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唯一的不同是,門口多了幾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鏢,仔細看看,就連院子的圍墻上都掛滿了鐵絲網,這里,現在更像是個牢籠。
簡泊言本想抱她下車,被她給推開了,簡泊言也不生氣,因為到了這,就是他的地盤,宋知意會一直在這陪他,再也不能和那些礙眼的人有任何交集。
宋知意麻木著,深深的無力感把她包裹,她被簡泊言抓著進了屋,一進屋,她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徐乘風。
他彎腰恭恭敬敬道:“先生,您回來了。”
“嗯,這兩天幸苦你了。”為了萬無一失,他特意安排人把莊園里里外外都加固了。
簡泊言拉著宋知意去了二樓的主臥,笑道:“看看,喜歡嗎?”
宋知意抬眼掃去,這里的裝飾,大到墻面,窗簾,小到床單被罩,就連盆栽的擺放都和之前那個小公寓里一模一樣。
簡泊言自顧自的摸了摸床,“這里,是按照咱們之前的家裝修的,只是大了一點。”
宋知意毫不在意道:“有什么用呢,早就回不去了。”
“只要你想,咱們就能回去,我會對你好的。”簡泊言捏著宋知意的肩膀,語氣激動。
宋知意輕輕的揮掉他的手,搖頭道:“我不想,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我不想在因為你差點把命丟了,我就想做個普通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放我走吧。”
“做夢!”簡泊言氣急敗壞的大喊,說的話也變的難聽起來,“你是想和那個野男人在一起吧,我打擾你們甜甜蜜蜜了嗎?你是我的,宋知意!”
似是想到什么,他狠戾的看著她,蠕了蠕嘴,語氣有些急躁,“你說,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親吻,還是,還是已經睡過了?”
宋知意沉默的看著他。
簡泊言覺得心里波濤洶涌的情緒快要壓制不住了。
心跳的快要飛出來一樣。
他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心里不斷祈禱著她能夠否認,哪怕現在罵他混蛋,說他污蔑她也好。
在他的心里,宋知意早就已經打上了他的標簽,這是他的,他老婆!他媽的他們在一個結婚證上拴著呢,誰敢給他帶綠帽子!嫌活的不耐煩了嗎?
“說話啊!”簡泊言急的要瘋了,他急切的吻了吻宋知意的嘴角,顫聲道:“沒有是不是?你只是牽了他的手,沒有睡過,對不對?”
宋知意依然沉默,她沒什么好解釋的,他們現在沒什么關系。
可這份沉默在簡泊言眼里就是默認,這時候,宋知意為了躲他,依賴周應淮的樣子反反復復的浮現在他面前。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眼睛就紅了,就差往外噴火了,他死死拽著宋知意的肩膀,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像是要把骨頭給捏碎。
宋知意疼的直冒冷汗,“疼…放開我。”
簡泊言像個瘋子,聲音發顫,“你不是自愿的對不對,你還愛我,你是愛我的。一定是他,他強迫你。”
宋知意搖了搖頭,“我不愛你,我早就不愛了…他也不會強迫我。”
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簡泊言如遭雷劈,瞳孔不可置信的猛烈收縮了兩下。
下一秒,宋知意就被暴力的仍在了那張大床上。
簡泊言也隨之欺身而上,雙手毫無章法的撕扯宋知意的衣服,像是在發泄心里的怒氣。
“簡泊言!你干什么!你混蛋,混蛋!”宋知意害怕的尖叫出聲,雙手不斷推搡著。
簡泊言現在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他眼眶猩紅,吼道:“不讓我碰,讓姓周的碰嗎!”
他現在完全處于暴怒狀態,一想到宋知意跟了別人,他就覺得眼前一黑,跟誰往他身上打了兩拳似的。
宋知意一手拽著自己的衣服,一手胡亂掙扎,混亂間,啪的一聲。
簡泊言的臉偏到一邊,宋知意也愣住了。
簡泊言摸了摸,慢條斯理的解下脖子的的領帶,寒聲道:“不想讓我碰,我偏要碰,我要讓你知道,你身上都是誰的痕跡,喊啊,還期待周應淮能來解救你嗎?別著急,收拾完你,馬上就輪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