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影有輕微的潔癖,這點不假,但絕對也不算嚴重。
如果嚴重,她晚上的夜宵也不會是外面的燒烤了。
但此時被鄭庭赫點出這個問題,讓洛月影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她穿鄭庭赫的衣服,沒啥特殊的原因,只是因為習慣加一種莫名的、久違的眷念之情。
“餓了嗎?”洛月影揚了揚手中的燒烤,不知該怎樣回答的她,同樣選擇了乾坤大挪移。
鄭庭赫很會順著桿子往上爬,即使他現在并不餓,也是點了點頭:“正好,一起吃點吧。”
某人完全不知道何為客氣,讓洛月影嘴唇微微一抿,她輸入密碼,打開房門,走進了家門:“進來吧。”
由于腳上還套著喬菲菲家的鞋套,鄭庭赫也懶得換鞋,徑直走進洛月影家,關上房門,熟練的在沙發上坐下。
燒烤放到茶幾上,洛月影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鄭庭赫,鄭大少爺并沒有選擇接過,而是笑瞇瞇的說道:“不急……你洗了再給我吧,不瞞你說,我這人也有點潔癖。”
洛月影的動作微微一滯,然后她將外套丟在沙發上,神情并無不悅。
潔癖?
呵呵。
鄭庭赫很主動的拆開燒烤的包裝袋,拿了一串雞翅啃咬起來,隨口說道:“聽菲菲說你今天在做課程設計?大一也有課程設計?”
洛月影點了點頭,并未坐下,而是走到冰箱前,拿了兩罐百事可樂,將其中一罐丟給某人。
可樂在空中滑過優美的拋物線,鄭庭赫眼疾手快地接住,卻并未急著打開。
他怕被射一臉,剛晃過的可樂,誰開誰知道。
“有酒沒?”
吃燒烤不喝點啤酒,鄭庭赫總覺得差點啥。
“沒喝夠?”洛月影打開可樂,喝了一口,在鄭庭赫的一旁坐了下來。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酒?”鄭庭赫摸了摸眉心,有些不解。
“聞見了。”
“哦。”
鄭庭赫拉起衣領嗅了嗅,看來明天又得換衣服了。
兩個人安靜、沉默的吃起了燒烤,吃了兩三串過后,本來就不怎么餓的鄭庭赫拿起紙擦了擦嘴,打開了可樂,喝了一大口。
碳酸飲料的刺激在味蕾上綻放,鄭庭赫愜意的打了個飽嗝,很不優雅。
“我和菲菲在外面喝酒,她喝的有些多,我剛送她回來。”
吃飽喝足的鄭庭赫開始給洛月影解釋他為什么會出現在喬菲菲的家里。
洛月影輕輕點了點頭,繼續吃著燒烤,沒有說話。
鄭庭赫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沒想到洛學姐居然也會吃這些玩意兒。”
“怎么?”洛月影終于舍得說話,她將簽子插進垃圾桶里,輕聲問道。
“沒啥。”鄭庭赫搖頭,靠在沙發上,靜靜的欣賞著洛月影進食的模樣。
每次看到洛月影,鄭庭赫都會在心里感慨造物主的神奇與偏心,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娘們兒?
五官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精致到無以復加,即使是瑤瑤和雨點兒,也難以與其媲美。
真要找個顏值上能和這娘們兒打一打的,那估摸只能是鄭庭赫自己了。
在心里贊嘆了一番洛月影的顏值,又吹捧了自己一番,鄭庭赫的心里涌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么漂亮的女人,是他上輩子的老婆,這簡直……太他媽讓人驚喜了!
有些癡迷的端詳了洛月影的側顏一會兒,鄭庭赫的目光微微往下,看向了那不太明顯的起伏。
哈哈,果然……造物主還是公平的,給你開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關上一扇窗,老婆的胸和瑤瑤相比,似乎沒啥太大的區別,大也大不了多少。
視線繼續往下,是洛月影那看上去盈盈一握的細腰和優美的側臀曲線,看到這里,鄭庭赫不禁咋舌。
這腰臀比……嘖嘖。
游移貪婪的目光沒有停止,還在繼續往下探索,掠過曼妙、弧度完美的美腿,鄭庭赫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洛月影那踩著人字拖的雪白玉足上。
上一次在洛月影家留宿,他都沒怎么敢仔細看,這一次,他想認認真真的欣賞一遍。
然而還沒等他細看,洛月影的兩只腳丫往前動了動,藏到了茶幾下面,某人的目光被冰冷的茶幾所隔絕。
有些遺憾的抬起眸子,才發現洛月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吃完了燒烤,正平靜的看著他。
想來剛才自己的目光,已經被這個娘們兒察覺到,鄭庭赫也不尷尬,他很大方的笑了笑:“洛學姐,你真好看。”
從小到大,這樣的話洛月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早就免疫,不過這句話從鄭庭赫的嘴里說出來,還是稍微有些不一樣。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將會是她以后的摯愛。
為什么是以后?
因為他現在……有女朋友。
想到鄭庭赫的女朋友,洛月影大拇指的指甲輕輕刺著每根手指的指肚,內心的情緒復雜到了極點。
不一樣……
和記憶中的情況已經完全不一樣……
他還會和他的女朋友……分手嗎?
夸了洛月影,卻沒得到回應,鄭庭赫正想再說些什么,卻敏銳的察覺到洛月影的表情有些怪異。
這表情怎么說呢……就像小時候過年,餐桌上的雞腿,明明覺得它應該是屬于自己的,然而它卻在另一個小孩的碗里。
“聽菲菲說……你和你女朋友從小一起長大?”
突然,洛月影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鄭庭赫微微一怔,更覺得怪異。
洛月影……不應該是對這樣的事情感到好奇的女人,即使好奇,她也不會問……
不太想正面回答的鄭庭赫笑著說道:“你說的是哪個女朋友?”
這話一出,不知是不是錯覺,鄭庭赫覺得客廳的溫度似乎低了幾分,一股子寒氣從他的脊椎骨往上冒,直竄腦門。
有些驚恐的看了洛月影一眼,卻見這娘們兒的表情沒啥太大的變化,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
奇怪……
“那就講講……鄭總的每個女朋友。”
洛月影狹長的美眸輕抬,一股凌厲的寒意再次流露出來。
這一次,這股寒意,從鄭庭赫被洛月影目光直視的面門開始,蔓延全身。
身子輕輕一顫,鄭大少爺徹底繃不住了。
媽的,上輩子的老子……不會是他媽個妻管嚴,怕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