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事,未有敵軍身影以及本軍部調令!”
“今日無事,未有調令。”
“今日......”
一天又一天的匯報。
鐵兀術被生擒。
“礪兵石”的秘密實驗初步成功。
讓飛狼口大營在一波險些覆滅的大團戰之后。
迎來了一段短暫卻至關重要的休整與發展期。
贏君衍多次聯系過蒙恬將軍,懇請加入到其他戰線戰斗。
但都被蒙恬拒絕了,他讓贏君衍守好關卡。
秦軍正與匈奴士卒進行白熱化的戰斗,占據的地盤絕不能輕易拱手讓出去。
如此便是莫大的勝利以及勝利的眼神。
所以贏君衍也不強求,當然不能懈怠。
山雨欲來風滿樓,戰況越是平靜無波,局勢其實就越不明朗。
歇息休整自然是次要的。
首先做的是鞏固防御,消化戰果。
提防匈奴大軍再有強大的兵馬過來收城。
于是贏君衍苦思一番。
命令屠川和王恪,以飛狼口為核心。
向鷹愁澗方向梯次構建烽燧和哨卡,形成一道縱深的預警體系。
繳獲的大量戰馬被編入騎兵,裝備則優先補充給傷亡最重的部隊。
陣亡將士的遺體被妥善安葬,撫恤金加倍發放。
傷兵得到最好的救治。
一系列舉措下來,銳士營雖經大戰但編制更加充實,裝備更為精良。
軍心士氣不僅沒有跌落,反而因為豐厚的戰利品和主將的撫恤關懷。
凝聚力提升!
【昂揚戰旗】詞條的效果在這種環境下潛移默化地發揮著作用。
士卒們主動意愿跟隨著語法強烈。
訓練的時候明顯更加刻苦,對贏君衍的命令執行得一絲不茍。
毫無疑問,贏君衍少走了多年的彎路。
僅僅用了不到一年時間,就達成了鑄造鐵軍軍紀的成就。
而贏君衍的第二個任務是論功行賞,確立規矩。
他親自主持了隆重的軍功評定。
黑娃在此戰中率領奇襲隊屢立奇功,被破格提拔為副軍侯。
獨立統領一營兵馬。
眾人當然服氣,黑娃長得一般,體格子一般,但只要進入戰場就好似贏君衍附體一般。
殺意極大。
并且在戰斗中,渾身上下仿佛都融成了一個字——殺!
屠川、王恪等將領也各有封賞。
更重要的是,贏君衍正式宣布了基于“礪兵石”的“軍功淬體”制度。
在校場的高臺上。
贏君衍面對全軍,聲音鏗鏘有力:“自即日起凡我銳士營將士。
殺敵,先登,破陣,繳獲。
皆記錄軍功。
累積軍功達標者,可獲賜‘淬體靈漿’份額!”
他沒有提及“礪兵石”的來源,只說是以秘法汲取敵酋兇煞之氣,化害為寶。
當場將第一批稀釋過的、效果微乎其微但象征意義巨大的“靈漿”。
賞賜給了在飛狼口戰役中軍功最著的十名士卒。
這十人在全軍羨慕的目光中飲下“靈漿”。
雖然短時間內感覺不明顯,但這種超越金銀的榮譽和實實在在的潛力提升。
極大地刺激了所有士卒的功名之心。
一支軍隊的魂,便是這樣鑄就而成的!
記錄完這一切。
贏君衍再次對鐵兀術進行秘密審訊。
被囚禁在暗室,力量被“礪兵石”不斷緩慢汲取的鐵兀術。
萎靡了許多,碩大棕熊般的身軀縮小到了黑熊大小,頭發,眉毛瘋狂脫落。
近來一些時日,精神還會出現恍惚,嘴里時不時就會嘟囔起匈奴的古老語言。
仿佛在與狼神對話。
贏君衍自然派略懂這古老語言的士卒將其記錄了下來。
雖然記錄官語言水平低下,而且內容大多無用。
但贏君衍認為鐵兀術既然下意識的選擇這古老語言,勢必是有所計劃。
而清醒的時候,鐵兀術眼神中的兇悍和狡詐沒有減少半點。
他直接都怨恨贏君衍使詐,使用了某些下三濫的手段才打敗的自己。
所以就是不服!
贏君衍沒有用刑,僅僅冷靜地詢問關于左賢王本部兵力,狼居胥山布防。
以及“狼神庇佑”更詳細的信息。
鐵兀術拒不合作,甚至試圖用言語激怒贏君衍。
可惜贏君衍才不吃這一套,只是淡淡地告訴他:“你的價值,決定你能活多久。
礪兵石很喜歡你身上的力量。”
這句話戳中了鐵兀術的痛處。
在贏君衍將其放出,連續三次單挑鎮壓鐵兀術之下。
他算是被徹底征服,斷斷續續地透露了一些情報:“左賢王本部精銳超過兩萬。
其中真正的“狼衛”約有三千。
是核心戰力。
狼居胥山地形復雜,不僅有天然險隘。
更有薩滿布下的迷陣和陷阱。
至于狼神庇佑......
你們就別想了,那是通過血脈,信仰和特殊儀式。
獲得狼神賜予的力量。
但具體儀式只有大薩滿和單于,賢王等最高層掌握。”
“哼,老子說了,小子你敢相信嗎?
而且我可警告你,囚禁我,汲取我的力量。
這是對狼神最大的褻瀆!
大薩滿不會放過你。
他一定能感知到”鐵兀術帶著怨毒詛咒為本次對話收了尾。
贏君衍將信將疑,但將這些情報與王恪從其他俘虜和偵察中得到的信息相互印證。
對狼居胥山的防御體系。
匈奴高層的超凡力量總算是有了個初步的了解。
雖然他仍然不全信鐵兀術的話,可老話說的話,真正的行騙高手向來是真假參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如此才能讓人新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所以,贏君衍需要做的就是將假話里面的真話給挑出來!
......
數日后,蒙恬主帥的信使突然抵達飛狼口,帶來了嘉獎令和新的指令。
嘉獎令中對贏君衍和銳士營的功績不吝溢美之詞,賞賜加倍。
而新的指令出乎意料的不是戰斗。
“主力大軍前鋒已抵近鷹愁澗,命贏君衍部做好接應準備。
待主力到達后合兵一處,共商進攻狼居胥山大計。”
“大戰的號角,終于要吹響了嗎?”贏君衍身為銳士營的主將,自然看過地圖。
他們深處的區域,說實話距離匈奴那座圣山不遠了。
恐怕,這已經是大秦士卒打到的最遠之地。
但卻不是終點,因為他們還要繼續前行,占領圣山。
而后不斷開疆拓土!
聽到大軍要來的消息,士兵們搖旗吶喊。
火力不足恐懼癥終于要被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