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等著……”被打的那個精神小妹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從她成為“混的人”之后,不管是學校里的學生,還是外面的人,哪個見到她不是點頭哈腰的,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顏卿卿會一言不合就動手打她。
不就是有點錢嗎?不就是開豪車來的嗎?不就是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何況這一定是黃知夏那個小表砸雇人演的戲,這兩個保鏢一定不是真正的保鏢,瘦的跟個猴似的。
自己老大在旁邊看著呢,等會兒就把他們給扁一頓。
至于黃知夏還想參加高考,開什么玩笑?不把黃知夏的手打斷,她就是狗養的。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料,在顏卿卿那一巴掌打過去之后,她的大哥就動了。
不僅是自己動,還拿出電話招呼了一群人。
也就是半分鐘的時間,這些原本已經進考點的家伙,又重新走了出來。
反正對他們來說,參不參加高考都是一樣。
反正都是連專科都考不上的選手。
這群人氣勢洶洶地朝顏卿卿和黃知夏走過來,有兩個手上還拿著報紙,卷成一團,一看就是古惑仔的電影看多了,報紙里面卷著武器,等走近了才會打開。
明明是晴天,但這一刻,似乎陰云密布,眾人都覺得有些呼吸困難了。
“我去,這么看來我是誤會了呀,這兩個精神小妹說的話怎么能信,畢竟是【混的人】,嘴里沒一句實話了。”
“就是就是,張口閉口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依我看還是走吧,這兩個保鏢干不過這么多【混的人】啊,這種傻逼出手一點輕重都沒有,還拿著家伙,就算是專業保鏢也不能和他們硬碰硬吧?”
“……”
就連顏卿卿都覺得該退一步,不然真要折在這里。
“早知道多帶點人了。”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她要帶著人走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黃知夏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咬了咬牙:“顏姐姐,你先走吧,他們最多罵我兩句,推搡幾下,不會有事的。”
“我都習慣了。”
顏卿卿當然不可能答應。
而見顏卿卿臉上出現了很明顯的焦慮情緒,那兩個精神小妹都開始嘲諷:“就這?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就這點本事,也敢打老娘!”
最后這句話,顯然是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對方蓄力猛的朝顏卿卿臉上打過去。
“啪——”
并不是巴掌和臉接觸的聲音。
相反,疼痛感是出現在對方身上的。
只見江照單手鉗制住對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手腕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痕。
這還不止,原先跟在顏卿卿身邊的保鏢,更是一巴掌還了回去。
顏卿卿爽了,嗯……深得我心。
這保鏢真是有眼力見。
可惜她不是老板,不然都想給這保鏢漲工資了都。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江照擋在她身前,聲音淡淡:“別怕,有我。”
顏卿卿:“……”
這傻孩子是不是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說或者電影?
玩尬的是吧?你小子還把自己當小說男主了?
算了,看在他出手的情況下,就不駁他面子了吧。
江照不知道顏卿卿在這一瞬間進行了一次頭腦風暴,他的目光,對準了那些氣勢洶洶走過來的精神小伙。
這些家伙嚇不到他。
要知道,他走過來的時候,沒有特意疏散人群,可圍觀人群看到他走來,都自覺地讓開位置。
原因無他,單純是因為他背后跟的那七八個黑衣保鏢,氣勢太足了。
雖然沒有刻意展露威壓,但在旁人看來,已經十分明顯。
現在,這些保鏢一個個站在他身前兩側,意思十分明顯。
只要對方敢動手,那直接鎮壓好了。
這還不止,非得把這些家伙送進去不可。
江照前段時間還看到一則新聞,說五六十個精神小伙打砸一輛寶馬車,還把車主人打成重傷。
他感覺眼前這些家伙也不遑多讓了。
尤其是往報紙里藏刀這種行為,雖然在外人面前看上去很傻逼吧,但不得不說,這些家伙搞不好是要趁人不注意,直接開捅呢。
這不就完犢子了?
所以要是有機會,他不介意替天行道。
但,似乎是面對這么多高大的黑衣保鏢,他們慫了。
又或者是他們覺得能雇得起這么多保鏢的人,得罪不起,總之他們對視一眼,混在一起說了些什么,就各自轉頭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有個精神小伙在走之前,還大放厥詞,說什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一類的話。
可惜在其他人眼里,他和小丑沒什么區別。
“都錄下來了嗎?”江照看了身旁的保鏢一眼,發問道。
“都錄下來了。”
在某些場合,還是要有兩手準備的。
這錄像可以用不上,但不能沒有。
比如,可以用這個錄像,知道那些家伙是危害社會治安的害群之馬。
到時候盯緊一點。
雖然單單一個錄像交給警察沒什么用,但江照感覺自己要是把錄像里的人都給查一遍,至少能把一半的人送進去。
這樣想著,他當即把錄像發給了李管家。
而先前上來找事的兩個精神小妹,現在也不敢再牛氣了。
那個挨了兩個巴掌的精神小妹都快哭了,不是因為委屈,也不是因為疼,單單是被嚇的。
天知道面前這個大佬會對自己做什么啊。
“那個……大哥大姐,不是,爸爸……”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我可以走嗎?”
江照:“……”
顏卿卿:“……”
六百六十六啊,這話一出,直接給江照整不會了。
倒真是能屈能伸啊。
江照瞇了瞇眼,微笑:“好啊,請便。”
對面眉開眼笑,當即說了一些“爸爸天下第一好”之類的話,如蒙大赦般走了。
可是顏卿卿知道,某些人要倒霉了哦。
這家伙可沒有那么好說話,還真以為能直接放你們走啊。
這家伙做好事歸做好事,但行善和圣母是有區別的,他不會放任一個想對自己親人和朋友動手的人在眼皮底下蹦來蹦去的。
再說,他對這些家伙,可是深惡痛絕的。
之所以現在不發難,也只是考慮到場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