找林薇探聽情況的鄭大少爺坐在路邊不知誰停著的摩托車上抽著煙。
招惹女孩子太多的缺點已經顯現,他現在幾乎沒有了獨屬于自己的時間。
“害,”鄭庭赫抬頭吐了一口煙,喃喃自語,“若若和雪兒那,只能再放一放了,希望她們能自己消氣吧……希望。”
鄭庭赫當然知道自己這壓根不是希望,而是奢望,但人嘛,總要有點不切實際的幻想,萬一實現了呢?
“想什么呢?”
肩膀被拍了拍,鄭庭赫嚇了一跳,才發現他想事情想的入神,連吳樂已經出來都沒有發現。
“想你。”鄭庭赫微笑,翻身下車,去牽吳樂的手。
吳樂抿了抿嘴,心里有些歡喜,又有些愧疚,可謂是十分復雜。
“我下午就想叫你出來看電影的,”鄭大少爺又開始了他的表演,從褲兜里拿出下午買了但沒有去看的兩張電影票,在吳樂眼前晃了晃,“票都買好了,正準備叫你,誰知碰見點事。”
“什么事?”吳樂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又有些狐疑,“你怎么沒提前告訴我下午看電影?”
“想給你一個驚喜嘛,”鄭庭赫臉不紅心不跳,心理素質好的出奇,“哪曉得以前一中的哥們兒碰見點事,我過去了一趟,一下午就這么耽誤了。”
“什么事?”吳樂刨根問底,不依不饒。
“江湖上的事你少打聽,”鄭庭赫微微一笑,“知道多了你對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切,”吳樂輕輕踢了踢某人的小腿,輕聲嘀咕著,“你這票不會是下午和哪個妹妹看了電影留下的吧?”
“怎么可能?”鄭庭赫一臉的委屈與冤枉,“你看,這票壓根沒被檢過!”
吳樂拿過兩張電影票瞅了瞅,發現鄭庭赫居然真沒有撒謊,票根都還在上面呢。
莫名的有些開心,吳樂身子都往鄭庭赫的胳膊上貼緊了幾分,她柔聲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哪看電影?”
“你帶身份證了沒?”鄭庭赫笑著問道。
“看電影又不要身份證。”
吳樂聞言,眸子微微下垂,臉色羞紅。
“誰說的?”鄭庭赫大驚失色,“現在看電影都要檢查身份證!”
吳樂傲嬌的一甩腦袋,不搭理某人的胡言亂語。
鄭庭赫本就是開個玩笑,見吳樂似乎很害羞,他也不再繼續亂侃,從吳樂手中拿過她的小包包,鄭庭赫攔下一輛出租車。
“走吧,五一節新上映了一部國產科幻片,口碑還不錯,咱們去貢獻點票房,就當為我國科幻電影做貢獻了。”
和鄭庭赫擠進出租車后座,吳樂見自己的小包包被鄭庭赫斜掛在肩上,嘴角又是悄悄上揚。
以往和雨點兒她們逛街,大街上的情侶都是這樣,男朋友幫女朋友背包包。
想到這兒,吳樂心里被羞澀與甜蜜填滿,她挪了挪屁股,和鄭庭赫靠的更近,但又不好意思去看鄭庭赫的臉,只能將目光投向車窗外,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而向來注重細節,喜歡把控方向的鄭大少爺,趁著吳樂沒注意,悄悄地打開了吳樂的小手提包,朝里面看去。
手機、口紅、充電器?
鄭庭赫挑了挑眉,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嗯?這個小瓶子是什么?卸妝水?
鄭庭赫嘴角笑意更甚,他輕輕拉開隔層看了眼,果不其然,在里面發現了一張安安靜靜躺著的身份證。
電影院門口,和鄭庭赫十指相扣的吳樂發現某人的眼神有些怪異。
該怎么說呢,以前在操場看別人打籃球時,那些突破成功,即將進球的球員,臉上就是這種興奮中又帶著滿足的表情。
“你別這樣看著我。”吳樂有些受不了鄭庭赫這直勾勾地表情,小聲說道。
獵物害羞,鄭大少爺收回目光,風度翩翩的微笑著。
出了昨晚那檔子事,鄭大少爺本來心情是很糟糕的。
但現在嘛……男歡女愛,就是最好的療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