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在秦若她們后腳離開家去找陳釗那群狗東西喝酒的鄭庭赫不顧眾人的熱情挽留,回了家。
嗯,喝酒的時候他腦子里一直都在想那幾個娘們兒到底有沒有回家,一直都沒啥興致,到了十一點這個點,他實在繃不住,馬不停蹄的趕回家。
進到客廳,一片黑暗,他打開燈,徑直朝樓上走去。
幾個大姐姐的臥室門都大開著,很明顯都還沒回來。
鄭庭赫一張俊臉瞬間就沉了下去,他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先給秦若打,無人接聽。
再給凌雪打,同樣無人接聽。
林薇、江雅妮,和上面如出一轍,都是無人接聽。
鄭庭赫的臉瞬間就黑了,他撥通了春秋會所黃飛的電話。
“黃哥?沒啥事……我就是想問問,今晚江雅妮和林薇有沒有到春秋去?”
“沒有嗎……沒什么事,先掛了。”
掛斷電話,鄭庭赫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再次撥通那四個大姐姐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點燃一支煙,抽完,掐滅煙,鄭庭赫上樓洗了個澡,再次回到沙發上,嗯,四個女人還沒有回來。
他耐著性子,控制自己不去打電話,就是坐在沙發上等,但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人還沒回來,他徹底繃不住,又開始打電話。
關機、關機、關機、還是關機。
鄭大少爺深吸一口氣,他叼著煙,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王叔,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你……”
“嗯嗯,我有點事要去浣溪沙附近的派出所查查監控,你能不能幫我打下招呼?”
“那麻煩王叔了……嗯,下次見到干爹我幫你帶聲……”
話說到這兒,鄭庭赫聽見了玄關處傳來的開門聲,和幾個娘們兒的歡聲笑語,鄭庭赫愣了愣,隨即對電話里面的人說道:“不用了王叔……麻煩了,不好意思……下次見到干爹我一定幫你提一聲。”
掛斷電話,四個臉上帶著些許酒意的娘們兒已經走進了客廳,凌雪第一個將腳上的拖鞋一甩,就栽進了沙發里。
“終于回來了,困死我了。”
“我頭也有些暈暈的,”林薇打了個哈欠,坐到了凌雪的身旁,用腳丫子去踹凌雪的屁股,“你屁股能不能別撅這么高?勾引誰呢你?”
“反正不是勾引你。”凌雪的臉埋在沙發里,聲音含糊不清。
“好了好了,洗個澡睡覺吧,”秦若聞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的酒味和爆炒味,我先洗,明早我還得去學校。”
“你先用,我們不急。”江雅妮軟綿綿的癱在沙發上,雪白的腳丫子挑著拖鞋,翹呀翹,很是誘人。
四個大姐姐仿佛都沒有看見鄭庭赫那黑的有些發亮的臉色,都是自顧自的說話。
嘭!
鄭庭赫實在沒憋住,他用力的拍了拍茶幾,發出一聲巨響,將幾個大姐姐嚇了一跳。
“你干嘛?”林薇有些不滿的撅了撅嘴,“這么大聲干嘛?大晚上的……”
“我還想問你們干嘛,”鄭庭赫咬牙切齒,“喝酒去了?喝到現在?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打電話也不接?你們到底要干嘛?還關機?”
一連竄的問題仿佛炮彈一般,從鄭庭赫的嘴里吐出來,打的幾個大姐姐一愣一愣的。
“你打了電話的?”江雅妮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沒聽見。”
“這么巧,你們四個都聽不見?手機是擺設?”擔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鄭庭赫,此時語氣極其不悅。
“你不也經常聽不見?你的手機也是擺設?”秦若很犀利的反問。
鄭庭赫被秦若這句話噎住,他愣了愣,隨即問道:“行,就當你們沒聽見,手機關機是幾個意思?”
“沒電了唄。”凌雪笑瞇瞇的說道。
“呵呵,”鄭庭赫冷笑,“這么巧?四個人一起沒電?”
“你不也挺巧?”秦若的話依舊犀利,“昨晚剛發完vx就關機,你那是不是也沒電了?”
鄭庭赫:……
差點被說的無言以對,鄭庭赫急忙轉變策略:“你們在哪喝酒,什么時候不知道跟我說聲?不知道不接電話家里有人會擔心?”
“哦~”江雅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你也知道大晚上的不回家還不接電話,是有人會擔心的,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鄭庭赫:……
這一次,鄭庭赫徹底的無言以對,他看著四個千嬌百媚的大姐姐,咬了咬牙,從沙發上起身,朝著樓上走去:“你們愛咋樣咋樣,關我屁事,睡了。”
鄭大少爺心虛的逃了,因為越和四個娘們兒掰扯,他越覺得自己理虧,他也確實沒想到,昨晚不回家嫌麻煩將手機關機,免得幾個女人盤問這點小事,會引起她們這么大的反應。
等鄭庭赫上了樓,四個娘們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都笑了。
“他應該不是生氣了吧?”笑了一陣,林薇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生氣?”江雅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生氣不是這樣子,你們都不如我了解他生氣到底是啥樣子。”
秦若笑著點點頭:“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你洗吧,”凌雪打了個哈欠,“你洗完我洗漱下就行,今晚懶得洗澡了。”
“我也是,明天再洗吧,”林薇同樣犯了懶,“反正明天我又不出門,洗澡給誰看?”
“雅妮姐你要洗吧?”秦若現在也改口,不再叫江雅妮為江小姐,“我盡量洗快點。”
大家在一個屋檐下住了這么久,都知道江雅妮有每天都會洗澡的習慣。
“不用,我去樓上洗,”江雅妮慵懶的從沙發上起身,“順便看看他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好,”林薇眨眨眼,“雅妮姐,你注意下他到底有沒有生氣,他要是真生氣了,你記得告訴我。”
幾個女人里面,最怕鄭庭赫生氣的,還是林人妻,畢竟她自認她現在還是名不正、且言不順。
“你這么怕他生氣干嘛?”凌雪好奇的問道。
“你簡直什么都不懂,”林薇哼了一聲,面不改色,“我現在在他的屋檐下好不好?”
上樓的江雅妮,聽見這句話,嘴角略微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