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什么情況？”
“我就清理個門戶，為自己正名而已，怎么還越傳越邪乎了？”
“這一個個的是往死里黑我的名聲啊！”
周海有些繃不住了，真想大發神威，將這些污自己名聲的人抓起來暴打一頓。
但很快，他就遏制住了這個念頭。
他清理個門戶都能被傳得這么壞，這要是真動手了，這輩子跳進黃河也說不清啊。
“看你倆干的好事！”
最后，周海惡狠狠地看向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此時鼻青臉腫的楚晨，還有渾身顫抖的小屁孩，聽到這話，都一臉委屈加無辜地看著他。
那表情似乎在說，他冤枉了他們一樣。
半個時辰后，兩人爬起來了。
周海想了想，還是給自己換了一張臉，順帶著給這倆貨也把臉換了，這才帶他們來到尋春樓。
“說吧，你們這半年來都是怎么敗壞我名聲的？”
在尋春樓一個雅間里，周海惡狠狠地看著倆人，他覺得自己太憋屈了。
好好的救世主，賢名沒得到，反而臭名一堆，所有的禍害都來自這倆人。
然而面對他的詢問，楚晨和小屁孩卻是面面相覷，一副無言以對的模樣。
“說話！”
見狀，周海更惱了，忍不住喝道。
“唉！”
最終，楚晨唉聲嘆氣地起身，打開了雅間窗門。
窗門正對著外面的大街，坐在這里，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就見那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此時人們都停下了腳步，正圍著尋春樓議論個不停。
“這誰啊，也太缺德了吧？大早上的來尋歡，這是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姑娘們留啊！”
“誰說不是呢，大早上的非要逼著人開門營業，這得多急啊！”
“你們說，這進去的人不會是帝師吧？”
“怎么說？”
“這都不知道，你們沒聽過傳聞嘛？帝師出身青樓，那可是青樓常客啊。傳言帝師在青樓的時候，一天最少御七女！后來修行，也沒少收集各種禁忌書籍，那手藝活也從來沒落下！”
“我去，這么瘋狂的嗎？這帝師給人的感覺怎么這么不正經啊？不過剛才進去的那三個人，好像跟帝師沒關系吧？”
“你懂啥，沒聽到外面都在傳嗎？帝師來到陳都了。到陳都，尋花問柳有什么稀奇的？而且帝師千變萬化，連那些無上人物都看不穿本質，誰敢確定不是他們？”
“沒錯沒錯，除了帝師，我也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這么色急！”
……
聽到外面的這些議論聲，周海的臉瞬間就黑了，宛若鍋底一樣。
而此時，楚晨和小屁孩都同時對他聳了聳肩，那表情似乎在說：“看吧，您老人家的臭名昭著跟我們有啥關系？”
“這……”
周海徹底懵了，他想不明白，為啥所有不好的事，都有人往自己身上推。而自己做的事，總有人往壞處想。
自己看起來，像那種遺臭萬年的人嗎？
最重要的是，面前這倆家伙看他的眼神也很不對勁，似乎在說，您不就是這樣的人嗎？您的名聲還用污？
瞧，大早上跑青樓，除了你，還有誰能干出這種事？
“轟隆隆……”
看著二人的眼神，周海只覺五雷轟頂，一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啊，我大早上的跑青樓干嘛？
“看什么看，我來這里是有正事的！”
周海老臉發黑，徹底繃不住了，低吼道的。
“是是是，小師叔來這里是有正事的，我知道！”
楚晨趕忙點頭，老成持重的性格，讓他能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感受。
例如此刻，他就一副百分百信任周海的模樣。只是他的這個信任，實在讓周海惱火，壓根看不出任何信任的感覺。
“對對對，我也相信師父！”
小屁孩也有樣學樣，一臉嚴肅的模樣。
“哎喲我去……”
周海伸手揉了揉腦袋，那真叫一個頭疼。他感覺自己快繃不住了。
“都給我閉嘴，小屁孩，我什么時候收你為徒了？”
“還有你，沒事裝什么我的弟子？”
最后，周海無奈地瞪著兩人。
“師父，您不是給人家賜名了嘛，這還不算收徒啊！”
“至于大師兄，那是真的一言難盡啊！”
小屁孩來福一臉天真加苦惱的模樣看著周海道。
“是啊小師叔，弟子一言難盡啊！”
“再說，弟子也沒對外說您是弟子的師父啊。至于帝師門人，晚輩在您面前自稱弟子，應該沒問題吧？”
楚晨也一臉無辜。
隨即不等周海說話，他神情一變，又委屈巴巴地看著周海，仿佛都要哭了一樣。
“小師叔，弟子委屈啊！”
“要是再不抱上您這條大腿，弟子就要讓人打死了！”
“您看看，弟子本來應該成圣的，結果現在，道基都讓人給打裂了！”
說到這里，楚晨的委屈已經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可憐。
“什么情況？”
周海皺眉，神識一掃，很快就發現，此時的楚晨的確凄慘，距離道崩都不遠了。
“還能是什么情況？”
“小師叔，您不知道，在您那場大戰過后，天道賜福，終是救下了那瀚海一條命。但其注定有一劫，到現在還昏迷中，只能依靠曦瑤師妹的生死之力維持本源！”
“而大戰落幕后，辰北師弟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一夕之間破境。后性格大變，感覺都徹底入魔了。那是見到盜運者就殺啊！”
“凡是星空中那些道統的傳人，他是一個也沒放過，不少原本屬于書院一脈的弟子，都讓他給打死打殘了！”
“就連弟子的護道圣器，八絕天圖都差點讓他借用其他大圣器打崩，弟子也差點讓他給打死！”
“弟子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心想我師父的面子他不給，小師叔的面子總得給吧！”
“所以弟子只能對外謊稱獲得您的認可，已經成為您的弟子！”
“可弟子太正派了，這話說出去，外人都不信，就更別說辰北師弟了。所以弟子只能出此下策！”
說到最后，楚晨眼睛都紅了，顯然是想到了被辰北追殺壓制的那段時光。
“什么，辰北瘋了不成？”
“要說孫不忘手癢追著你們打我信，辰北是戰神，是霸王，但他也不是殺人狂，沒理由一般不會傷人才對啊！”
聽到這話，周海都有些懵了。
“等等，什么叫你為人正派，別人就不相信你是我的弟子。非得要……這樣別人才信？”
正尋思間，周海留意到了什么，忍不住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