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后續(xù)的事情就不用我們管了。”
唐書恒對著沈晨說著,后續(xù)江城將會迎來大整頓。
“好好準備一下。”
“給你們的時間可以不多了。”
唐書恒出去對著特一局的眾人說道,這一來二去可就耽誤了眾人不少時間。
眾人聽到唐書恒的話,頓時叫苦連天。
這過得也太快了吧,有點猝不及防。
“再快你們也得練。”
“對了,你們幾個快點修煉哦。”
“我期待在特一局見到你們的時候。”
唐書恒指了指柳雅姿幾個人,隨即上了路邊的一輛車,揚長而去。
“不行!”
“我要吃,我要把訓練一個月的都要提前吃回來。”
小胖一聲怒吼,眾人聽到后半句哭笑不得。
但是隨后幾個人開始在江城開始大吃特吃。
殊不知的是因為沈晨,江城整個官場開始一場史詩級的整頓。
哪怕貪污了一點,都直接下馬。
這讓外界無不膽寒,瞬間人人自危。
“晨哥,我這里查到京城有一塊地皮正要出售。”
“我看位置不錯,我們要拿下嗎?”
沈晨這美滋滋打著農藥,突然廖丁打來電話。
“嗯?”
“行啊!”
沈晨聽到這個瞬間來了精神,正好沈晨有想要進軍京城的想法。
“那我現(xiàn)在訂票?”
沈晨點點頭,事不宜遲,越快越好。
“對了,晨哥,你要多準備一點錢。”
突然廖丁補充了一句,沈晨有點疑惑。
“這是拍賣會。”
“有別人和我們搶。”
沈晨點點頭,那說得通了,這些都是小事。
“小姿,我要去一趟京城,有一塊地皮適合我們開分廠。”
沈晨對著倆女說道,倆女點點頭。
“那個是不是該支援你們老公一點。”
“這拍賣會你們老公有點資金不足啊。”
沈晨搓搓手看向兩女,錢都在兩女手中,他手中可就一張黑卡。
“呦,我們沈大官人還有這么窘迫的時候。”
楚若竹調笑道,柳雅姿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好你個小妮子,敢笑話為夫,看招。”
沈晨幾人打鬧了一會兒,回歸正題。
“話說,京城那邊成立起來,誰去看著。”
沈晨問出了靈魂問題,這好像都沒有時間啊。
這怎么搞啊。
“放心,招幾個人不就得了。”
“從我們本部帶去一些人,京城那邊只要負責銷售即可。”
“生產什么的,還是我們本部來。”
“剩下的我們運輸過去。”
柳雅姿提議道,沈晨想了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就暫時這么定吧,后續(xù)要是有什么問題,我們再改。”
沈晨點點頭,反正不著急。
第二天一早,沈晨和廖丁就踏上了去京都的飛機。
“晨哥,那個拍賣會晚上開,我們還有一些時間。”
飛機上廖丁對著沈晨說道,時間還有。
“嗯。”
沈晨兩人下了飛機,搓了頓飯,慢慢悠悠來到了拍賣場。
“嘖嘖嘖。”
“這果然京都就是不一樣啊。”
“這車都是各頂各的好啊。”
沈晨看著眼前的一排豪車,眼睛都要看花了。
“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沈晨廖丁兩人到門口被攔住了,索要邀請函。
“嗯?”
“小丁,來這要邀請函嗎?”
沈晨扭頭對著廖丁問道,廖丁也沒和自己說啊。
“晨哥,我調查好了。”
“來這里不需要邀請函啊。”
廖丁也是一臉蒙,他調查得仔仔細細的,不可能會把這件事給漏了啊。
沈晨眼神一瞇,以他對廖丁的了解,廖丁不可能會這么粗心大意。
現(xiàn)在看來只有這個迎賓的狗眼看人低了。
因為只有沈晨他們是叫出租過來的,看來被這個家伙看到了。
“為什么,其他人不需要,只有我們需要?”
沈晨眼中寒光一閃,盯著迎賓地看著。
“我說你們需要就需要。”
迎賓感受到沈晨的身上的氣勢有點猶豫不決,但是一想到沈晨從出租車上下來的。
一看就是沒錢,想要來趁吃趁喝的。
當即挺起胸膛,眼神中輕蔑地看著沈晨兩人。
“你們經理呢?”
沈晨不想和他磨嘰,直接叫經理出來解決。
“噗!”
“就你們兩個土包子也想見我們經理?”
迎賓嗤笑一聲,開玩笑。
要是經理看到自己帶著這倆土包子進去見他。
那自己這份求爺爺告奶奶才得來的工作怕是要泡湯了。
“沈晨?”
突然身后一道女聲傳來,沈晨頓時虎軀一震。
這聲音太熟悉了,沈晨扭頭看去。
果然,是荊陸雪!
倆人視線對視,倆人都身體頓時一僵。
他們都不知道還能想到,在這里能碰到對方。
沈晨來京都也有想找荊陸雪的想法,但是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了。
“陸雪?”
沈晨后天后期的實力,此時聲音竟然帶上了一絲顫抖。
“嗯。”
荊陸雪看到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淚水頓時忍不住奪眶而出,跨出幾步擁住沈晨。
“沈晨,我好想你。”
沈晨聽著懷里女孩兒的話音,忍不住用力抱住了懷里的女孩。
自己對荊陸雪的虧欠是自己女人里最大的。
“陸雪,你怎么就偷偷跑了,不和我說一聲。”
沈晨輕聲對著荊陸雪說道,思緒回到了那晚。
“混賬!”
“荊陸雪你個婊子,你在干什么!”
荊陸雪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身后頓時傳來一聲怒吼。
沈晨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滿眼通紅地看著兩人。
“不好,沈晨你快找走。”
荊陸雪突然想起來趙亨在后面,剛才看見沈晨實在太驚喜了,把趙亨給忘了。
“走?!”
“特么我看看今天誰能走!”
趙亨本來以為荊陸雪過段時間就要和自己結婚了。
現(xiàn)在兩家都決定直接把訂婚的這一步省略了。
趙亨現(xiàn)在歡天喜地,自己即將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現(xiàn)在一下車看到眼前這一幕,自己未婚妻當著自己的面抱著別的男人。
趙亨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長了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肺臟要氣炸了。
“你特么都要和我結婚了,現(xiàn)在還在這勾引別的男人。”
“你特么的個婊子!”