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荊陸雪看著自己手機上的99+倆色頓時苦了下來。
自己父親又來了。
“陸雪,怎么了?”
沈晨洗完澡出來,看著荊陸雪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
荊陸雪把事情和沈晨說了一遍。
“肯定是趙亨說的,我就知道趙亨沒有這么容易妥協(xié)。”
荊陸雪悶悶不樂地說著,這下家里恐怕要關(guān)他禁閉了。
沈晨見狀,摸摸荊陸雪的腦袋。
“這點小事慌什么,一個趙亨難不成能翻了天不成?”
沈晨輕輕笑了笑,這點小事他還沒放在心上。
“晨哥,出事了。”
突然廖丁打來電話,沈晨眉頭一皺。
“怎么了,小丁,你慢慢說。”
沈晨這京城還有什么事,人沒事不就好了嘛。
“我今天上午閑得沒事去那個地皮考察。”
“結(jié)果那個地皮上我聽附近的人說,那個地皮鬧鬼。”
“而且昨天剛死了個人,現(xiàn)在警察已經(jīng)封鎖了周圍。”
廖丁說完,沈晨眉頭皺起來。
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自己怎么剛買上,第二天就出事了。
“先不要急,等我去看看。”
沈晨掛斷電話,廖丁把位置發(fā)出來。
“小丁說昨天買的地皮出事了,我現(xiàn)在得趕過去看看。”
聽到荊陸雪的詢問,沈晨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
荊陸雪也不想回家,回家自己可能就出不來了。
沈晨點點頭,也好。
沈晨想好準(zhǔn)備要把京都管理權(quán)交給荊陸雪。
一方面荊陸雪是自己人肯定要可靠一點,另一方面荊陸雪在京都要比自己了解。
這交給荊陸雪打理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現(xiàn)在過去讓荊陸雪了解一下地皮,想來更好。
……
“小丁,怎么樣?”
沈晨走過來,拍拍廖丁打來肩膀。
沈晨看著眼前的地皮,荒蕪的地里面,已經(jīng)被警察層層包圍起來。
“沒有,警察不讓靠近。”
廖丁搖搖頭,不知道現(xiàn)場是什么情況。
“跟我走。”
沈晨帶著兩人走上前去,剛到警戒線處就被警察攔住。
“無關(guān)人員,盡快撤離!”
警戒處的警察看見沈晨三人走過來頓時開口警告。
“您好,我是這地皮老板,我昨天剛買下這個地皮。”
“我想見見你們負(fù)責(zé)人,可以嗎?”
沈晨開口道,如果這樣進(jìn)不去,那就只能換一種方式了。
“稍等,我去請示一下。”
警官聽到沈晨的話,這樣能說得通。
反正到最后肯定還是要聯(lián)系他,不如現(xiàn)在見見也好。
“隊長,外面這塊地皮的老板來了。”
“說想要見見您。”
慕容慧嫻正低頭看著地上有沒有什么線索,聽到旁邊人來報。
“行。”
“見一見吧。”
慕容慧嫻拍了拍后腰,點點頭。
再現(xiàn)場勘探了三個小時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讓慕容慧嫻可一陣頭大,這看來又是一個大案。
過了幾分鐘。
“隊長,這位就是老板。”
慕容慧嫻抬頭看見沈晨的面容眼神頓時一亮,沒想到這老板長得還可以嘛。
就在慕容慧嫻掃視沈晨的同時,沈晨也在打量著慕容慧嫻。
沒想到這種顏值能擔(dān)任隊長的職責(zé)可不多見啊。
“慧嫻?”
一旁的荊陸雪突然出聲道,沈晨看向荊陸雪。
“小雪?”
“你怎么在這?”
慕容慧嫻看見荊陸雪眼神兒一亮,自己的好閨蜜怎么在這。
“你…你們?!”
慕容慧嫻突然看見荊陸雪挽著沈晨的胳膊,頓時震驚了。
在她的記憶中,荊陸雪的未婚夫不是趙家大少嗎?
怎么突然變成了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沈晨。”
荊陸雪落落大方地給慕容慧嫻解釋道。
“這是我的好閨蜜,上五家的慕容家的小公主。”
“慕容慧嫻。”
荊陸雪給倆人互相介紹道,這就好辦多了。
“慕容隊長,你好。”
沈晨伸出手,既然這是荊陸雪的好閨蜜,自己那就得給面子。
“你你好,沈先生。”
慕容慧嫻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不好意思,沈先生,借一下小雪啊。”
慕容慧嫻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問一下荊陸雪這是怎么回事。
這要是被荊陸雪的父親發(fā)現(xiàn)了,這荊陸雪不得被打斷腿啊。
“小雪,你這不是胡鬧嗎?”
“雖然那個沈晨有點帥,但是你這樣不得被你爹打斷腿了。”
“要是沈晨讓你爹知道,不得扔到河里喂魚啊。”
慕容慧嫻拉著荊陸雪到一邊,對著荊陸雪焦急地說著。
“慧嫻,你放心。”
“我既然敢這么做,那肯定就有把握。”
荊陸雪哭笑不得,雖然慕容慧嫻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荊陸雪相信沈晨肯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不是,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說真的呢。”
“這時候雖然有點小錢,但是也比不上你家吧。”
“你家里怎么可能會同意。”
慕容慧嫻顯然不相信荊陸雪所說,還是在勸著她。
沈晨的耳力自然是聽了一個一清二楚,頓時一頭黑線。
自己看來不露一手,這小警員有點不信自己啊。
荊陸雪無奈之下只能把沈晨是皇家醫(yī)藥公司的總裁和慕容慧嫻說了一遍。
慕容慧嫻這才放下手來,在慕容慧嫻看來。
沈晨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入贅荊陸雪家的資格。
這樣子荊父也會權(quán)衡利弊一下,沈晨的性命暫時也是無憂了。
“沈先生,不好意思。”
慕容慧嫻重新來到了沈晨面前,歉意地說了一聲。
“沒關(guān)系,能跟我說說,我這剛買的地皮出啥事了嗎?”
沈晨擺擺手,隨即問道。
“就在兩三個小時前,有一隊追求刺激的小情侶來這里找刺激。”
“卻不承想來這里第一眼就看到了三具上吊的尸體。”
“當(dāng)即魂飛魄散,報警。”
慕容慧嫻緩緩說道,畢竟這周圍只有這一棟爛尾樓。
所以被發(fā)現(xiàn)也是在意料之中,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現(xiàn)在有什么線索嗎?”
沈晨問道,他現(xiàn)在時間可不多,過幾天他就要去特一局參加選拔了。
要是三天之內(nèi)破不了案,那就麻煩了。
自己接下來的好多事情恐怕就無法交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