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上,剛經歷過診斷性考試的同學們都在心心念念這次的考試成績,第三節是英語課,鈴聲剛一響起,秦若就走進了教室,立馬有人詢問這次的成績有沒有改出來。
表情略微有些冷淡的秦若俏臉上擠出一個微笑,告訴大家成績會在周天的晚上統一公布,然后便開始上課。
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下課鈴聲響起,明啟問了句明天會不會換座位,畢竟他覺得坐在第二排和坐牢沒有區別。
秦若站在講臺上,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次這診斷性考試不會換座位,只會給大家做一點微調,對自己位置如果有不滿意的,可以下課來告訴我,我會酌情考慮。”
所謂的酌情考慮,就是即使你說了,她給不給你換還是她說了算,所以幾乎不會有人去說,除了少數的特別情況,比如前面的人太高,看不清黑板啥的。
秦若離開了教室,一直有些心虛沒去看秦若的鄭大少爺終于舍得抬起他那高傲的頭顱,然而甫一抬起,鄭庭赫就被李玥擰了一下耳朵。
沒辦法,前兩天給李玥老媽趙曦打的那個電話,讓李玥被罵了好幾天,現在李玥沒事就拿鄭庭赫的耳朵出氣。
李玥撒了一通氣,趁著大課間的二十五分鐘休息時間下去打羽毛球去了,鄭庭赫嘆了口氣,準備主動去辦公室面對秦若,畢竟昨晚沒回家,總得有個解釋吧?
路過教室后排時,葉瑤沒在位置上,估摸也在下面打排球或者羽毛球,而寧雨和吳樂卻在位置上做著題。
看見鄭庭赫,兩人皆是冷笑,隨即又低下頭做題。
誒,不是,我招她倆了?
鄭庭赫有些不解,他瞅了眼重新換回校服的吳樂,咂了咂嘴:“小吳,周六可以不用穿校服,昨天你都穿的JK,今天咋還換回校服了?”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關你事,走開,別打擾我做題。”吳樂頭也不抬,態度冷漠。
摸著下巴上的胡茬,鄭庭赫覺著吳樂依舊在為照片門那檔子事生氣,他也沒放在心上。
“雨點兒,大課間能不能別這么認真?下去運動運動唄,學習,要勞逸結合,給大腦放松。”
鄭庭赫將目光看向了寧雨,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
“有事?”寧雨抬起了頭,俏臉的神色冰冰冷冷,“沒事的話就讓開,別打擾我。”
鄭庭赫:???
不是,大早上這倆人吃槍藥了?
鄭大少爺很明智的決定暫避鋒芒,他聳了聳肩,徑直離開了教室,去到了秦若的辦公室。
然而秦若并沒有在辦公室,鄭庭赫用禮貌的態度詢問了一下周圍的其他老師,才知道秦若應該是去改卷子了。
挑了挑眉,鄭庭赫只得去到頂樓天臺,和陳釗、明啟這群狐朋狗友回合。
“哲兄,昨晚沒挨打吧?”見王哲也在人群里抽著假煙,鄭庭赫笑著問道。
“沒,回去的不算太晚。”王哲神情有些抑郁,表情有些掙扎。
這樣的表情鄭庭赫很熟悉,大概是在糾結著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做不出決斷的那種事,于是鄭庭赫點燃一支煙,好奇的瞥向王哲:“咋了哲兄?便秘了?表情這么難受?”
王哲咬了咬牙,走上前摟住鄭庭赫的肩膀:“我有點事跟你說。”
說著,邊帶著鄭庭赫往天臺的角落走去。
“不是!”他這一行為瞬間引起了陳釗等人的不滿,“你倆現在還有小秘密瞞著我們了?”
“過分了吧庭哥?咱們認識多久了?你居然和王哲有小秘密?”
眾人笑著起哄,卻都很有自覺的沒有湊過去偷聽。
“到底啥事?搞得神秘兮兮的?”鄭庭赫被拉到角落,懶洋洋的吐出了一口煙霧
“今天早上……廖莎給我發消息,”王哲神情不怎么好看,“她問我是不是在和小魚談戀愛……你說她是怎么知道的?”
鄭庭赫:……
“她怎么知道的其實不奇怪,”鄭庭赫翻了個白眼,“畢竟她和你的小魚是閨蜜,女孩子之間嘛,說這些私房話很正常,我只想知道,你怎么有廖莎聯系方式的?”
“那天早上起床,她問我vx,我手機沒電,我就把電話號碼給她了。”王哲如實交代。
“哦,你真有點病,這時候還留聯系方式……”鄭庭赫有點無語,這貨真價實的小舅子確實有些太純了,連一夜情都玩不明白。
哦,他倆沒睡,所以不算一夜情。
“那你怎么說的?”作為王哲未來姐夫,鄭庭赫覺得自己有義務給他排憂解難。
“我說暫時還沒有……畢竟現在我和小魚確實還沒談戀愛嘛,”抽假煙的王哲又從鄭庭赫這拿了一支煙續上,浪費煙草,“然后她就說她今晚請我吃飯看電影……”
嚯,鄭庭赫樂了,這是又送上門來了?
“你答應了?”
“嗯,我覺著白嫖的最香,就答應了,”王哲嘴角勾勒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但現在又后悔了……我今晚和她出去吃飯看電影,是不是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鄭庭赫笑著問道。
“她有男朋友……而且我還喜歡她的閨蜜小魚,這樣是不是既對不起她男朋友,又對不起小魚?”
王哲覺得,雖然現在他和小魚還沒有談戀愛,但雙方都有些朦朧的好感,和廖莎一起吃飯看電影,被小魚知道了不好。
“你對廖莎有啥感覺沒?”鄭庭赫掐滅煙,正兒八經的問道。
“沒有,”王哲搖了搖頭,“我說句心里話,你別告訴其他人,我覺得她有點隨便……我不喜歡這樣的女生。”
“那你當時就不應該跟她上樓,退一萬步,就算你和她上了樓,你也不該摟著她睡一晚。”鄭庭赫不屑的冷笑。
“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所以庭兄,你覺得我今晚該去嗎?”
王哲,這個板上釘釘的清北苗子,益高老師心中的寶貝疙瘩,未來高考錦省省狀元的有力競爭者,此時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或許對這樣的人來說,感情和女人這玩意兒,遠比數學和物理來的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