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從姜承業入手。”裴漢明思索了一會兒,給出了一個建議。
裴誠坤聽后皺眉思索,就聽裴漢明又道:“當初姜承業買運私鹽的船,雖然老楚國公和姜鈺把尾巴掃干凈了,但是我們知道是怎么回事,證據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即使找不到證據,也可以捏造嘛。
“不可。”裴誠坤想了一會兒說:“一來,那幾艘船運私鹽的事情,謝贇已經背下來了。二來,還有一個謝凝安,他會幫姜鈺。”
“但是皇上多疑,只要有一點風聲冒出來,就有可能會在皇上心里扎了根。”裴漢明道:“再說我們又不是真的要把運私鹽的事情告到皇上那里。我們不過是以此作為跟姜鈺談判的工具。”
裴誠坤搖頭,“若是那樣的話,姜鈺會直接稟告給皇上,說我們誣陷威脅。本來姜承業也就是被陷害的,姜鈺手里應該有他被陷害的證據。
裴漢明有些頹廢,“那我們現在要如何應對?”
裴誠坤又想了一會兒,道:“讓啟堂去自首,我到皇上跟前謝罪。你想辦法讓姜承業犯事,到時候我們跟姜鈺談判,讓她別再窮追猛打。”
“....好。”這話裴漢明答的有些艱難,不是因為裴啟堂有可能會被判處死刑,而是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走出這個困局。
而裴誠坤看到他這喪氣的樣子,笑了一下說:“放心,即使姜鈺窮追猛打,除了啟堂家里不會有事。”
這話說完,他臉上就帶了冷肅。想要得到這樣的結果,就會失去皇上的信任。
“您是要向皇上顯示我們的實力?”裴漢明擔憂的問。
“萬不得已只能這樣,你放心,為父有后手。”裴誠坤決絕的說。
裴漢明想了想道:“您是說嶺南?”
裴誠坤點頭,“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做。”
裴漢明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裴誠坤擺手讓他出去。等人走后,裴誠坤長長的嘆息一聲,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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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婁太醫慌慌張張的回到家,就見到了跪在地上的婁青黛。
“父親責罰女兒吧,女兒沒有看好妹妹。”婁青黛說。
“這事兒怎能怨你?”婁夫人咬著牙恨聲道:“誰能想到那j....”
婁夫人想說那賤人,但看到婁太醫那黑青的臉,始終沒有把那個字講出來。她咬牙把后面的發音咽回去,接著道:“誰會想到她會用這種方法逃出去,還跟安遠侯府有了勾結?”
若是婁青瑤在眼前,婁夫人絕對會親手撕了她。
婁太醫看了她一眼,彎腰扶起婁青黛,“這事不怨你,回去休息吧。”
婁青黛站起身,臉上焦急的說:“那接下來怎么辦?”
“不管了。”婁太醫無力的說:“安遠侯府跟丞相相爭,我們插不了手。”
“可是青瑤....”
婁太醫擺手阻止她接下來的話,道:“聽天由命吧,不能因為她毀了整個家。”
婁夫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好了很多。剛想說兩句暢快的話,被婁青黛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婁太醫也沒有心情跟婁夫人計較,說了句“你們回去休息吧”,就進了自已的書房。婁夫人又想說什么,婁青黛馬上拉著她離開。
“你怎么不讓我說話?”婁夫人不滿的說:“我就是得讓他知道婁青瑤就是個禍害,讓她多想想你。”
“父親都清楚,不用您一再的說。”婁青黛道。
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自從那顏太師的孫女進了天工司,你父親就計劃著把你推薦到太醫院。但是婁青瑤那死丫頭來了后,你父親覺得虧欠她,就想舍棄你推薦她進太醫院。”
婁青黛聽了皺眉,一聲不吭的往自已院子走。婁夫人快步跟上她,語氣暢快的說:“現在好了,那死丫頭鬧這么一出,你父親肯定推薦你。”
說到這里,婁夫人都想哈哈笑兩聲。但這時就見婁青黛停下了腳步,一言難盡的看著她。
“怎么了?”婁夫人問。
婁青黛:“這一次一個不好,父親太醫院院首的位置,說不定都保不住。”
“這....”婁夫人驚的不知道說什么了,婁青黛看著她又道:“這些日子您別去煩父親。”
“知....知道了。”婁夫人知道自已不是很聰明,平時很聽女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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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公府
姜鈺坐在茶臺前,邊烹茶邊聽著陸紹丞講事情的經過。等陸紹丞講完,她把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說:“接下來表哥注意安全,也管好家里的人,以免他們狗急了跳墻。”
陸紹丞點頭,“表妹放心,祖父早就交代過了。”
姜鈺說了聲好,端起杯子喝茶。陸紹丞看了她一眼,想要提醒注意姜承業,別讓丞相他們鉆了空子。但想到姜鈺做事一向縝密,就沒有說。
兩人又聊了一些別的,陸紹丞就起身告辭。他走后,姜鈺就把管家叫來,讓他去提醒姜承業,她自已去后院陸怡芳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