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
“是的,不是靈氣,不是我們認知的能量,這股力量很陰邪,很污染,在侵蝕我們的陣法!”
墨塵子開始哭了起來,“祖師爺,我們快撐不住了!”
陳-凡把聽筒放得有點遠了,有點吵,打開虛擬屏幕,藍星實時能量監控圖,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上密密麻麻的紅色警告點像是得了皮膚病一樣,其中最粗的能量流源頭指向南極。
【勝利號緊急通訊請求】。
一個窗口彈出,雷納德的臉立刻出現在了屏幕上。“陳先生,南極冰蓋下,我們的搜索到的那個聚集點爆發了!”
雷納德語速變快,背景又是一片混亂,穿著聯邦軍裝的人跑來跑去。
“一個……巨大的生物鉆了出來,從我們的衛星圖像來看,它……不符合現有的生物學定義!它的存在本身就違反物理定義!”
屏幕切入了一段衛星俯視圖,南極潔白的冰原上,一個巨大到無法形容的黑腔,鉆開了厚達幾千米的冰蓋,無數扭動的純粹暗影組成的觸手從黑腔中伸出,瘋狂的抽打著周圍的一切。
其中最粗的一根觸手猶如貫穿天地的黑色巨柱一般,深深的扎入大地,每次脈動,整個星球的能量圖上,所有的紅點就會更亮一分。
那東西在吸食整個星球的生命力。
“我們試了戰術武器,沒用。”
雷納德的聲音透著絕望,“所有靠近它的單位,士兵和無人機,都在一秒鐘內被它分解,能量被它吸收。它正在破壞地脈節點,陳先生,我們的世界……”
“知道了。陳凡掛了通訊,對電話那頭的墨塵子說。你帶人守好昆侖山,別讓口子擴大,其他的我來處理。“可是祖師爺,那東西……”
“嘟,嘟,嘟……”
陳凡拿起電話,放下可樂罐,轉過頭看看還躺在地上發呆的三人組。
“還能動嗎?”
守拙三人一個激靈,猛地站起來,身子繃得筆直。
“能動嗎,那手牽著我左臂,臉上疼的抽搐了一下,但他還是忍住了,明月和清風也趕緊點了點頭,好像兩個犯錯誤的小學生。明月和清風剛才還沉醉在虛空穿梭的后遺癥里,覺得天要塌了。現在才恍然大悟,是天要塌了,但眼前的這個人,好像是能把天撐住的人。“上……上仙,我們……”
明月想問什么,剛才那是什么地方,現在發生了什么,但一說就沒了,明月感覺自己像個白癡,自己問的任何問題在這個人面前都顯得多么愚蠢。
“換套衣服,拿上武器。”
陳凡指了指旁邊的儲藏室,“你們三個,跟我去南極。南極?3人一頭霧水,剛剛去了聽都沒聽過的“萬界樞紐”,屁股還沒坐熱,就要去南極了?
聽剛才電話的意思,南極好像鉆出一個怪物。
守拙看了眼自己廢掉的左臂,虛空里,他們引以為傲的道法、修為都屁用沒了。
去了南極,面對那個不管聯邦戰術武器還是大唐軍隊的怪物,他們又能做什么?
送死嗎?
這個念頭在守拙、清風、明月三人的腦海里同時閃過。
他們看向陳凡,眼里有恐懼,有敬畏,還有一絲不可言說的……
怨氣。
是啊,怨氣,憑什么,他們是昆-侖-劍-宗最優秀的弟子,是修仙界未來的希望,走到哪兒都是人人敬仰的。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們只是三件隨手撿來的工具,用得著就拎起來,用不著就扔在一邊,他不在乎他們是死是活。
剛才在虛空亂流里,如果不是他最后出手,他們三個就成為了地上的小精靈,他明明可以早點出手,就是不忍看他們狼狽。
清風的拳頭在袖子里悄悄攥緊。
他覺得,這個“上仙”根本就沒把他們當人看。
“怎么,不愿意?”
陳凡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喜怒之情。
“不!愿意!”
守拙第一個咆哮,他狠狠瞪了清風一眼,像是說“你敢說個不字試試”。
他想得更簡單。
反抗不了,就只能順著。
至少跟在這個男人身邊,活下來的機會比自己亂闖要大,而且他隱約感覺到,這是一場試煉,一場這位“上仙”給予他們的殘酷的試煉,考過了,就能進去那個他們無法想象的更高的層面。
就像那個響指,就如剛剛那個響指的力量。
“屬下遵命!”
守拙俯下身來,低下頭,明月和清風也低下頭。
“遵命。”
陳凡沒看他們,只是重新拿起柜臺上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雷納德。”
“陳先生!”
陳凡的電話按了,“給我把三架最高規格的空天戰機都給我送到我家門口的地方。還有聯邦在南極圈附近的全部艦隊都派出來封鎖那片空域和海域。”
“封鎖?可是……那怪物……”
“你們的武器打不破它的防御,你就清場,別讓任何蒼蠅飛進來咬你。”
陳凡的聲音很堅定。
“另外你們的科學家把嘴閉上,以后南極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明白!”
雷納德的聲音里透著劫后余生的激動。
掛掉電話,陳凡就看見已經換好一身全新黑色的作戰服,拿著制式武器站在自己面前的3人。
守拙的左臂經過緊急處理被裹上了厚厚的醫療繃帶,但臉色還很難看,明月手里拿著能量手槍,手還在抖。
清風低頭看不清。
記住了。
陳凡走到他們面前,目光不停的掃過他們臉。
“在我這打工,沒有假期,沒有下班時間,隨時待命。”
“你們要做的就是聽命。”
“至于其他的,你們別問我,你們別想。”
他說話很輕,卻讓三個人渾身發冷。
“聽懂了沒有呀?“懂了呀!”
三個人齊聲回答。
聽得店門外轟隆作響。
三架身體黑色,非常科幻的空天戰機以一種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懸停在小賣部門口的半空,艙門打開,露出冰冷的金屬內壁。
陳凡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地“跟上。三人跟著陳凡踏上那造型怪異的黑色戰機。艙門在身后慢慢合攏,隔絕在了小賣部外熟悉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