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沒有出聲,只是眼睛又濕了,想想她這兩天的遭遇,她就覺得無比羞恥和痛苦,更覺得簡泊言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渴不渴?喝點水吧。”簡泊言尷尬的收回手,準頭去倒了杯水,把人從床上拉到自己懷里,一口一口的喂著。
一大杯水喝了個見底,宋知意才覺得那股火燒嗓子的感覺才好點。
簡泊言拿了套新的家居服,掀開被子作勢要給宋知意換上,畢竟一會家庭醫生來檢查,他可不希望他再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遮羞布被撤下,宋知意整個就暴露在了簡泊言面前,看見眼前的景象,他瞳孔縮了縮,眼里懊惱。
宋知意全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章示著她這兩天都經歷了什么。
身上一涼,宋知意驚叫一聲,顫抖著護住自己身上的風光,
“你干什么!”
簡泊言拿起衣服,胡亂的給宋知意套上了,頹然道:“給你換個衣服,一會讓家庭醫生過來再看看。”
宋知意縮成一團,這兩天的那種屈辱就像心魔一樣,縈繞在腦海里。
家庭醫生過來給宋知意量了量體溫,燒已經退了,又給她開了兩幅消炎藥,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主要是他實在受不了,簡泊言看他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殺了一樣,還是小命要緊。
“把粥端過來吧。”
醫生走后,簡泊言那偏執的占有欲才收了起來。
徐乘風粥端過來后也出去了,他可比那個醫生有眼力見多了。
宋知意虛弱的靠在床頭一言不發,簡泊言也擠了過去,把人攬到自己懷里。
宋知意抗拒的想出來,但她哪是簡泊言的對手。
“老實點,吃完飯就放開你。”簡泊言拿過粥,一勺一勺的喂到宋知意嘴邊。
宋知意也餓了兩天,早就饑腸轆轆了,就算她再抗拒簡泊言,但也斷沒有讓自己餓肚子的理由。
溫熱的粥順著口腔,一路流進冰冷的胃里,整個身體感覺終于活過來了。
吃完了粥,簡泊言把碗放在一旁,抱著宋知意的胳膊又緊了緊,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宋知意也不指望簡泊言能說到做到,他的承諾和放屁沒什么兩樣,她也不想掙扎了,反抗了簡泊言也不會放過她,她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然后找機會逃出去。
簡泊言的下巴杵著宋知意的頸窩,深深的吸了兩口,聲音嘶啞,“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
人被他弄成這樣,他知道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了,但那根刺還深深的扎在他心里,他感覺嘴皮子有千斤重,猶豫了半晌,才鼓足勇氣開口問道:“你和我說實話,你們到底…睡沒睡過?”
宋知意覺得無比諷刺,這么在乎她的清白,又為什么要把她抓到這來。
宋知意嘲諷的笑道:“我說沒有,你會信嗎?”
沒有。
沒有。
簡泊言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亮,他顫抖著把宋知意抱的更緊,嘴里嘟囔著:“信,信,我信,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太高興了。”
說著還輕輕啄了啄宋知意的臉頰。
他真是太興奮了,心里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宋知意還是他的,是完完整整屬于他的,他就知道,宋知意愛他,不會背叛他的。
宋知意不耐煩的把頭撇向一邊,冷聲道:“那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我要休息。”
“好,對,對,休息,你這兩天太累了寶貝,辛苦了,我抱著你睡。”
簡泊言興奮的手忙腳亂,他脫了鞋,躺在了床上,把宋知意按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扯過被子,心滿意足的親了親宋知意的鼻尖。
宋知意懶得理他的那些小把戲,她閉著眼,不一會就沉沉睡了過去,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她睡的很沉很沉。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她在咖啡廳第一次見到簡泊言,他們很快結婚了,然后有了孩子,突然一個女人拿刀殺了她,在那個女人背后,她看見了笑意盈盈的簡泊言,對女人說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