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竟然能夠達到這般地步,在鳥不生蛋的宇宙海邊緣達到這般實力。”
“哈哈哈,稱圣存在,在起源之中,你也可稱得上一名強者。”
看著界獸癲狂的樣子,蘇寒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廢什么話,先在我的手底下看看能否逃脫吧。”
“或許是因為我的影響,所以才讓你們這群在昏暗之地中的老鼠修煉到如今這般程度。”
“瘋子,星辰塔借我一用。”
蘇寒的聲音傳遍整片宇宙星空。
“接著,蘇寒。”羅峰的聲音響起。
在羅峰的操控之下,偌大的星辰塔迎風就漲,只是瞬息間便長到了九光年的大小。
不遠處的蘇寒卻是看也不看。
伸手一抓,星辰塔的塔尖便被蘇寒抓到了手中。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
蘇寒將偌大的星辰塔猶如掄大錘一般,朝著面前的界獸掄了過去。
“嘭!”
隨著一聲巨響,星辰塔的塔身與界獸相接觸過后,對方猶如紙糊的一般,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在半空之中,界獸喋血,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萎靡了下來。
蘇寒的這一塔,直接將對方身上的氣息打得跌落下去,足足湮滅了四階的毀滅之力。
看著面前的蘇寒,摩羅撒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界獸第一次心中擁有了退意。
如果是巔峰時期的界獸的話,他自然并不怕眼前修煉混沌法則的蘇寒。
但現(xiàn)在的他,只是處于成長期,并沒有完全抵達成熟期,所以并不是蘇寒這等存在的對手。
而蘇寒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鎮(zhèn)。”
蘇寒輕聲一吐。
沒有任何的法則調(diào)動,蘇寒的右手抓住了星辰塔的塔身,偌大的塔身,重重的夯到了界獸的身上。
隨即蘇寒看向了自己身后的羅峰,傳音道:“瘋子,將他收入星辰塔中,我送你一場大機緣。”
聽聞蘇寒的話后,不遠處的羅峰深吸一口氣,星辰塔飛出萬丈光芒,塔座底部更是出現(xiàn)了無盡黑暗漩渦……黑暗漩渦籠罩了數(shù)光年的范圍,直接籠罩了不遠處的界獸摩羅撒,這股黑光,令摩羅撒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比脆弱,毫無抵抗能力,直接被吞吸著朝著那塔座底部無盡的黑暗之中飛去。
“蘇寒到了。”
“羅峰正在對付界獸。”
一群分散在初始宇宙外圍的真神一得知蘇寒與羅峰抵達,便不再分散守護了,對他們來說,任務已然完成。
而人族的眾多真神也紛紛放棄了守護,轉(zhuǎn)而進入原始宇宙忙自己的事情。
剛剛蘇寒出現(xiàn)并將星辰塔當成大錘掄的景象,對他們沖擊太大。
如果連這等強者都無法戰(zhàn)勝界獸的話,那原始宇宙可以宣布滅亡了。
“不可能。”
摩羅撒正在星辰塔的吸力中瘋狂地掙扎著。
嘴巴之中發(fā)出了不停的咆哮聲,察覺這一幕,蘇寒嘴角一扯,心念一動,便來到了星辰塔的下方,重重一腳,徑直將還在掙扎的界獸給踢進了星辰塔中。
這一過程之中,界獸身上的毀滅之力對于蘇寒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嗖!”
一切恢復平靜,黑暗漩渦也消失了,那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星辰塔則回到了羅峰的掌心。
遠遠見到這一幕,眾多剩下來的宇宙之主紛紛松了一口氣。
星辰塔內(nèi)。
一座鎮(zhèn)壓空間中。
猙獰丑陋的界獸摩撒羅站在大地上,一股無形的壓迫時刻籠罩著它,它卻很平靜,只是在默默等待。
而他身上,被蘇寒所造成的傷口,已經(jīng)全部恢復完畢,除了實力被蘇寒打落之外,他的身上,氣息并沒有一絲變化。
隨后,蘇寒與羅峰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
“界獸,摩撒羅。”
站在星辰塔中,蘇寒一語道出了對方的名字。
聽聞蘇寒的話后,摩撒羅瞳孔一縮,眼中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
“你是誰,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而且,你的身上竟然擁有著混沌法則的存在,這樣,你難道不會受到原始宇宙的驅(qū)逐嗎?”
摩撒羅十分疑惑,按道理說,像蘇寒這般已經(jīng)開始感悟混沌法則的存在,哪怕是在強者遍地的起源大陸之上,都是十分頂尖的存在,但摩撒羅觀蘇寒身上的狀態(tài),他并沒有被原始宇宙排斥的意思。
“放眼宇宙各族,你是第一個令我十分佩服的存在,你現(xiàn)在的實力果真強得可怕。不要說我現(xiàn)在,就算是我最終吞噬完所有的界獸,真正像你身后這位一般達到十萬倍基因生命層次,也不可能是你對手,你不屬于此世!!”
“我現(xiàn)在恨的是,你回來得太快了,我預計你回防的時間,應該是在我派出去的界獸吞噬完第一宇宙時代的小型宇宙之后才會回來。”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已經(jīng)開始感悟混沌法則,在宇宙海之中還能夠穿行無憂。”
“真是恐怖的天賦,原始宇宙這一時代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這般人物。”
聽聞界獸摩羅撒的話后,蘇寒搖了搖頭道:“摩羅撒,其實你錯了,我的天賦對于三千宇宙海來說,并不算什么,我身后的這位,可是未來的領主。”
聽聞蘇寒的話后,不遠處的摩羅撒看了一眼蘇寒身后的羅峰,丑陋無比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你說他,是未來的領主!!!”
“沒錯,蘇寒肯定了對方的想法。”
“好了,接下來的時間,該說的東西已經(jīng)說完了,接下來該上重頭戲了。”
蘇寒心念一動,他身上的壓力頓時如海嘯般涌出,強大的力量壓制頓時將不遠處的摩羅撒壓得趴了下去。
“什么?人類,你想干什么。”
蘇寒一笑
“你不必急著要死,接下來,相信你會將界獸巢穴之中的情況告訴我們的。”
“瘋子,該你上場了。”
蘇寒微微一笑,讓開了身位。
將其身后的白袍羅峰給讓了出來。
看著面前的蘇寒,羅峰想使出兩大頂級傳承中的奴役方法。
蘇寒搖了搖頭道:“不行,瘋子,不管是斷東河的傳承,還是晉之世界的傳承對于界獸來說,都是無用的,界獸是宇宙海中原始宇宙孕育出的毀滅存在之一。”
“這兩種傳承秘法,除非達到神王層次,否則無法對界獸產(chǎn)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