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萬全,你敢來我仙庭勢力范圍,不怕死嗎?”
青色身影看著玄色長袍男子冷聲說道。
玄色長袍男子男子聞言一笑,“我既然敢來,就有辦法離開,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
青衣劍神朝許清風打出一道仙力,包裹著許清風朝北洲飛去。
“白小二會在那里接應你,剩下的交給我吧。”
許清風聽到傳入耳邊的話語,心中長松一口氣,當即昏了過去。
何萬全看著離去的許清風,臉上浮現出一抹遺憾的神色,“可惜了。”
“這樣的天才竟然是你們仙庭的,可惜沒能解決掉對方。”
“你沒解決掉他,那我就解決掉你!”
說著,青衣劍神就要持劍朝何萬全攻去。
“等下!”
何萬全連忙抬手示意青衣劍神住手,并說道:“蒼藍界目前還未開界,還很碎弱。”
“咱們界外一戰如何?”
“如你所愿!”
………
被青衣劍神仙力包裹著的許清風,剛飛入北洲,就被白小二接住,并抱在了懷里。
白小二掃視了眾修士一眼,朝劍林峰和墨北霖二人說道:“我先帶著許清風回去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劍林峰和墨北霖眼神復雜的看了白小二一眼,點頭道:“放心交給我們吧,你趕緊帶著許道友修養去吧。”
白小二用力的點點頭,隨即拿出一張傳送符箓,并將其催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劍林峰看著白小二消失的地方,嘆了口氣,“沒想到白小二的身份竟然這么不簡單,竟然可以招來蒼藍界外的仙境強者。”
墨北霖附和的點點頭,“好在他是我們這一方的,要不然蒼藍界危矣。”
劍林峰認同的點頭贊同,隨即劍指北海:“諸位蒼藍界修士,域外邪魔大勢已去,諸位隨我殺了這群域外邪魔的狗腿子!”
劍林峰說完,率先沖入北海。
墨北霖緊隨其后。
“殺!”
“沖啊,殺光這群狗腿子!”
“殺啊,宰了這群狗雜碎!”
諸位蒼藍界修士緊隨其后,朝北海沖去。
今日必將域外邪魔和其狗腿子斬殺殆盡,不留一個喘氣的。
………
中州,太清宗,清風山上。
白小二將許清風放在了床上,并拿出一枚丹藥塞入許清風口中。
隨即,便催動靈力,助許清風煉化丹藥。
“許兄,你可不能有事啊。”
“你要有事,我可沒辦法給許伯伯交代,更沒辦法給蒼藍界眾修士交代啊。”
白小二一邊助許清風煉化著丹藥,一邊焦急的說道。
待丹藥煉化完后,白小二見許清風呼吸已經平穩,這才松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白小二坐在許清風經常坐的躺椅上,守護起許清風來。
并思索著,許清風醒來后,整個事情該從哪與其講起。
………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許擎宇一行人回到了太清宗。
回宗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清風山查看許清風的情況。
白小二攔住欲要進入房間的眾人,耐心的與眾人溝通。
眾人的情緒在白小二的不懈努力下,漸漸平穩下來。
見眾人情緒已經平穩,白小二趁機說道:“你們先回去修養一番,等傷勢痊愈了之后,再來也不遲。”
不等許擎宇出言反駁,白小二搶先說道:“有我在這里,你們還不放心嗎?我是最不可能傷害許兄的人。”
“雖然我目前的修為被封印,只剩下合道后期的實力。”
“但別忘了,我可是從蒼藍界外來的,有的是手段。”
眾修士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將目光集中在許擎宇身上。
許擎宇猶豫一番,緩緩點頭,并說道:“那我就先去養傷了,養好傷后我再來看師兄。”
白小二笑著點頭,“如此最好,這樣也不會讓許兄醒來擔心不是。”
許擎宇朝白小二拱了拱手,瞬間消失在院子中。
其余眾修士,同樣朝白小二拱了拱手,離開了清風山。
準備將傷勢養好后,再來清風山探望許清風。
“可算走了。”
許擎宇一行人走后,白小二長松一口氣,重新躺回躺椅上,學著許清風以前的樣子,閉目養神起來。
………
一年時間過去。
劍林峰和墨北霖等一眾蒼藍界頂級修士,來到太清宗探望許清風。
得知許清風還在昏迷當中,他們欲要去清風山探望探望,但被許擎宇、許墨、許福壽三人攔住了。
見許擎宇三人不肯讓他們去清風山,劍林峰等一眾蒼藍界頂級修士,這才無奈作罷。
并表示等許清風醒來后,再來太清宗探望。
許擎宇點頭同意,并拱手向眾修士道歉剛才的不禮行為。
一眾蒼藍界頂級修士連忙擺手,并向太清宗門外走去。
許擎宇將這一行人送走后,連忙回到清風山,守在許清風身旁。
之后又來了幾波修士,都被許擎宇打發走了。
也有不少修士想要上清風山探望許清風,但都被許擎宇無情的制止了。
來探望的修士沒有說什么,也不敢說什么。
一是畏懼許清風的實力;二是知曉白小二一直呆在清風山上,他們不敢放肆。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許清風帶領他們贏得了勝利,蒼藍界大部分修士都心向著許清風。
如果這時對許清風動手,不用太清宗和白小二動手,蒼藍界的修士就能將他們挫骨揚灰了。
又過去兩年,許清風終于睜開了眼睛。
稍微愣了會神,看了一眼床旁的一行人,眼神中一抹笑意一閃而過。
許清風剛坐起身子,準備活動一下,瞬間將盤腿坐在床邊的許擎宇等人驚動。
睜開眼睛,看到已經坐起來的許清風,眾人當即激動不已,起身朝許清風圍去。
“師兄你終于醒了啊。”
“先生,你身體沒事了吧。”
“師伯,你感覺怎樣?”
“師叔,你醒來就好了啊,可把我擔心壞了啊。”
………
等眾人情緒平穩一些,許清風這才嘴角掛著笑意,裝作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這么吵,都快吵死我了。”
眾人聞言,呵呵直樂。
許清風見面前一行人看著他傻笑,當即也笑出了聲,“你們啊,真是。”
“師兄,你還是第一次這么溫柔呢。”
許擎宇這時說了一句。
許清風作勢打了他一下,道:“我一直都很溫柔、善良、大度?謙卑有禮的好不好。”
“是是是。”
許擎宇忙點頭。
許清風笑了笑,剛才說的那些,他自己都不信。
穩了穩情緒,對許擎宇道:“你把院子里的白小二叫過來,我醒了他還在裝睡,真是可惡。”
“師弟領命。”
許擎宇作勢拱了拱手,一臉開心的跑出房間,叫白小二去了。
看著跑出房間的許擎宇,許清風眼神中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此時此刻,就是解開他所有疑惑的時候。
這一刻,他等了好久,終于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