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
與其讓陳凡成為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威脅,不如干脆把他捧上神壇,讓他成為七寶琉?宗的保護傘!
只要陳凡接受了這個“首席供奉”的身份,那他與七寶琉璃宗就有了名義上的聯系。
他的女兒是少宗主,他自己是首席供奉。
從此以后,誰敢動七寶琉璃宗,就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這位煞神的怒火!
甚至!
到時候寧風致還能打著陳凡的旗號,去直接硬鋼武魂殿呢!
‘不愧是風致……’
聽完塵心的這一番解釋,古榕也是瞠目結舌,冷不丁的一抖,再看向寧風致時,眼神里已經沒了同情和憐憫,反而是心驚肉跳。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招以毒攻毒!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
宗主,還是那個宗主!
‘當真不愧是寧山先生的子嗣!’
古榕之所以會找上并加入七寶琉璃宗,還是源自于寧風致的父親寧山。
他是寧山所收養的孤兒。
只是后來那座孤兒院被墮落魂師所覆滅,除卻古榕之外的所有人都死了。
古榕也是多方打聽,這才知道寧山的身份。
而在古榕前去想報恩的時候,寧山也認出了他,但卻說讓他暫時離開,不過會給出古榕很多的資助。
當時。
七寶琉璃宗形式不太好,還不是第一大宗門,甚至連下四宗都很勉強。
而那時候的寧山,也只是最具有競爭力的繼承人之一,他還有好幾個兄長競爭,貿然把古榕弄進宗門,只會徒增危險。
所以。
古榕答應,遂離開自行,沒了蹤跡,但寧山給他的資助卻也沒有停下,最終在古榕成為封號斗羅之后再來到了七寶琉璃宗。
只是可惜。
當時的寧山雖然成為了宗主,但也在這繼承人的爭斗下,暗疾在身,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所以。
這古榕的加入,完全可以說是留給寧風致的寶藏了。
至于塵心……他倒是因為七殺門門主,也就是父親塵見君,曾與寧山交好,也接受過恩惠,最終在七殺門落寞之下選擇解散,然后加入了七寶琉璃宗。
此刻。
全場的焦點,都落在了陳凡身上。
陳凡先是愕然的看著寧風致,第一時間確實是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
在說首席供奉的時候,陳凡頓時反應過來了。
捧殺?
讓自己來充當七寶琉璃宗的擋箭牌?
好家伙!
要不是確定自己這穿的是斗羅大陸,陳凡甚至都以為這寧風致會是一個隱藏的龍王贅婿pro max呢!
“首席供奉?”
陳凡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寧宗主,你這個算盤,打得可是噼里啪啦響啊。”
他顛了顛懷里的小丫,小丫已經不那么害怕了,正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顯然。
她也聽到了寧風致的這番話,有些好奇的眨巴著眼眶,仰望著陳凡。
“這……”
寧風致的身體一僵,隨即擠出一抹笑容,“冕下說笑了。”
“我只是……為了榮榮著想!”
“她既然是我七寶琉璃宗的少宗主,自然希望她的父親,也能成為宗門最尊貴的客人。”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又把球踢了回來,把一切都歸結于為了孩子。
陳凡挑了挑眉。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小丫,小丫也正仰著小臉看他,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大哥哥……”
陳凡感覺心有點融化的跡象,不由得捏了捏她那肉嘟嘟的小臉,然后抬起頭,目光掃過寧風致,又掃過他身后的塵心和古榕,最后落在了臉色復雜的溫婉身上。
他淡淡地開口道:“首席供奉,就算了。”
寧風致的心,猛地一沉,如墜冰窟。
完了!
然而,陳凡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瞬間從地獄升回了天堂。
“不過……”
陳凡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女兒住的地方,我偶爾來看看,應該不算過分吧?”
不算過分吧?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有千鈞之力,讓寧風致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重重地落了回去。
他整個人一松,差點虛脫在地。
“不、不過分!當然不過分!”
寧風致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終于真誠了一點,盡管看起來依舊比哭還難看,“冕下隨時可以來,七寶城隨時為冕下敞開大門!”
“榮榮的住所,我會親自安排,保證是宗門內最好的!”
他聽懂了陳凡的潛臺詞。
陳凡拒絕了“首席供奉”這個名號,意味著他不想被宗門規矩所束縛。
但他又說會“偶爾來看看”,這代表他接受了與七寶琉璃宗的這層微妙聯系。
他將作為一個超然于宗門之外的、絕對的威懾力而存在。
這比一個“首席供奉”的名頭,更加可怕,也更加……保險!
因為沒人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沒人敢去試探他的心情好壞!
想到這里。
寧風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微微拱了拱手,“那風致,便是不打擾冕下了!”
“劍叔,骨叔,我們走!”
似是生怕陳凡反悔一般的,他快步的后退,然后轉身匆匆忙忙的離去。
“這……”
目睹這一全場的溫青山,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這算……啥?
虛驚一場?
還是什么?
原本感覺溫家要大禍臨頭的,怎么現在這轉而卻像是……事情全部妥當的化解了呢?
而那些吃瓜的天霜城魂師,則是呼吸都凝固了!
“我的天哪,我感覺我這么多年的見識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就是就是,這特么的,簡直是太離離原上譜了!”
“不行了,我得吃口藥緩緩,這心臟不行的,真扛不住啊!”
而另外一邊。
天霜城城門口。
已經上了馬車的寧風致三人。
“風致,你……”
古榕忍不住開口想說什么,他實在是不想自己這恩人的兒子受如此的恥辱,這……
“劍叔,去昊天宗。”
只是,寧風致卻沒給他回答的機會,而是沉聲開口。
“嗯?”
聽到這話,古榕頓時一怔,“風致,去昊天宗做什么?”
寧風致冷笑一聲,目光冷厲,哪里還有剛剛那般的模樣?
看到這,古榕頓時一怔,隨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