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這么多錢?”
凌雪驚呆了,要知道,她工作好幾年了,身上的存款從來沒有超過兩萬塊!
“雪姐,我一個人擱家,我家那老頭子雖然不靠譜,當(dāng)了個甩手掌柜,但他總不能不給錢讓我餓死吧?”
凌雪目瞪口呆的小表情有些可愛,鄭庭赫膽大包天、鬼使神差的,捏了捏自己前任英語老師的臉。
“所以這是你的生活費?”凌雪拍開了鄭庭赫的手,“你把錢借我了,你用什么?”
鄭庭赫搖了搖頭:“不是,這是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家老頭子公司里的一個叔叔給我的壓歲錢,生活費在另一張卡上。”
凌雪:……
壓歲錢?一個人給的?
凌雪快要酸死了,她現(xiàn)在正兒八經(jīng)的感受到,什么叫做不差錢。
于是,她心安理得的把手上的這張銀行卡揣進(jìn)了大衣口袋里。
“有錢真好,”凌雪撇了撇嘴,“我以后也要嫁個有錢人!”
聞言,鄭庭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語氣遲疑:“這樣不好吧?我剛成年沒多久,你還得等我?guī)啄辍?/p>
凌雪:???
“我說的是我要嫁個有錢人,不是嫁給你!”
“我不就是有錢人?”
“你就是個小屁孩!”
“哦。”鄭庭赫撇了撇嘴,“自作多情了呢。”
凌雪翻了個白眼,剛才鄭庭赫明顯是開玩笑,她看的出來,這個臭小子以前就經(jīng)常這樣沒大沒小的跟她開玩笑。
凌雪大姐姐幽幽的嘆了口氣:“小庭赫,你借我這么多錢,我要是沒忍住把它花光了,還不上怎么辦?”
她雖然身上沒幾個錢,但花錢向來大手大腳,猛地多了筆巨款,她還有些擔(dān)憂。
“沒關(guān)系。”
鄭庭赫笑著搖頭。
凌雪感動極了,她緊緊的摟住了鄭庭赫的脖子,把鄭庭赫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庭赫,老師以前真的沒有白疼你!還不上就不用還了,是吧?“
鄭庭赫:???
“你想啥?”鄭庭赫推開了凌雪,沒好氣的說道,“我要說多少次!地主家也沒余糧!”
“啊?”凌雪眨了眨眼,“那你說沒關(guān)系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鄭庭赫一臉調(diào)侃的笑意,“你要是還不上,我這里支持肉償。”
“小庭赫!”凌雪有些羞惱,“要跟你說多少次?不準(zhǔn)跟老師沒大沒小!還有,不準(zhǔn)調(diào)戲老師!”
“其實肉償挺劃算的,你真不考慮一下?”
“你再說,我跟你翻臉了!”
“行,翻臉之前,把錢還我。”
凌雪摸了摸自己的大衣口袋,隨即笑嘻嘻的勾著鄭庭赫的脖子:“哎呀,你怎么還當(dāng)真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瞧,見外了不是?”
“我怎么舍得跟你翻臉?”
鄭庭赫看著頗有些厚顏無恥的凌雪,嘆了口氣,他算是知道自己為啥這么厚臉皮了。
高一的時候跟這樣的老師呆了將近一年,不被影響就怪了!
……
等凌雪把房間這些都收拾好,已經(jīng)快到中午十二點。
“小庭赫,你家怎么都沒個保姆?累死我了。”凌雪下樓來到客廳,直接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fā)上。
“哦,以前有,后來我一個人呆家里覺得有個外人不方便,就沒讓老頭子再請保姆。”
鄭庭赫點燃煙,隨口說道,眼睛卻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凌雪那搭在茶幾上,涂著黑色指甲油的小腳丫。
凌雪的腳確實很小,昨晚鄭庭赫摸了兩把,估計只有三十五碼三十六碼的樣子,盈盈一握,全在一手掌控之中。
思維一向很跳躍的鄭庭赫,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秦若好像也涂了指甲油,還記得是淡紫色,也挺好看的。
瑤瑤的腳倒是沒涂指甲油,不過也很好看,手感也極好。
不知道雨點兒的腳上,有沒有涂指甲油?如果涂的話,她會涂什么顏色?
鄭庭赫漸漸入了神,兩只眼睛失去了焦距。
“喂?”凌雪伸手在鄭庭赫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說話你都聽不見!”
鄭庭赫回過神來,眨眼:“沒想啥,你跟我說啥來著?”
他總不能告訴凌雪,他在心里對比她和秦若她們的誰的腳更好看吧?
這要是說出來,不是得被當(dāng)變態(tài)?
“我說我餓了,”凌雪可憐巴巴的捂著肚子,“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你能不能去給我做頓午飯?”
鄭庭赫翻了個白眼:“雪姐,我把房子免費給你住,你還讓我給你做午飯?過分了嗷!應(yīng)該是你給我做!”
“我不是做的沒你好吃嘛,”凌雪拽著鄭庭赫的胳膊,一臉討好的微笑,“小庭赫乖,就給姐姐做一次。”
鄭庭赫嘆氣,他有些后悔讓凌雪搬進(jìn)來了。
他覺得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晚上再說吧,”鄭庭赫揮手,把心態(tài)放平,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家里沒菜,一會兒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順便給你買點。”
“那今中午怎么辦?”
“出去吃吧,隨便對付一下。”
鄭庭赫起身,又看了眼凌雪的玉足。
真他娘好看,就憑以后每天都能欣賞到這樣的美景,給她做飯也不算吃虧。
“好吧,我想吃烤肉!”
凌雪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問題,”鄭庭赫直接點頭,“你付錢就是。”
“我也沒打算讓你付!”凌雪也從沙發(fā)上起身,拽著鄭庭赫的胳膊,笑著說道,“今中午老師請你吃,就當(dāng)是感謝你收留老師。”
鄭庭赫樂了,正想說凌雪真懂事,突然就意識到不對勁。
“雪姐,你不會是打算用我借你的錢請我吃飯吧?”
鄭庭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都借我了,那就是我的錢了!”凌雪笑嘻嘻的,“走吧,吃烤肉咯。”
鄭庭赫被凌雪拽著,走出了別墅。
看著興高采烈的凌雪,鄭庭赫也笑了。
以前的凌雪,雖然性格隨和開朗,但偶爾還是會端著老師的架子,沒想到挨邊兩年不見,那架子好像已經(jīng)完全沒了。
看來是離職過后,她的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想到以后會和凌雪在同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鄭庭赫的心情就很愉悅。
以后的日子,應(yīng)該不會差,至少,家里有個人陪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