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說著,他拿起一把刀,比劃了兩下。
宋知意咽了咽口水,嘗試安撫他,“等等…你剛才說你公司沒了,這跟我可沒關系,冤有頭債有主,你找我干什么?”
大壯聲嘶力竭的喊道:“沒關系?要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姓簡的也不會收購我的公司!我也不至于坐牢。都是因為你們!他不是在乎你嗎?好啊,我就把你一刀一刀,一點一點的折磨致死,哈哈哈哈…”
宋知意聽的云里霧里,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皺著眉道:“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你想知道,我就全都告訴你?!贝髩寻l狠一般的,把刀狠狠扎進宋知意的大腿上。
“嘶……”
宋知意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癱坐在了地上。
得到快感的大壯放聲大笑:“哈哈哈,很疼吧,但這都是你活該!要怪就怪那個姓簡的,你能來這,說到底也是拖了他的福。”
宋知意眼眶一下紅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聲音都在發顫,“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p>
大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把那只刀硬生生的拔了出來,又重重的插到了她另一條腿上。
腿上的痛感席卷全身,宋知意咬著牙,“快,說!”
“別著急啊,咱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玩下去?!贝髩驯攘藗€噓的手勢,表情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他不緊不慢的打開消毒水,不要錢一般倒在了宋知意的傷口上。
肉皮向外翻著,露出里面鮮紅色血肉,差一點就可見骨,被消毒水刺激,痛感更是千倍萬倍。
“啊………??!”
宋知意終于控制不住叫換了出來,牙關緊緊咬著嘴唇。
大壯笑的像地獄的惡鬼,邪惡的手狠狠碾壓著那塊外翻的肉皮。
幾乎是瞬間,冷汗襲滿全身,大腿因為痛感拼命的抽搐著,宋知意覺得自己快昏過去了。
大壯得到了滿足,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宋知意!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姓簡的我收拾不了,那就全還在你身上!哈哈哈哈。”
宋知意強撐著冷哼一聲,“呸,欺軟怕硬…的廢物?!?/p>
自從大壯的命根子沒了之后,他就對‘廢物’這類的字眼格外名感,他瘋了一樣沖過去。
啪…的一聲,宋知意的臉偏到了一邊,然后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起,可見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氣。
“媽的,臭婊子!”大壯氣急敗壞的抓起宋知意的頭發,另一只手又扇了上去。
啪啪啪…幾聲后,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就連口腔里也是滿滿的血腥味,宋知意只覺得一陣耳鳴,耳邊嗡隆隆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兩側的臉頰已經漲的老高,根本看不清原來的樣子,大壯這才滿意的松手,給宋知意甩在了地上。
“操,讓你他媽的嘴硬?!贝髩巡嬷致暳R道。
宋知意甩了甩頭,半天才緩過勁來。
大壯惡狠狠道:“宋知意,怎么樣?這滋味好受嗎?”
宋知意咧了咧嘴角,虛弱的沖大壯招了招手。
大壯不有疑慮的湊了過去。
“呸……”,
宋知意聲音很輕,但口腔里的血水呸了大壯滿臉。
大壯臉黑了黑,反應過來大罵道:“我操***宋知意!你他媽找死!”
大壯不解氣地狠狠踹了宋知意兩腳,又往宋知意的腿上扎了兩刀。
宋知意生生被踹出去了一個身位的距離,好在她護住了肚子。
跟這樣的畜生低頭,她做不到,有本事就弄死她。
大壯接了個電話走了,走之前還吩咐那幾個保鏢,好好伺候宋知意。
還不出一天,她的雙腿上已經沒了好地方,大大小小的血窟窿,讓人看著心驚。
到了半夜,他們累了,終于留給了宋知意一點喘息的時間。
她慢慢挪動雙腿,只是輕輕一動,就是鉆心的疼。
整個身體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胳膊還在護著肚子,心里慶幸著,幸好他們沒有對這里動手。
她顧不上疼,在心里輕輕的安撫著肚子里面的寶寶,
“寶寶,不要怪媽媽,媽媽永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