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笑了笑:“我還以為遇到一個硬骨頭了呢。”
“說吧,我對你口中的圣殿非常好的感興趣,是一個什么組織?”
白衣元丹感受著胯下的疼痛臉色蒼白,語氣都在顫抖。
“圣殿的名字叫蛻凡殿。”
蛻凡殿?沈青還真沒有聽過這個組織的名字,邊上的齊痕也是茫然的搖搖頭了。
一個擁有元丹境的勢力不應該如此籍籍無名才對。
甚至這個蛻凡殿還能造出一個‘狼妖’。
沈青開口:“我怎么以前從來沒聽過?”
白衣元丹解釋:“以前從來沒有在青州活動過,我們是三年前才到的青州。”
“那你們以前在哪?”
“以前在西域邊境。”
西域邊境?
“那為什么要跑青州來?”
“因為青州人多,方便我們做實驗。”
沈青伸手指了指被網束縛住的狼妖:“這樣的實驗?”
“那你們的首領是誰?”
白衣元丹搖了搖頭:“不知道,有好幾個人,每次出場都是帶著帽兜,我們都叫他們殿主。”
“不過其中一個人的名字好像叫法克,他們每次出現都有這個人。”
法克?
齊痕走上前,表情有些不爽。
“他在耍你啊,沈大人。”
說著,齊痕勾起一腳直接踢在了白衣元丹的胯下,精準的落在剩下的一顆蛋上。
啪的一聲。
白衣元丹瞬間扭曲成一團。
“媽的,你當我沒去過西域啊?法克?就沒有哪個地方會這么取名字的!隨便取個名字騙我們是吧?”
沈青伸手拍了拍齊痕的肩膀。
“齊鎮撫使,他應該沒有騙人。”
“法克應該不是名字,這應該是一句外國語,fuck。”
那看來這蛻凡殿并不是大武本土的勢力,也不是這白衣元丹口中的西域邊境,是外域其他國家來的。
齊痕愣了一下看向沈青:“沈大人,還是你博學多聞,外國語都會,是我見識淺薄了。”
“略懂一些罷了。”
沈青當然不會說主要是從歐美區和日韓區了解過。
躺在地上的白衣元丹捂著胯下,有些委屈:“你看,我說的是實話...”
沈青一腳直接踹在他臉上:“實話怎么了?說實話就不能踹你了?”
落在錦衣衛手里的犯人是沒有人權的。
想要有人權你別落錦衣衛手里啊。
“繼續說,你們那什么蛻凡殿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只是掌管著一個據點,蛻凡殿在什么地方我從來沒去過。”
沈青瞇了瞇眼睛:“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沒用咯?”
“有用!有用!”白衣元丹大吼:“我這里有一個殿主的消息!不過我說出這個消息沈大人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沈青瞇了瞇眼睛:“行,我答應你。”
白衣元丹這才開口講道:“雖然我不知道蛻凡殿的位置,但是明晚二殿主會來我這個據點,為的就是這個試驗品。”
“如果你們要找殿主,那明晚就有機會。”
沈青點點頭,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你們據點在哪?”
“就在千山城南方黑風山下。”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問題也就簡單了,把那殿主抓住往死里打,再問出來就行了。
他知道的肯定比這人多。
沈青轉過身揮了揮手:“齊痕,弄他,別讓他死的太輕松了。”
白衣元丹愣住了,有些崩潰:“沈青!你不是答應我放我一馬嗎?”
沈青冰冷的聲音傳來:“我是答應你了,所以我沒動手啊?”
“可請問齊痕有答應你嗎?他又答應不弄死嗎?沒有吧。”
白衣元丹傻眼了:“沈青,你混蛋...”
話還沒講完,就被齊痕一腳踹在了臉上。
“還敢辱罵我們沈大人?罪加一等!過來吧你!”
“讓見識見識你齊爺爺我的手段!”
說著拖著白衣元丹的衣領就走向了雪地,緊接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就響起來了。
沈青看向了被網束縛中的狼妖,他此刻已經沒有那么狂躁了,瞳孔里的猩紅都褪去了,他用那雙翠綠的瞳孔看向沈青。
有一些靈性,和兇獸完全不一樣,這也堅定了沈青的猜想。
這狼妖還保留著人類的靈性。
那叫狼妖就不合適了,那該叫狼人?
沈青開口:“你能聽懂我講話嗎?”
狼人點了點頭,喉嚨發出了野狼的低嚎聲。
沈青皺了皺眉頭,看來是喪失語言能力了。
“那我把你放出來,你別跑,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狼人點了點頭。
沈青掌過如刀,那特制的網直接被切成了碎片,這讓狼人瞳孔緊縮,這讓他動彈不得的網竟然在沈青手中和豆腐一樣被切了?
狼人的瞳孔中最后一絲猩紅也就此散去,徹底恢復了清澈。
“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的名字?”
狼人搖了搖頭。
“拿你做實驗的地方是蛻凡殿吧?你還記得在哪嗎?”
狼人情緒波動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過狼人還是搖了搖頭。
很顯然這狼頭縫上以后就失去了原本的記憶。
沈青也懶得問了。
“行吧,你之后就別亂跑了,先跟著我走吧。”
“我要滅了蛻凡殿,這應該也是你想做的。”
狼人猶豫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喉嚨里不斷發出憤怒的低吼。
沈青看向了一側林子里正在折磨白衣元丹的齊痕。
“齊痕,你那邊解決完了沒?”
“給天星城傳個信,讓白允、馬慶他們都過來。”
“就說這里有人給咱們上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