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匆匆吃了早飯就開車去做造型了,她本來是想去上次去的那家店,結果關門了,沒辦法,她又換了家店。
這次的造型不似上次那樣張揚嫵媚,而是乖乖女的即視感,今天周老爺子是主角,小輩在長輩面前還是乖一點比較討喜。
周家辦的宴會很大,宋知意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她特意找了個角落,想著清靜清靜,結果屁股還沒坐熱,一聲熟悉的嘲諷聲就傳到了耳邊。
“呦!姐姐也來了啊,嘖,周家的安保工作也該換換人了,穿的這么寒酸還給放進來,萬一是個臭要飯的,可真是污了大家的眼睛,你說對嗎,姐姐?”
宋知意順著聲音抬頭望去,就看見宋欣欣正趾高氣揚的,滿臉鄙夷的看著她。
宋知意順著懟道,“穿成應召女郎都能進來,我為什么不能進來,你說對嗎,妹妹?”
“你!宋知意!你說誰…是應召女呢?死賤人,等我撕爛你的嘴…”
宋欣欣氣急敗壞的指著宋知意的鼻子罵,詞匯都是些賤人什么的,罵不出什么花來。
宋知意絲毫不生氣,而是笑瞇瞇道:“誰現(xiàn)在氣急敗壞說的就是誰嘍~好妹妹。”
其實她沒有亂說,宋欣欣今天穿的確實很像夜場里的女郎,包臀亮片裙,大煙熏妝,十厘米恨天高,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干什么似的。
這些過于成熟的裝扮放在她身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就好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
“宋知意!”宋欣欣氣的大叫了一聲。
還沒等她把接下來難聽的話說出來,周圍一道道視線就射了過來,帶著審視和一種難以言表的鄙夷,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人是誰啊?喊那么大聲,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
“你看她穿的衣服,嘖嘖,能像什么好人,估計是干什么不正當工作的,來這騙吃騙喝的。”
“我看是誰帶過來的三兒。”
“你可拉倒吧,誰這么蠢,帶個三兒過來參加這種宴會,不是膈應人嗎?”
“你們都不對…”
周圍對她的指指點點聲越來越大,宋欣欣恨不得找個地縫立馬鉆下去,她憤恨的盯著宋知意,把這一切的錯都怪在她身上,表情扭曲,恨不得把宋知意剝皮抽筋吃了。
為什么?為什么不一樣,她上次在宋家被成熟美艷裝扮的宋知意比了下去,今天她特意穿的比宋知意更成熟更美艷,為什么還是輸給了穿成窮酸樣的宋知意,她不服,憑什么?憑什么她處處要被比下去,她不服!
宋欣欣的的臉變了又變,最后,終于爆發(fā)了般的,抓起旁邊桌上的香檳,朝宋知意臉潑了上去,張牙舞爪的說著要她去死。
宋知意雖然早有防備,躲了過去,但身上還是被迸濺的一些。
宋知意猛的站起身,“宋欣欣!這里不是你撒潑打滾兒的地方!”
被嫉妒吞噬的宋欣欣這才反應過來她都干了什么,她后知后覺的后退了幾步,依然嘴硬道:“宋知意這都是你活該…”
宋知意皺著眉,翻出包里的紙,擦了擦裙身上的液體,盡管不多,但還是把白色的蓬蓬裙染上了色。
她不悅地瞪了眼宋欣欣,原本還要說什么的宋欣欣立馬住了嘴,不安的看著她。
宋欣欣臉上全然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揚,而是縮起來當鵪鶉,但一切都晚了。
周圍人本來就對她指指點點,在她不考慮后果潑了宋知意一身香檳的時候,有人就叫了保安過來,說這里有應召女霍亂宴會。
保安二話不說,立馬就把宋欣欣在眾目睽睽之下夾了出去。
宋欣欣看見保安來了,才知道事鬧大了,她瘋狂解釋著,“我是這里的客人,你們放開我…”
但保安根本不聽她的,只當她不是正經(jīng)人,是故意來擾亂宴會的。
宋欣欣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架了起來,她揮動雙臂,急的快哭了,根本顧不上什么形象了,“你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宋鋒!我是周家請來的客人!”
保安知道宋家,但根本不認識什么宋鋒,確實,因為之前都是宋靜來出席這樣的場合,宋鋒那樣的草包,他們當然不認識,只當宋欣欣是胡說八道唬人的。
最后宋欣欣還是被趕出了宴會廳,她見怎么解釋都沒用,索性破罐子破摔起來,開始大罵宋知意,“宋知意,你個賤人!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宋…我要你身敗名裂…你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