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柏成功被具現(xiàn)了出來,這顆上古神樹的確給人巨大的壓迫感。
封白懸浮在半空,在面對這顆神樹的時候,都感覺有一種渺小感。
在樹上,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樹球,這些樹球由無數(shù)的滕蔓纏繞組成,在里面是一具具腐爛的身體。
大大小小的尸蟞從里面進進出出,密密麻麻的,著實讓人頭皮發(fā)麻。
估計看過那水洞的人,都會以為那積尸地才是尸蟞的大本營,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里只是冰山一角,這顆九頭蛇柏,才是尸蟞群真正的老巢。
封白看著這顆神樹很是滿意。
下一刻,九頭蛇柏的軀干分開,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而那口棺材便出現(xiàn)在了縫隙之中,由幾根巨大的青銅鎖鏈支撐。
隆隆隆……
伴隨著劇烈的聲響,九頭蛇柏上的裂縫緩緩閉合,仿佛從未有過一樣。
而那口真正的棺材,隨著裂縫的閉合,徹底的隱藏在了其中。
封白又在大樹下面具現(xiàn)出了一些白色的石頭。
這些都是天心石,是九頭蛇柏的克星,只要在身上涂抹天心石的粉末,就可以免受九頭蛇柏的攻擊。
而封白將這些石頭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擺放在那里,仿佛絲毫也不擔(dān)心其他人會發(fā)現(xiàn)一樣。
下一刻,在大樹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石臺。
石臺上,一張玉床慢慢浮現(xiàn)而出,玉床上躺著一男一女兩具尸體。
其中一具女尸很快便被具現(xiàn)了出來。
而另一具男尸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的清晰了起來。
這尸體身材矮小,戴著一張黃金面具,在黃金面具下,一雙狹長的眼睛里閃爍著綠油油的邪惡光芒。
“搞定!”
封白長出了一口氣,一口氣具現(xiàn)出這些東西,對他的消耗還是很大的。
而不知不覺中,時間就已經(jīng)快到了。
封白又在迷宮里做了一些布置,完善其中的細(xì)節(jié)。
而外面。
禁地之神宮殿的一處大會議室內(nèi),十幾個國家的代表正坐在那里商量重要的事情。
日不落國代表大衛(wèi)激動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不管怎么說,我們是不會同意那個條件的,這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奧匈國的代表路易斯也態(tài)度堅定,“我也不贊同,而且,我們目前對攻克大夏國的禁地,并不感興趣。”
很多代表都不同意歸還大夏的文物,畢竟,那對他們來說可是一比巨大的財富,更代表著他們昔日的榮耀。
仿佛如今將這些文物歸還的話,那就是在向外界宣布他們的衰落。
見他們都不同意,樸國昌皺枚,他直接起身道:“諸位,在他們大夏有一句老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如今,你們親眼見證了大夏禁地的詭異,如果現(xiàn)在不趁著那個毛頭小子狂傲自大的時候徹底摧毀大夏,等大夏緩過來,他可能真的會成為我們所有人的噩夢。”
日不落國代表皺眉,“你太危言聳聽了,那個封白的確有些邪門,但,噩夢級禁地可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隨隨便便就可以設(shè)計出來,我不信,他還能帶來更可怕的禁地。”
“呵呵,那你是低估那小子的實力了!”樸國昌冷笑,他直接拿出了一段錄像,“諸位請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錄像是剛剛封白對周興邦他們保證的那段內(nèi)容。
畫面里,封白意氣風(fēng)發(fā),無比自信,親口說出魯王宮禁地不過是開胃菜。
看到這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路易斯冷笑一聲說道:“年少輕狂而已,我看,你是過度解讀了,這小子,很可能只是在吹牛而已。”
“吹牛而已?呵呵!”樸國昌笑了,“一個能知曉大夏幾千年前神秘歷史的人,你覺得,他是在開玩笑?不說其他,光是那個可怕的西王母國擁有的東西,隨便放在禁地里任何一樣,都足以對我們的探險隊造成致命打擊,而我們,根本就不清楚那個封白還知曉多少類似那詭異鈴鐺的物品。”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沒辦法,實在是西王母國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那個疑是能更改歷史的國家,其恐怖程度無需多言。
“各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果你們還舍不得那一點蠅頭小利,等到時候失去的,將會是你們的國家啊,諸位,醒醒吧,如果不遏制大夏崛起的苗頭,我們都會如封白說的那樣,今后都將活在大夏帶來的噩夢之中!”樸國昌情緒激動,聲音振聾發(fā)聵。
這讓所有的代表們都不禁開始重新思考了起來。
而樸國昌見他們都不說話,又話鋒一轉(zhuǎn),“諸位,你們還可以想想,即便歸還了那些文物又能如何?我們這么多的國家聯(lián)手,還怕攻克不了那個禁地?到時候,大夏毀滅,那些文物,不還是你們的,甚至,你們還可以得到更多!”
樸國昌就像是一個惡魔低語者,不斷的蠱惑在場的眾人,但該說不說,這家伙的話很有說服力。
就連之前態(tài)度最堅決的大衛(wèi),此刻都沒有反駁、
“諸位,時間不多了,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國運戰(zhàn)場,剩下的國家越來越少,你們早晚都會和大夏碰上的,僥幸心里,只會讓他們錯失機會!”樸國昌繼續(xù)道。
為了覆滅大夏,他也是費盡心思,不為別的,就是怕大夏徹底緩過來,他們再次淪為大夏的附庸。
一時間,會議室內(nèi)寂靜無聲。
“八嘎!”
而就在這時,山本一郎激動的站了起來,“樸昌君說的對,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覆滅大夏,這些還是我們的,我們絕不能給大夏一點喘息的機會。”
樸國昌皺眉糾正,“我叫樸國昌,不是樸昌。”
山本一郎滿不在乎,“都一樣,樸過和樸都是一樣的,不要在意細(xì)節(jié)。”
“我他媽……”樸國昌氣的直翻白眼,這他嗎是不在意細(xì)節(jié)的事情嗎,但為了大業(yè),他忍了。
“好,櫻花國剛剛失敗,山本先生卻還能有這樣的斗志和魄力,我佩服,總比一些守財奴和膽小鬼好多了!”樸國昌陰陽怪氣的說道。
頓時,大衛(wèi)和路易斯他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了起來。
倆人思考的也差不多了,對視一眼,直接都站了起來。。
“好吧,我覺得樸昌君的話很有道理,我代表日不落國,決定放手一搏!”
“嗯,我代表奧匈國,也決定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