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人家南高麗友人接的電話,我當然用韓語打招呼,這個是FX里的雪莉,不是宋纖,所以不算耍詐吧!”
林青龍趕忙解釋著。
“那你剛才說的韓文是什么意思?”
謝那咄咄逼人的問著。
“你猜啊!”
林青龍給了她一個想要揍他的話。
“啊,你小子就仗著我們不懂是吧,那個何老師,咱們節目組有懂韓文的嗎,叫出來給翻譯一下。”
謝那咋呼著要拆穿林青龍的卑鄙無恥行為。
何迥翻了翻白眼,“我們哪有什么翻譯啊,行了,就讓青龍對付著過去吧!”
“宋纖怎么跟這小子也有關系,不行,一會兒我得跟宋纖說說,離他遠點。”
謝那跟宋纖關系恨不錯的,現在就已經給林青龍打上預防針了。
而這個時候手機突然傳來聲音,“喂!”
林青龍給了謝那一個眼神,何迥趕忙讓大家都別發出聲音。
然后他才輕聲道:“宋纖姐,忙呢啊?”
對面的宋纖接到手機之后已經心態平和了,因為剛才雪莉已經跟她說了,所以她只是平淡地道:“沒事,在排練節目,水晶不在,我們少一個人,所以有些動作要重新編排。”
聽著宋纖偏偏把水晶提出來,林青龍心頭就是一跳,他生怕宋纖說出不該說的話,他打著哈哈道:“啊,其實啊,我找你是有個事,那個我想讓你說三個字,這三個字表達那個兩個戀人分別之后說的話,然后那個男的對不起那個女的,再然后那個女的往往對那個男的說出來三個字,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三個字,哪三個字?”
雖然知道林青龍在錄制節目,但是宋纖真不知道林青龍讓她說的三個字事什么,所以才這樣問出來。
“不是,那個情境,那個情境之下,你覺得女的要對男的說哪三個字。”
林青龍誘導著把那三個字說出來。
但是也不知道宋纖是不是故意的啊?還是無意的啊?她硬是說不出來這三個字,遲疑了一下,她才道:“是我愛你嗎?”
“撲哧”一聲。
那邊的謝那已經忍不住笑了。
“別笑!”
何迥提醒著她。
謝那嘿嘿地道:“青龍的這個問題確實太難了,我有點對不起他啊!”
“你那邊有人說話,怎么有女的,你在哪里?”
宋纖已經問了起來。
林青龍一笑,自己提醒了她一句,她卻還知道使用手段了,趕緊沖謝那一瞪眼,“啊,沒有,就是一只貓。”
“喵!”
謝那讓林青龍一瞪眼,卻是無奈的學了一聲貓叫。
“聽到沒有,叫那個春呢!”
林青龍壞了謝那一把。
“喵喵!”
謝那用叫聲表達自己的憤怒。
那邊,好幾個女人已經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林青龍的比喻太好笑了,她們真的要忍不住了,但還不敢笑出聲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或者跑到一邊樂去。
林青龍坑了謝那一把,當然不敢再直接說下去,他繼續誘導著,“不是,不是這三個字,是這三個字的反義詞,是表達一種生氣的。”
“啊,是,我,我恨你嗎?”
果然,宋纖也不是沒有頭腦之人,很快就說出了那三個字。
“耶!”
林青龍叫了起來。
而謝那已經一把搶過了手機,直接叫道:“宋纖,我是謝那,你好啊!”
“啊,那姐,你好!”
宋纖聽道謝那的聲音,頓時變了一個腔調,立即笑著應答。
謝那也不客氣,“宋纖啊,跟那姐說實話,你跟青龍那小子關系怎么樣?”
“啊!”
宋纖讓謝那問得就是一楞。
一旁的何迥已經叫起來,“啊呀,你這怎么問的,你問青龍剛才作弊沒有?”
謝那呵呵一笑,“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說剛才青龍作弊沒有。”
林青龍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宋纖說出不該說的話,但是宋纖遲疑了一下,卻是才道:“啊,他就是提醒了我一下他在錄制節目,這個算作弊嗎?”
“啊!”
林青龍心中一嘆,完了,全都完了。
而謝那已經拍手叫起來,“這還不算作弊,抓了一個正著,青龍,你說該怎么辦吧?”
林青龍哭喪著臉,“那姐,你說怎么辦?”
“這個肯定要懲罰啊!”
謝那不依不饒,剛才林青龍那樣對她,好不容易抓住這樣一個機會,她還不把握住了,不然她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堅決要懲罰林青龍。
不過這個時候手機那邊宋纖突然道:“那姐,求求你,你不要懲罰青龍了,要是那樣的話,他該怪我了。”
“他敢?”
謝那一瞪眼。
宋纖卻是柔著聲,“現在當然不敢,以后肯定要說我怎么怎么樣了,求求你了嗎,那姐。”
謝那還想說什么,何迥已經笑著道:“好了,宋纖都已經那樣說了,這次就放過青龍一次。”
“不是,何老師,剛才他那樣說我,還說我是一只發那個春的貓,太討厭了。”
謝那對林青龍的這個說法很是不以為然。
何迥也笑著對林青龍道:“青龍,你剛才是有點過分了。”
林青龍只能汗顏地道:“當時真沒想那么多,就是胡說了一句,那姐,對不起了。”
“行了,青龍都已經道歉了,那那,這個事就算了。”
既然何迥發話了,謝那也沒有堅持,當然這也不是什么打事,其實更多的還是一種玩笑的行為,這次就算放過林青龍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