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屁股?
喬菲菲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鄭庭赫的耳邊炸開,他心虛的垂下眸子,嘴還在逞強(qiáng):“你別瞎說!不然老子告你毀謗!”
“剛才背我的時候,狗摸的我屁股?”喬菲菲冷哼一聲,最開始的弱氣撒嬌形象徹底沒了蹤影,“你真以為姑奶奶喝醉了?沒感覺?”
鄭庭赫眼睛里的尷尬都快藏不住了,剛才背喬菲菲的時候,他托著這娘們兒的大腿,是一不小心沒忍住,碰到了她的屁股,沒想到她居然如此敏銳的察覺到了。
“我背你,手不得托個東西?這哪能叫摸?”
即使被抓了現(xiàn)行,某人依舊能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
“那你捏兩下是幾個意思?”喬菲菲繼續(xù)靈魂拷問。
鄭庭赫:……
我捏了?
我真捏了?
我有如此下作?
鄭庭赫不確定當(dāng)時到底有沒有捏,于是他只得如同滾刀肉一般的說道:“不就捏了兩下?又不是啥大事!自家兄弟,你說這個純屬見外,你親我兩次,你見我說什么了?”
“噗嗤。”喬菲菲笑了,她純屬是被鄭庭赫這番發(fā)言給逗樂了,她踩了踩鄭庭赫的腳背,嬌聲笑道,“你真不要臉。”
“彼此彼此。”鄭庭赫對著喬菲菲頗為客氣的拱了拱手。
“誰和你彼此了?傻逼!”
喬菲菲依然在用光滑細(xì)膩的足底踩著鄭庭赫的腳背,并且越來越用力,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因為某人臉上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是有些怪異。
狐疑的挑了挑眉,眸子余光往下一瞥,喬菲菲那被酒意熏染的俏臉更加紅潤,她抬起眸子,不可思議的看著鄭庭赫:“你們足控都這么變態(tài)的?”
她有些沒法接受,在她心目中一向囂張、霸道、跋扈的鄭庭赫,會因為她的踩踏而……興奮!
鄭庭赫:……
雖然被很多人罵過變態(tài),但被喬菲菲點出來,鄭庭赫還是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他也不能去和喬菲菲爭論他是不是變態(tài),于是他開始轉(zhuǎn)移話題重點:“菲菲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大晚上的,還喝了酒,你對我做出如此親昵曖昧的行為……也就是我了,換做其他男人,哼哼。”
“親昵?曖昧?”喬菲菲的臉色一變再變,煞是精彩,“這不是挑釁?你們足控管這叫曖昧?”
挑釁?
鄭庭赫挑了挑眉,要是換作一個男人,如此用力的踩他腳背,鄭庭赫確實會將這樣的行為當(dāng)作是挑釁。
但問題是……喬菲菲是個娘們兒!還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娘們兒!
鄭大少爺腦子抽了才會將這當(dāng)作是挑釁!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鄭庭赫拍了拍喬菲菲的大腿,“別踩了,再踩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啥……記住,以后別對其他男的這樣。”
喬菲菲實在是不懂足控的奇怪癖好,不過她還是收回了腳,翻了個白眼:“我總是因為不夠變態(tài),顯得和你格格不入。”
鄭庭赫咬牙捏拳,忍住不發(fā)作。
“我說……我看網(wǎng)上說,足控還喜歡舔女孩子的腳……葉瑤能受得了你啊?”
喬菲菲有些好奇地問道。
話題聊到這兒,鄭大少爺很果斷地起身,先是將水杯里的水一口氣喝光,然后對喬菲菲揮手道別:“很晚了,再見!晚安!”
媽的,喬菲菲問這種問題,讓鄭庭赫完全沒法回答。
“誒,”喬菲菲也起身,伸手想要去拽鄭庭赫,“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也喜歡?葉瑤能不能受得了你?”
向來身手矯健的鄭大少爺,哪會讓喬菲菲拽住他?一個帥氣的側(cè)身,鄭庭赫就躲過了喬菲菲的手,但由于腳上套了鞋套,防滑性不是很好,躲是躲過了,但他腳下一滑,近乎是兩腳朝天。
跌倒在地,鄭庭赫在倒吸一口氣涼氣的同時,就地一滾,朝著玄關(guān)滾近了一段距離之后,才迅速起身,朝門口跑去。
這一番滑稽的動作可謂是行云流水,看的喬菲菲目瞪口呆,嘴角不停的抽搐嚅動,很快就憋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你媽!”惱羞成怒的鄭大少爺在打開房門的同時,忍不住口吐芬芳。
“哎呀!”喬菲菲并不生氣,她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你就告訴我你喜不喜歡舔嘛!”
“關(guān)你屁事!”丟了大臉的鄭庭赫回過頭,怒視喬菲菲,怨氣沖天,“你要真想知道,下次你有本事穿黑絲來找我,你看哥們兒能不能把它變成肉絲……”
一邊說,鄭大少爺一邊準(zhǔn)備開溜,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回正腦袋的他就見洛月影手里提著燒烤,站在她自己家門口,幽幽的看著他。
鄭大少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剩下的話語戛然而止,呆愣的看著似乎是剛從外面買了夜宵,準(zhǔn)備回家的洛月影。
此時的洛月影穿的很簡單,很居家,腳上踩的是一雙白色的人字拖,腿上是一條黑色的居家短褲,白皙修長的大長腿展露著誘人的曲線。
上半身則是一件有些松垮的白色短袖,不過外面套了一件與她身材有些不符、明顯要大一兩個號的白色外套。
這件外套鄭庭赫很熟悉,就是他落在洛月影家里的那件。
“洛……洛學(xué)姐,真巧。”
鄭庭赫迅速的踏出喬菲菲的家門,并且趁著喬菲菲應(yīng)該還沒看見洛月影,砰的一聲關(guān)上防盜門,訕訕的對著洛月影笑了笑。
明明他和喬菲菲光風(fēng)霽月,他卻下意識地心虛,不想讓喬菲菲和洛月影碰面。
洛月影面無表情的打量了某人一眼,聲音不冷不淡:“黑絲變?nèi)饨z?”
鄭庭赫整理好情緒,很淡然的搖了搖頭:“我是說黑絲不如肉絲好看。”
心虛個錘子啊心虛?
鄭庭赫在心里哀嘆一聲,他現(xiàn)在明明和洛月影啥關(guān)系都沒有,慌勾吧啊慌。
“我聽錯了?”
“嗯,”鄭庭赫點頭,并且微笑轉(zhuǎn)移話題,“洛學(xué)姐,你穿我衣服干嘛?我不是讓你抽個時間還給我?”
聞言,洛月影的臉色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柳眉微不可察的跳了跳。
“我記得你有潔癖?有潔癖的人也會穿別人的衣服嗎?”
鄭庭赫笑瞇瞇的,一臉的疑惑不解加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