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墨玄的第三魂環是暗魔邪神虎獻祭過來的,所以也附帶了一絲輕微的吞噬之力,
雖然墨玄不能像小黑那樣狂暴的直接抽取其他人的魂力,
但是勝在穩定容易控制,用來處理毒素的話效果比小黑還要好。
“不要畏畏縮縮了,趕快過來。”在碧姬的調笑和催促下,
墨玄最終還是努力的來到了水冰兒的身邊,
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水冰兒腹部那巨大的貫穿傷,
現在已經不再往外滲血了,因為鮮血幾乎已經流干了,
脆弱的內臟就這么暴露在兩人的面前,
“碧姬姐姐,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墨玄顯然此刻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把手伸進去,然后將毒素吸出來。”碧姬十分自然的開口說道。
“啊?”墨玄稍微愣了一下,雖然有些不太情愿,
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只能將手伸入傷口中,
不斷地觸摸著里面柔軟的內臟,將殘余的劇毒全部吸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墨玄將劇毒吸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碧姬早就準備好了,
還沒等那些毒素在墨玄體內生根發芽就瞬間被凈化了。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墨玄也逐漸習慣了,
水冰兒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由于毒素的不斷清除,水冰兒意識也逐漸清醒,不知不覺中便睜開了雙眼,
然而映入眼前的卻是一個陌生的人臉,這張水冰兒直接嚇了一大跳,
要不是碧姬即使定住了水冰兒的身體恐怕她現在已經跳起來了。
“你,你,你要做什么?”水冰兒害怕的詢問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她就發現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臉色瞬間通紅的如同蘋果一樣,雖然自己已經17歲了,
但是常年在天水學院里接觸的都是女生,連男性的手都沒碰過。
水冰兒剛想在說些什么,然而墨玄已經猜到她想要說些什么了,連忙將她的嘴堵住。
“看來你已經忘了之前發生什么事情了,
你被唐三重傷,你的院長心急如焚,
四處找尋救治你的辦法,最后找到了我們七寶琉璃宗。
院長苦苦哀求我們,希望我們能出手為你治病,那場面真的是可憐極了。
你可倒好,現在這樣一副想要咬死我的樣子,你該不會恩將仇報吧?”
墨玄皺著眉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卻又清晰地說了一遍。
水冰兒聽到這些話,內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十分的復雜。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甚至都想要哭出來了。
她現在就這么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一個少年的眼皮底下,
此刻她只覺得難堪至極,甚至想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永遠不要出來見人了。
曾有那么一瞬間,水冰兒的腦海里閃過一個極端的念頭——自殺。
在她的觀念里,自己這樣被人看光,還遭受如此大的羞辱,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然而,在她恍惚的記憶中,看到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如同自己母親一樣照顧自己的院長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又浮現在眼前。
院長一直以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和付出,
就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里放映著,她又怎么忍心拋下院長一個人離開這個世界呢?
“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在外面亂說,將你治好之后我們就當兩不相欠。”
墨玄一臉淡然,仿佛面前的水冰兒只是一個普通的病患,
他不再管她現在那復雜而又羞恥的情緒了,依然自顧自的幫她治療著。
“等等,你那只手在干嘛?我怎么感覺肚子有點疼。”
水冰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有一陣強烈的刺痛感,
那疼痛就像一把銳利的劍直刺她的腹部,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哦,沒什么,你的一節腸子斷了,我再想辦法幫你接上。”
墨玄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水冰兒的傷口,
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根本沒有被外界所影響,甚至還有時間回應她的話。
“………”水冰兒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滿是驚恐和絕望。
看來自己真的是從里到外都被看光了,這讓自己以后怎么活啊?
她的腦海里一片混亂,各種羞恥的想法不斷涌現。
可是她現在身體虛弱,根本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只能任由墨玄和碧姬擺弄著,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碧姬99級極限實力的治療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水冰兒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在以極快的速度被修復著,
那股溫暖而又強大的魂力在自己的體內游走,所到之處,傷痛全無。
沒過多久,她不僅內臟已經被迅速治愈,就連腹部的傷口也完全愈合,
皮膚光滑如初,連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你的傷已經治好了,現在我們兩不相欠。”
墨玄面無表情地脫掉自己的外衣,輕輕地鋪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嗯。”水冰兒的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一樣,臉頰紅得如同番茄一樣,滾燙滾燙的。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墨玄一眼,心里亂成了一團麻。
“等等,我的魂力怎么沒了?”水冰兒在下了床之后,習慣性地想運轉魂力恢復一下身體的元氣,
卻突然發現自己原本40多級的魂力,現在連一點都不剩了。
這一發現就像一道晴天霹靂,讓她腦袋里冒出了一個恐怖的猜測。
“沒錯,雖然你被救活了,但是魂力卻散了。”
墨玄也沒有任何的隱瞞,他雙手抱胸,平靜地看著水冰兒,
反正她自己已經感覺到了,騙她也沒有任何意義。
此刻天水院長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走來走去。
她時不時地看向密室的方向,生怕密室中傳來什么讓人不能接受的信息。
每一秒的等待對他來說都像是一種煎熬,她的內心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終于密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水冰兒就這么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走了出來。
當看到這一刻的時候,天水院長瞬間明白了什么事情,不會吧,治個病而已,怎么身上的衣服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