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復。
小醫仙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
真的是玄!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涌上了她的心頭。
有驚訝,有恍然,但更多的,是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就好像是自己最心愛的寶貝,突然被別人也給惦記上了。
原來,這個叫蕭玉的女人,也認識玄。
而且看樣子,關系還不一般,竟然都知道他喜歡喝酒。
還要費這么大勁買靈酒送給他!
不行!
絕對不行!
玄是我的!
只有我能送他酒!
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勝心和占有欲,從小醫仙的心底升起。
她的小臉瞬間繃緊,眼神也變得無比堅定。
下一刻。
小醫仙就轉過身,對著外面朗聲說道,
“是嗎?”
“那可真不巧了!”
“這壇酒,我也是買來送人的!”
“而且,這壇酒,我今天勢在必得!”
“你如果想要,那就拿出比我更高的價格來!”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全場所有人都聽傻了。
這哪里還是競拍,這分明就是兩個女人在斗氣啊!
雅間里的蕭玉,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竟然如此不講道理,如此咄咄逼逼人!
“好!”
“很好!”
蕭玉怒極反笑。
她堂堂迦南學院的天才,蕭家大長老的孫女,還從來沒被人這么挑釁過。
“一萬一千金幣!”
她咬著銀牙,報出了一個新的價格。
這已經是她能拿出的所有積蓄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
那個包廂里,那個可惡的女聲,便毫不猶豫地響了起來。
“兩萬金幣!”
嘩——!
全場再次嘩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那個包廂。
兩萬金幣!
為了斗一口氣,直接加價九千金幣!
這是何等的瘋狂!
何等的敗家!
蕭炎在下面聽得是目瞪口呆,他現在終于明白,什么叫神仙打架了。
和這些人一比。
自己剛才那幾千金幣的競價,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臺上的雅妃,也是哭笑不得。
她本來是想利用蕭玉釣出玄,結果現在,好像引出了一個更不得了的人物。
這個包廂里的女人,到底是誰?
一時間。
雅妃的心里也充滿好奇。
而蕭玉,在聽到“兩萬金幣”這個數字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兩萬金幣……
她怎么可能能拿出來?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毫無還手之力。
她無力地坐回到沙發上,臉上滿是苦澀和失落。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想為他做點事情,就這么難呢?
“兩萬金幣一次!”
“兩萬金幣兩次!”
“還有沒有朋友要加價的?”
“如果沒有,這壇價值連城的‘火云釀’,可就要屬于這位女士了!”
雅妃的聲音在場內回響,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開口。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簡單粗暴的報價中,沒有回過神來。
“兩萬金幣三次!”
“鐺!”
拍賣槌重重落下,一錘定音!
“恭喜二樓八號包廂的貴客,成功拍得我們本次拍賣會的壓軸之寶,一品靈酒,火云釀!”
包廂內。
“耶,我們贏了!”
小醫仙激動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把抱住了米特爾玄的胳膊,開心地又蹦又跳。
那副得意的樣子。
就像是一只打贏了架的小母雞,驕傲地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米特爾玄看著她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心中滿是無奈和寵溺。
這個傻丫頭。
花了整整兩萬金幣,就為了跟蕭玉爭風吃醋。
不過,看著她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他又覺得,這兩萬金幣,花得好像也挺值的。
“好了好了,別高興了,我們該去付錢,拿東西走人了。”
米特爾玄拍了拍她的后背,笑著說道。
“嗯!”
小醫仙重重地點了點頭。
拉著米特爾玄的手,就興高采烈地朝包廂外走去。
她現在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只想趕緊拿到那壇屬于她的戰利品。
……
米特爾拍賣場的后臺。
當小醫仙直接取出兩萬多金幣時,饒是那位見慣了大場面的中年管事,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在確認了金額無誤后。
他對米特爾玄和小醫仙的態度,瞬間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可以說是謙卑。
“兩位貴客,這是您拍下的火云釀、星靈蘭以及墨翼蛇,請您收好。”
管事親自將三件拍品用精致的玉盒和錦囊裝好,雙手奉上。
小醫仙迫不及待地接過那個裝著“火云釀”的錦囊,抱在懷里,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臉上笑開了花。
米特爾玄則是將另外兩樣東西隨手收入納戒,然后牽起小醫仙的手,轉身離開了后臺。
從始至終。
他臉上的黑鐵面具都沒有摘下。
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后臺的幾名工作人員才敢小聲地議論起來。
“天哪,這位戴面具的先生氣場好強,我剛才大氣都不敢喘。”
“是啊,還有他身邊那位姑娘,看起來那么溫柔,出手卻那么闊綽,真是人不可貌相。”
“兩萬多金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出去了,這到底是哪來的大人物啊?”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
拍賣會場內,也因為這兩位神秘客人的離去而暗流涌動。
加列家族和奧巴家族的席位上。
加列奧和奧巴帕交換了一個陰狠的眼神,然后各自對著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名看起來精明干練的漢子,立刻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起身,混入人群,朝著拍賣場外跟了出去。
……
而在二樓的雅間內。
蕭玉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直到拍賣會結束的鐘聲響起,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輸了,但她還是不甘心。
她很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買下那壇酒,又是要送給誰?
一個個問題,像貓爪一樣撓著她的心。
不行,她必須去看看!
想到這里,蕭玉猛地站起身,也快步走出了雅間,朝著米特爾玄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