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室的座位上貼了每個人的名字學(xué)號,宋知意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但簡泊言不是畢業(yè)生,也不好意思讓人和他換座位,他就只能坐到最后排的空位上。
他牽著宋知意的手在旁邊站了好半天,等典禮開始的時候他才走,走之前還親了親宋知意的嘴角,挑釁的看了看宋知意旁邊坐著的男生。
那男生是宋知意的同學(xué),對她有點意思,一直暗戀,本來本著今天畢業(yè)不讓自己留遺憾的決心,打算和女神表白,結(jié)果,看到眼前的場景,他差點驚掉下巴,女神什么時候有主了?他看了看簡泊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羞愧的把眼睛移向別處,那顆剛剛萌芽的心,也縮了回去。
宋知意一直關(guān)注著畢業(yè)典禮的事,自然也沒注意到身邊兩個人的明里暗里。
她今天心情很激動,拿到畢業(yè)證也就代表著她完成了人生中重要的里程之一,她也可以馬上進(jìn)到宋氏工作,慢慢把宋氏從別人手里拿回來,想到以后要發(fā)生的事,她就不禁開始有些躍躍欲試。
畢業(yè)流程依舊是千篇一律,各大領(lǐng)導(dǎo)致話,然后就等著被叫到名字,去臺上領(lǐng)取畢業(yè)證和校長合照,都發(fā)完了就等著各種講話,也就完事了。
宋知意順利拿到畢業(yè)證,無聊的聽完領(lǐng)導(dǎo)的各種講話,終于結(jié)束了,她收拾好東西,打算和簡泊言一起從后門出去,誰知道她找了一圈,也沒看見簡泊言的身影。
屋里很吵,差不多是同學(xué)們畢業(yè)興奮的嘈雜聲,宋知意走到門外沒什么人的地方等他,結(jié)果簡泊言沒等到,等來的確是她氣的牙癢癢的席策。
“知,知意……”席策走到她對面,輕輕的喊了一聲。
宋知意雙臂交疊在胸前,嘲諷的笑道:“席策,我們好像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對不起,那天……其實,我……”席策支支吾吾的張了半天嘴,眼睛里閃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其實你那天根本沒想救我,你只想在你爸面前狠狠地羞辱我,目的是氣他,還不惜廉恥的給我灌藥。”宋知意每說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一字一句都戳在席策的心上,“你說我說的對嗎?”
席策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墻角才停下來,心里難受的要命,“不是……是,我是,我是想氣他,你說的都沒錯,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
“對不起,抱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做什么?”宋知意冷笑了兩聲,“收起你的道歉,我不接受,還有以后少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看著惡心。”
宋知意懶得和席策這種無恥的人浪費口舌,轉(zhuǎn)身想走。
席策卻突然拽住了她,眼里充滿了她看不懂的哀傷,“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你不記得我了,小辭……”
宋知意覺得莫名其妙,“放開,什么小辭?我不是,我也不認(rèn)識你。”
“你是,你就是,你腰后側(cè)蝴蝶的胎記,我不會認(rèn)錯。”
宋知意想掙開他,席策卻力氣大的出奇,拽著她死死不肯放手,兩人就這么僵持了一會。
宋知意本就是大美女,席策也是多情公子哥那卦的,倆人拉拉扯扯,不一會就有挺多看熱鬧的。
宋知意瞥了瞥四周,瞬間覺得很丟臉,她蹙著眉沉聲道:“放開!席策,你到底想干嘛?這么多人看著呢,趕緊松手!”
席策在心里把看熱鬧的人罵了個遍,然后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
聲音中還夾雜著些許委屈,“對不起,小辭…,我可以幫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肯原諒我那天…”
“我說了,我不是什么小辭,而且我不需要你幫什么,更談不上原諒,我只是看你反胃而已,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了。”
宋知意懶得和他多說,丟下這句話頭也不會的走了。
“好好,小…知意,你先急著拒絕我,你被綁到酒店是你舅舅授意的,還有伯母的病也和他…”
宋知意停下腳步,瞪大眼睛道:“我媽的病?你都知道什么?也和他有關(guān)?”
那天在宋家,宋鋒威脅她不小心說漏了一嘴,她當(dāng)時就懷疑她媽病的突然是不是和宋鋒有關(guān)。
“小…知意,你先別激動,這件事我現(xiàn)在也就知道個苗頭,之前伯母身邊的老人都被換了,要找起來不太容易,但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了,等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