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叫罵聲,宋知意權當沒聽見,跟那樣的深井冰生氣不值得。
只是可憐了這裙子,宋知意嘆了口氣,去衛生間用水沖了沖,只是這印子還是能淺淺看見點的。
宋知意自認倒霉的出了洗手間,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她又一次從洗手間出來撞到了席策。
宋知意后退了幾步,與席策拉開了些距離,驚訝的看著他,“席策?你怎么在這?”
席策笑道:“小沒良心的,我特意來幫你。”
“幫我?”
“當然。”席策指了指宋知意還濕著的裙擺,“你看,我不過來幫你,得被欺負成什么樣?”
“你都看見了?”
席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正好趕上你被潑那段。”
接著又恨鐵不成鋼道:“你傻不傻呀?就等著被人家欺負,她潑你,你還回去啊。”
“你才傻。”宋知意不甘心回嘴道。本來剛才就夠鬧心的了,他還火上澆油了。
“我媽的事怎么樣了?”
“誒,我說宋大小姐,咱們之間除了這事,就不能說說別的嗎?”
席策委屈巴巴道。
宋知意笑了笑,“咱們之間除了這事,還真沒什么可說的,別跟著我。”
“別走啊,我真是來幫你的,你等著看就行。”
“謝謝你,別來煩我。”宋知意白了席策一眼,就往大廳走去了。
她掃視了一圈大廳,就那一眼,她發現宋欣欣回來了,妝花了點,但是衣服沒變,正和楊亞芳站在一起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宋知意在原地站了會,剛想走,旁邊就走過來一名服務生裝扮的人,手里端了一杯雞尾酒,示意她拿。
宋知意本來沒有多想,但她下意識的往宋欣欣母女那邊瞥了一眼,發現她們兩個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那表情說不上來,嘴角勾著壞笑,似是期待。
幾乎是一瞬間,宋知意就明白過來,她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酒有問題。
她們要毀壞她的名聲,除了這酒里摻了春藥,她想不出第二種可能,幸好她事先知道,不然,還真是防不勝防。
為了不讓她們起疑心,宋知意還是接過了那杯酒,“謝謝。”她對那個服務生說。
服務生走后,宋知意轉身背對著宋欣欣母子,她在思考這杯酒要怎么處理,她肯定是不能喝的,但又不能露餡兒。
正在她想怎么辦的時候,席策突然過來了,手里還拿著和她手里一模一樣的酒。
席策二話不說的把他們手里的酒換了,然后假模假樣的和宋知意碰了個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宋知意神色慌張的提醒道:“這酒有問題!”
席策低頭往宋知意的面前湊了湊,“我知道,戲要做全,只是一小口,沒事。”
宋知意拉著席策走了過去,故意露給宋欣欣母女正臉,然后喝了一大口。
“等我也給她們加點料。”宋知意摸了摸包里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準備使用鈔能力去收買一個服務生。
席策按住了她的手,眨了眨眼,笑道:“都說是來幫你的了,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席策一臉胸有成竹,宋知意雖懷疑,但還是,松開了那包瀉藥。
“你準備什么了?”宋知意問道。
席策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宋欣欣母女的方向,只見一個服務生端著兩杯酒給她們送了過去。
“酒?你往酒里裝了什么?”
席策痞笑道:“讓她們快樂的東西。”
宋知意見著因為高興一人喝了一杯的宋欣欣和楊亞芳,驚道:“什么!?”
席策不解道:“你很驚訝?你準備加的料不是那個嗎?”
宋知意扶了扶額,差點歇斯底里,“當然不是,我準備的是瀉藥,瀉藥!”
這回鬧大了,以席策的方式,不得把整場宴會鬧的雞飛狗跳。
席策滿臉不屑,“你當過家家呢,還瀉藥,成年人就要用成年人的手段。”
宋知意心里一萬個后悔,就不應該讓席策出現在這里,真是會給她添亂,她本想弄點瀉藥,讓她們母女多跑幾回廁所,然后她再放出點風,讓她們當眾出出丑,結果弄成了這樣。
她嘗試過那藥的滋味,不好受,她不屑,也從來沒想過用那種東西教訓她們,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