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城高中旁邊不遠(yuǎn),就有一條小吃街。
鄭庭赫先是打包了將近一百塊的冒菜,然后又給葉瑤買了一份雞湯米線,才慢悠悠的朝著學(xué)校里面走去。
“叔,麻煩開下門。”
鄭庭赫沖著剛才的保安大叔笑了笑。
保安沉著臉,沒好氣的說道:“小伙子,你剛才忽悠我是吧,你知不知道沒有假條溜出學(xué)校是會被記過的?”
鄭庭赫一愣,自己這是暴露了?
怎么這么快?
鄭庭赫也不心虛,他將手中打包的冒菜和米線放在門口的小桌子上,從兜里掏出還剩大半包的天葉塞到保安的手里。
“叔,理解一下,我妹和我一個學(xué)校,她今天有點發(fā)燒,我出去給她買了點吃的。”
保安接過天葉,沉著的臉掛上了個笑容:“下不為例。”
也不知道這保安是指出去下不為例,還是給他塞煙下不為例。
鄭庭赫朝著學(xué)校的食堂走去,沿路看見了不少青春靚麗的女學(xué)生,他砸了咂嘴,益城高中的女生,質(zhì)量出奇的不錯。
這一路,他也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他那張精致到無以復(fù)加的臉蛋,對這個年紀(jì)的小女生來說,殺傷力太過強大。
如果不是鄭庭赫不笑的時候,那張臉自帶盛氣凌人、生人勿近的氣場,很多女生早跑去找他要個聯(lián)系方式了。
來到食堂,好家伙,人山人海,人滿為患。
益城高中的食堂很大,鄭庭赫努力的在人群中搜尋著葉瑤的身影。
終于,在食堂角落的電視機旁邊,鄭庭赫看見了葉瑤還有寧雨。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鄭庭赫把冒菜還有米線放在桌子上,問了一句。
他過來的時候,看見了三個女孩臉上明朗的笑容,故有此一問。
“我們女生聊什么,管你什么事?”
葉瑤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比早上已經(jīng)好了不少。
“啊?”鄭庭赫大驚失色,“你是女生啊?”
啪!
葉瑤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鄭庭赫的肩膀上。
“我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葉瑤冷笑著,英氣的眸子閃過冷芒。
“你真漂亮!”
鄭庭赫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拐彎,急忙真誠的贊美。
“諾,喝水。”
寧雨遞給鄭庭赫一瓶在食堂買的可口可樂。
鄭庭赫接過可樂,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以后買百事吧,可口狗都不喝。”
“不喝還我。”
寧雨頗有一種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的感覺。
“能將個爛就。”
鄭庭赫擰開可樂,喝了一口。
爽。
三塊錢的可樂,第一口值兩塊,鄭庭赫一直深以為然。
葉瑤嗦著味道鮮美的雞湯米線,又看了眼鄭庭赫他們的冒菜,不滿的撇了撇嘴:“你吃冒菜,就給我吃這個?”
鄭庭赫刨了一口米飯,咽下去之后才慢吞吞的說道:“你發(fā)燒,讓你吃清淡點是為了你好,別狗咬呂洞賓。”
“哼,對了,我媽讓你周末去我們家吃飯。”
葉瑤的筷子在碗里不停的攪動,沒什么胃口。
“干媽怎么想著讓我去吃飯,我忙著呢……”
“讓你吃飯你還不樂意了?”
“我又沒說不去。”
鄭庭赫將米飯刨干凈之后,又打開了一盒米飯。
嗯,某人挺能吃的。
三盒米飯刨完,鄭庭赫很不優(yōu)雅的打了個飽嗝。
這家冒菜的味道很不錯,鄭庭赫差點沒把舌頭給吞下去。
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輕聲贊美:“嗯,味道不錯,就是有點撐,看來晚上得少吃點,不然又得胖了。”
寧雨此時也吃飽了,還剩了小半盒飯,她看了眼鄭庭赫面前的三個空盒,嘀咕了一句:“你還真能吃。”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酒足飯飽,鄭庭赫下意識的摸了摸衣服兜,想要抽支煙。
畢竟飯后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但摸了一轉(zhuǎn),才想起煙剛才給門口的保安了,鄭庭赫只能作罷。
“你為什么高三下學(xué)期還要轉(zhuǎn)學(xué)?”
吃飽喝足的吳樂,好奇的問了一句。
鄭庭赫挑了挑眉,揉著自己的肚子:“一中的池塘太小,容不下我這尊大佛。”
寧雨:???
吳樂:???
葉瑤笑了,她一只手搭在鄭庭赫的肩膀上:“小赤赤,說人話。”
“哦,”鄭庭赫撇了撇嘴,“一中管的太嚴(yán),我很努力的堅持了一年多的時間,還是沒能適應(yīng)。”
寧雨捂著嘴笑了笑:“我們學(xué)校管的也挺嚴(yán)的。”
“明明我想去十二中的,葉瑤死活不讓,非讓我來這,我也沒辦法。”
十二中,益城教學(xué)質(zhì)量最差的一所高中,學(xué)風(fēng)和風(fēng)氣都不咋樣,學(xué)生們都很自由。
“在一中你都那樣了,讓你去十二中你不是要上天?”
葉瑤橫眉冷對。
鄭庭赫聳了聳肩,沒反駁,更沒說話。
“你倆關(guān)系挺好?”
吳樂笑著說了一句。
“廢話,”鄭庭赫攬著葉瑤的肩膀,得意的笑了笑,“懂不懂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的含金量啊。”
“滾,誰和你是兄弟了。”
葉瑤嘴上罵著,眼角卻盡是笑意。
……
吃完飯回到教室,鄭庭赫就一頭倒在了桌子上。
“豬啊,剛吃完就睡。”
寧雨小聲嘀咕了一句。
“有我這么帥的豬?”
鄭庭赫冷笑一聲,顯得極其自戀。
“真不要臉。”
鄭庭赫樂了,他抓著寧雨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雨點兒,你摸,我臉就在這。”
寧雨下意識的捏了捏,隨即反應(yīng)過來,俏臉一紅:“你干嘛呀,別碰我。”
她想要掙脫,卻被鄭庭赫緊緊攥著。
“誒,你手好像挺小。”
鄭庭赫自顧自的開始和寧雨比起了手掌大小。
手心貼著手心,寧雨能夠感受到從對面?zhèn)鱽淼臒霟釡囟取?/p>
“你人明明挺高的,咋手這么小?”
鄭庭赫疑惑的問道,臉上的表情很正經(jīng),很純真,讓寧雨覺得,他不是想占便宜。
只是單純好奇。
“不知道,天生的唄。”
寧雨有些羞澀的彎了彎手指,指尖就這樣扣在鄭庭赫的掌心。
此時鄭庭赫和寧雨的小動作,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小情侶。
剛走進(jìn)教室的李遠(yuǎn)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妒火中燒,咬牙切齒。
那股妒火燒得他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