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內他們倆面對而坐,宋知意看著他,心里堵的不行,她該質問他為什么訂婚嗎?他們還沒離婚呢。
可真到了這時候,她又沒有勇氣問出口了,她害怕聽到簡泊言不屑的聲音,最后干巴巴的說道:“聽說你…訂婚了…”
簡泊言點了點頭,雖然是訂婚這樣的喜事,但他臉上的疲態并不比宋知意少。
兩人之間徹底沒話了,瞬間鴉雀無聲,宋知意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氣氛有些尷尬。
簡泊言捏了捏鼻根,開門見山道:“聊聊那個混蛋的事吧。”
“你…知道了?”宋知意驚訝的看著他。
“嗯,你們最近在打官司。”
“他還挺難纏的。”宋知意攤了攤手,忍不住道,“沒想道,你這么忙,還知道的這么詳細,訂婚累壞了吧,黑眼圈都比上熊貓了。”
宋知意絲毫沒有發覺自己說的話,有多陰陽怪氣,里邊透著濃濃的酸味。
簡泊言嘲諷一笑,“拖姓周的福,幾乎天天來公司找我,我想不知道都難,只不過每次被我拒之門外,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簡泊言!”宋知意直呼他的大名,受不了他,不幫忙還反踩一腳的態度。
簡泊言惡狠狠道:“我不會見他,也別讓他拿這事煩我,我很忙。”
宋知意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她真是被簡泊言這幅模樣給傷到了,他怎么可以看她的熱鬧,還來反踩一腳,是嫌她現在還不夠難受嗎?
她看著簡泊言的眼睛顫聲道:“所以……你,說過來聊聊,是想說,你不會幫忙…還要站一旁…看好戲,對嗎?簡泊言,你可真,無情。”
宋知意轉身往外走,再多待一秒,她就會控制不住哭出來,她可不想再讓簡泊言看她笑話了。
簡泊言暗咒了一聲,起身去拽宋知意的胳膊。
他并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看不慣周應淮那個殷勤勁,這事和他有什么關系?要他幫忙也得宋知意來求他,什么時候輪到那個不相干的外人了。
他只是生氣,宋知意不過來找他,而是讓那個什么也不是的周應淮幫忙。最后還不是得求他,他心里憋著氣,但不是不想幫她。
宋知意背對著他,聲音已經有了哭腔,“簡泊言…你還要干嘛?”
耍她耍的還不夠嗎?
簡泊言訕訕的開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可以幫忙,但我有要求,你以后不許和那個姓周的來往。”
宋知意的身形僵了僵,只覺得無比諷刺,他以什么身份來要求她?他已經訂婚了!
宋知意轉身甩開了簡泊言的手,“你訂婚了簡泊言,你總是這樣,我和誰來往,又和你有什么關系?”
簡泊言低聲嘶吼道:“和我有什么關系?別忘了,咱們還沒離婚呢!”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宋知意的火氣蹭蹭往上漲,她不顧形象的罵道:“簡泊言,你雙不雙標!你也知道沒離婚,那你為什么和別人訂婚!你都可以這樣,憑什么我不行,我明天也和別人訂婚,你滿意了嗎?”
她是真的被簡泊言氣的不輕。
簡泊言瞪大眼睛,高聲喊道:“你敢!你敢和別人訂婚,我殺了他你信不信?”
他對宋知意的占有欲已經到了,聽聽都不行了,都不用發生些實質的東西,只要想到,聽到,宋知意要和別的男人怎么怎么樣,他就發狂的不行。
“夠了!簡泊言,不幫忙就別說過風涼話了,咱們沒什么可聊的了。”
簡泊言的后槽牙被咬的吱吱作響,宋知意還真有氣他的本事,他帶著懲罰的堵住了宋知意的嘴,他不想再聽見從那張嘴里再說出什么讓他抓狂的話出來了。
兩個柔軟地唇瓣相接,本來是件溫柔纏綿的事,但他們兩個卻跟打架一樣,誰也不服誰。
簡泊言捧著宋知意的臉,霸道的攻城略地,靈巧的舌頭強勢的敲開宋知意的牙冠,伸了進去,掠奪著口腔里的空氣。
宋知意不干示弱,找準時機,狠狠的咬了上去。
“嘶……”簡泊言吃痛,放開了宋知意。
“宋知意!你真是好樣的。”
宋知意大口喘息著,挑釁道:“怎么樣?還要再來一下嗎?”
簡泊言頂了頂腮幫子,口不擇言的威脅道:“我再說一遍,跟姓周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