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庭赫看著又是憤怒,又是羞澀,又是委屈的秦若,收起了他的玩笑和吊兒郎當(dāng)……才怪!
“你不信?你來聞聞,看是不是有味道。”
鄭庭赫說著,就把手往秦若的鼻子前湊。
秦若急忙撇過頭:“你滾啊!”
“你聞聞嘛。”
鄭庭赫不依不饒,秦若一把握住鄭庭赫的手腕:“你到底要干嘛?今晚還沒鬧夠?”
“怎么是我在鬧?”鄭庭赫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不是你非讓我解釋?我解釋了你又不相信,我能有啥辦法?”
“你那叫解釋?”秦若被鄭庭赫氣笑了,“三歲小孩子都編不出來你那樣的瞎話!”
鄭庭赫眼角抽搐了兩下,媽的,你看不起誰呢?
“行,你等我重新編……”鄭庭赫認(rèn)真的思索了起來。
秦若:……
“鄭庭赫,”秦若松開鄭庭赫的手腕,“我沒跟你開玩笑。”
“哦,”鄭庭赫點(diǎn)點(diǎn)頭,“若姐,我不是不敢說實(shí)話,但是,我說的實(shí)話,你敢聽嗎?”
鄭庭赫目光灼灼地盯著秦若的桃花眸子,終于收起了他吊兒郎當(dāng)且無賴的那面。
感受到鄭庭赫熾熱的視線,秦若垂下了眸子:“你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鄭庭赫嘴角上揚(yáng),很主動的握住了秦若的手。
“你出去,我不想聽,我要睡了。”由于某人并沒有用力,秦若很輕易地掙開了鄭庭赫的手。
鄭庭赫撇撇嘴,就知道是這樣,切,小廢物。
“逗你的若姐,別放心上。”鄭庭赫翻身下床,找到拖鞋穿上。
“什么逗我的?”秦若抬起頭,看向鄭庭赫的側(cè)臉。
“我那晚就是想抱抱你,只不過一不小心手放錯了地方而已,”鄭庭赫打了個響指,“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打你主意。”
某人的語氣充滿了真誠,他在向秦若表明,他沒有心懷鬼胎。
面對這種鬼扯一般的解釋,秦若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哦……我沒說你在打我主意……”
“嗯,我就是怕你誤會,”鄭庭赫輕輕嘆了一口氣,“你想,我怎么可能打你主意嘛……我身邊的雨點(diǎn)兒,瑤瑤和李玥,哪個不是個頂個的漂亮,我沒事打你主意干嘛?你比我大這么多歲。”
秦若:……
藏在被子里的手悄然攥緊,鄭庭赫這句話并沒有讓秦若松口氣,反而讓她心里滋生了那么一絲……不爽。
一直觀察著秦若表情的鄭庭赫,聳了聳肩:“晚安,好夢哦若姐。”
說完就離開了秦若的臥室。
鄭庭赫走后,秦若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桃花眸子里閃爍著復(fù)雜的情緒。
混蛋!變態(tài)!王八蛋!
只是想抱抱我?你騙鬼呢你!
驀的,秦若又有些泄氣的靠在了床頭,鄭庭赫到底有沒有打她的主意,她能感覺得到。
鄭庭赫剛才的話,反而有種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感覺。
唉。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想到鄭庭赫說的寧雨她們,秦若的心情就不是很美妙。
不管怎么看,怎么想,都覺得她們和小混蛋才更合適呢,自己確實(shí)比他大了很多啊……
好煩,當(dāng)初就不該搬進(jìn)來的。
秦若抓起被子蒙住了腦袋,心緒早就紛亂的她蹬了蹬腳,自己要是再年輕幾歲就好了。
這混蛋,怎么就不知道早生幾年?
秦若再次掀開被子,又坐起了身子,她那桃花眸子里,寫滿了迷茫無助。
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
……
翌日清晨,鄭庭赫洗漱完畢走出臥室,和穿著皮卡丘睡衣的江雅妮在樓梯口撞面。
瞅了眼黃色睡衣上可可愛愛的皮卡丘,鄭庭赫悄悄地翻了個白眼,這娘們兒,還真喜歡裝嫩。
三十歲的年紀(jì)了,還穿皮卡丘?
想到江雅妮裝嫩,鄭庭赫不禁想到上次和江雅妮同床共枕的那次。
當(dāng)時江雅妮穿著鄭庭赫的短袖,寬松長版的短袖能遮住江雅妮那挺翹豐滿的屁股,但是動作太大也會有意外發(fā)生。
鄭庭赫雖然一直很老實(shí),但還是不小心瞥見了江雅妮的內(nèi)褲。
某人清晰的記得那只揮舞著棒球棍的小熊。
這娘們兒是真喜歡裝嫩,還是童心未泯?
鄭庭赫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他只是有些不屑,畢竟他讀小學(xué)的時候,就不會再穿卡通內(nèi)褲,背卡通書包了。
“你昨晚和去哪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江雅妮昨晚回家的時候,家里一個人也沒有,加之她睡得早,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回的家。
“你管這么多干嘛?”鄭庭赫打著哈欠,昨晚實(shí)在睡得太晚,他現(xiàn)在人不是很清醒。
與之相反,江雅妮睡得早,并且睡眠很好,一張精致的俏臉神采奕奕。
“我就問問。”
“你昨晚去哪了?”想到昨晚回家換衣服的時候江雅妮不在家,鄭庭赫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管這么多干嘛?”江雅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鄭庭赫:……
“江雅妮,三十歲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鄭庭赫有些好笑,“是不是約會去了?”
某人笑著調(diào)侃江雅妮。
“嗯。”
江雅妮微笑,朝著樓下走去。
鄭庭赫愣了愣,本來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江雅妮居然承認(rèn)了。
“真約會去了?”
“不是你說的嗎?我三十歲了,讓我別挑,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走在前面的江雅妮頭也沒回。
鄭庭赫:……
“和誰?”鄭大少爺刨根問底。
這一次,江雅妮轉(zhuǎn)過了腦袋,她嫣然一笑:“逗你的,我在益城又不認(rèn)識什么人,和誰約會?”
鄭庭赫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嘴上卻說道:“可惜,我還以為你有人要了。”
江雅妮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小家伙的表情管理一點(diǎn)都不到位,嘴硬心軟,偶爾口不對心,姐姐說的還真是沒錯。
來到客廳,鄭庭赫發(fā)現(xiàn)桌子上沒有早餐,他愣了愣,隨即朝廚房走去。
“雪姐?怎么是你在做早餐?若姐呢?”
“別說了,她一早就出了門,說她在外面吃,讓我做。”凌雪的語氣充滿了抱怨。
走了?
鄭庭赫摸了摸下巴:“她有啥事不成?”
“或許她不想看到你。”凌雪開了個玩笑。
然而,鄭庭赫卻覺得凌雪說的很有道理,或許秦若是真的想躲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